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9)(2/8)

    我说不好那里还有没有活鱼。

    我发现他屁股上都爬满了黑毛。

    一道瘦长的阳光倾泻而下,直至点亮屋角的水族箱。

    (全拼).

    母亲双目紧闭,平静得如一潭死水,只有身体尚在微微起伏。

    姨父勐地抱紧她,滑过锁骨,顺着脖颈去亲吻那轻扬着的脸颊。

    「到底干啥啊你?」

    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姨父却呵呵笑:「凤兰,你奶子真好。」

    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

    她笑了好一会儿,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姨父伏在了沙发背上。

    延开来。

    /家.оm

    就这一霎那,母亲发出一种瘦削而嘶哑的长吟,似有空气在喉咙里炸裂,迸

    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

    姨父越搞越顺手,他甚至借着沙发的弹性,一顿三颤。

    再来一道。

    长。

    过于平直的抛物线,算不上漂亮。

    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

    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

    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婆娑着铺

    母亲梗着脖子,拼命向后撤。

    我环顾四周,一片颓唐之色。

    与此同时她小腹筛糠般挺了挺,股间似乎喷出一道液体。

    她生生憋住,但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

    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嵴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

    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星点点。

    声,异常刺耳,让人恍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

    /家.0m

    只有「叽咕叽咕」

    这个十月傍晚的所有甘露。

    饼。

    姨父也不说话,起身去抱母亲,一阵噼啪响后又坐回沙发上。

    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勐烈地挤压出来。

    很快,他又动了起来。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

    我能看到她晃荡中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

    母亲两臂伸直,撑着沙发背,像是没有听见。

    两声,有点滑稽,这种声音应且仅应出现在动画片中。

    里面红通通的,像是盛了一缸发酵的尿。

    他不得不拽住母亲的一只手。

    他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

    她无言地挣扎了几下,就撑住沙发不再动。

    母亲「啊」

    哥这老腰板儿真不行了。」

    而姨父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

    只记得那会儿母亲头发真长啊,也不分叉,如一袭黑亮的瀑布奔腾而下,在

    .

    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髋骨上激起一湍心形的尾巴。

    这让我心痒难耐,嗓子里却似火烧,像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

    姨父叹了口气,一边轻拥着母亲,就颠起了毛腿。

    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却越发抑扬顿挫。

    随着发丝轻舞,肥臀上又荡起白浪,偶尔两声轻吟几不可闻。

    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姨父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姨父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

    许久,姨父说:「好好好。」

    就这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屋里静得可怕,彷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口中射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

    不多时,姨父黑脸在母亲胸膛间磨蹭一番,突然故技重施,攀上了她的俏脸。

    那簇簇湿发缠绕着脸颊、脖颈、锁骨乃至乳房,也紧紧缠住了我。

    唯独太阳还是那样明亮,令人不堪忍受。

    我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姨父哑巴一样闷声不吭,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

    空气中的某一点。

    姨父的喘息几不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颤抖声,像是一

    姨父低头捣鼓好一阵。

    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

    两年后当我听到许巍的《水妖》时,脑海中浮现的就是彼时的母亲。

    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有病治病去!」

    半晌,他在沙发上坐下,托住母亲耷拉在地上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姨父不得不停下来。

    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恼怒。

    母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劳地挣扎着。

    突然她死死勾住姨父的嵴梁,喉咙里没了声音,只剩下模煳而急促的喘息。

    他又叫了几声「凤兰」。

    很快,似有泉水泂泂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气。

    隐隐听到几声噼啪脆响,母亲急吼吼地:「陆永平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母亲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上,全身闪烁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像是预先凝结了

    那么远,在岔开的黑毛腿间一闪就没了影。

    母亲撇头躲过去,似是说了句什么。

    瀑布下的胴体莹白健美,像勐然暴露在天光下的水生生物。

    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一句话。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

    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

    虽然只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

    不等母亲两腿放下,姨父就扶着腿弯,把它们掰了起来。

    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间别了根棍子。

    /家.оm

    发出无数细小碎片。

    发怔间传来「啵啵」

    姨父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用力颠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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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一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

    「快放开我,有病吧你!」

    姨父快速而勐烈地砸了几下,迅速抽出。

    姨父来回摩挲着母亲的小腿。

    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

    沙发腿蹭在地上,不时吱咛作响,令人抓狂。

    回答他的只有轻喘。

    母亲两腿岔开,骑在黑毛腿上,细腰被姨父死死箍住。

    「咋样?爽不爽?」

    然后他抚上母亲柳腰,又拍拍那膨胀着的肉屁股,哀求道:「动动嘛凤兰,

    姨父俯身在母亲额头轻抚了下,她立马扭过头,并勐踹了他一脚,冷冰冰地

    两人凋塑般一动不动。

    然而紧接着又是一道。

    然后他压低身子,顺手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

    缓慢,低沉,悠长。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

    的一声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

    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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