【我和我的母亲】（5）(2/5)

    「别瞎扯。」

    我背靠水泥护栏，也不知杵了多久。

    「凤兰你这是瞎操心，你哥我也年轻过啊，那啥说白了就跟你们女同志来那

    「啥话啊你这。」

    「哦……你到底要弄几次啊……你快点。」

    还有吱嘎吱嘎的摇床声，像是在为悠长绵软的低吟声伴奏。

    我完全不想看了，我想离开，但身子又不听使唤。

    「我倒是知道些事，你在……」

    「尽瞎想，林林那是典型的青春期，叛逆嘛，忽冷忽热很正常。」

    或许有一个世纪，屋内总算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响起模煳的说话声。

    绍着自己的性器：「这是我的……阴……唇……」

    梯。

    「我喜欢你凤兰，我次见到你就……」

    我想，如果他们发现，那就再好不过了。

    「干嘛你，快关了。」

    「你是没事儿。嗯……林林这几天都……啊……不对劲儿……我怕他……嗯

    「变态，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

    母亲脸抽动了一下，终于什么话也没说，张开嘴巴就含了过去。

    半空中不知何时挂了个雾蒙蒙的圆盘，像学校厕所昏暗的灯。

    精神恍惚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才缓慢下来。

    我脑袋空空，筋疲力尽，只想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一觉。

    「行了……啊……这么黑……啊啊……哪看得见……」

    姨父不再说话，但啪啪啪的声音显得更响亮了。

    「你这叫喜欢吗？别侮辱这个词了……快点吧，少废话。」

    吮吸声时有时无，时高时低，时急时缓。

    半晌后，母亲才冷冷地说：「你下次再用那玩意，我就死给你看。」

    「说实话，在学校就没人骚扰你？」

    气。

    「林林……啊……要是有个啥……」

    「怕啥，没事儿的。」

    正当我犹豫着是上去还是下去时，那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一呆，险些踢翻脚下的瓷碗。

    就这么翻来覆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始终听不到姨父出去的声音。

    一阵吸吮声越来越响，像个没牙老头在吃面条。

    时前的表演出自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屋内的声响丝毫不见减弱，反而愈发急促。

    母亲闷哼一声，没了声音，似乎捂住了嘴。

    啪，姨父像是拍了下母亲的屁股，然后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轻点啊。」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瞠目结舌。

    「怕啥，又没人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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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着，吱嘎吱嘎声却不见停，反而越来越响。

    终于伴着几声急促的呜呜声，母亲喉头溢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低吟。

    没有一丝风，夜幕生生地压了下来。

    刚刚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我完全呼吸不了。

    母亲突然寒着脸，死死地盯住姨父，姨父干笑了两声，没再说下去。

    母亲叫得是那么的放肆，以致我都害怕奶奶会被吵醒。

    我整奇怪搞什么啊，我就看到母亲靠着被枕卧倒在床头，两条修长美腿左右

    母亲狠狠地说道：「凤棠如果知道的话，她不会原谅我的。」

    里面传来了姨父的说话声：「我就喜欢你这味道，凤兰。」

    与此同时，咚的一声，像是踢在床帮上。

    「别说了！」

    我两眼一酸便模煳了视线。

    没多久，里面就又传来啪啪啪的声音以及母亲那满足的欢叫。

    姨父嘿嘿了两声，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没再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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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嗒，灯亮了。

    「你们管这叫办法，到我这算手段。」

    母亲噗地笑出声来，又戛然而止，很快又换回了低吟。

    屋内又响起扑哧扑哧的抽插声。

    不会是睡着了吧？我靠近栏杆看了看，百般踌躇，还是小心翼翼地踏上了楼

    我真担心父母的床能否经得住这么折腾，又想这么摇下去奶奶会不会给摇醒。

    母亲冷哼一声，没回答。

    「你毁了我们两个家庭！」

    「凤棠？同一个妈生，同样的学校，怎么……」

    母亲一声低吟。

    啊……看出什么来了……你别再来了……」

    「快？要真是快了你可要埋怨死我。」

    姨父却突然停了下来，大口喘气：「刚你说林林，其实很简单，林林恋母呗。」

    然后姨父就解开了捆绑着母亲的布带。

    「行了，陆永平，我又不是小姑娘。」

    姨父嘿嘿第淫笑着说道：「张老师，我文化水平低，你给我讲讲课呗。」

    母亲不耐烦地打断他。

    有股气流在我体内升腾而起，熟悉而又陌生。

    契约关系吗？我回到楼顶，奶奶翻了个身，迷迷煳煳地问我咋不睡觉。

    耳朵也开始嗡嗡地鸣叫着，完全听不清里面母亲在说什么话。

    「凤兰你笑起来真美。」

    我赶紧躺下，生怕催走奶奶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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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啊凤兰，你眼睛那么漂亮，这黑咕隆咚也发光啊，咋看不见？」

    「我就让你再见识见识。」

    母亲偶尔泄出几丝低吟，指缝间的呜呜声却越发明显。

    母亲声音低了下去，「陆永平，啊……我饶不了你……啊啊……」

    一切波涛汹涌过去了，抹干眼泪的母亲又恢复了平静，这感觉，彷若半个小

    「好好好。」

    母亲顿了顿，喘息声稳定了起来：「我跟你是契约关系。」

    「起来，别在床上了。」

    我不知道姨父是怎么做到的，为何他的鸡巴总能一而再地硬起来。

    失落？索然无味？都不确切。

    姨父满不在乎地说：「同样的东西，反正最终结果一样。」

    抹抹眼，我一步步走向窗口。

    不到楼梯口就听到了淫靡的肉体碰撞声，清脆响亮。

    岔开，然后母亲掉着眼泪，一会翻弄着自己的阴唇，一会捏弄着阴蒂，居然在介

    我无法呼吸了。

    事儿一样。」

    陆永平开始加大力度，扑哧扑哧声越来越响。

    突然，母亲说：「跟你说过不要……啊……不要来了，啊……你非要来……」

    啪嗒，灯又灭了。

    他突然将鸡巴从母亲的穴里拔出，递到母亲面前。

    我扭过头去，用手捂住嘴巴，浑身颤抖着，然后深呼吸、吐气、深呼吸、吐

    「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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