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献祭给神的礼物(8)(2/5)
欧尼斯特心底轻轻松了一下,又听他说道:“反正我们也可以过柏拉图式的感情生活。”
“你先来画。”沈醇坐在他的对面将纸笔递了过来道。
也就是说等待是可以的,但是那一天终究会到来。
沈醇沉吟了一下道:“据说龙族灭绝时形成了魔龙深渊,这种与神同生的生物死后的骨骼经年累月成为了漆黑的魔石,其上有彩色的光芒,应该没错了,对不对?”
就像知道了自己的喜欢,怎么可能装作不知道一样,尝试了与恋人亲密的滋味,一切都不可能再退回原来的位置。
欧尼斯特僵硬在了原地,看着对面笑着的青年,又看向了他刚才爱不释手的打火机,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纸上是一个长条形的东西,不过一指长,却从中间好像隔开了,里面装着液体,上面却是不规则的模样,像是能按下去的。
“是辛夷花,但是这个花纹应该是丝绸才会有的。”沈醇笑着看向他道,“对么?”
“欧尼斯特,你不用紧张,我会给你做好准备的时间。”沈醇将决定命运的纸张折叠了起来笑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不喜欢做强迫人的事情。”
月色很亮,同样的床却躺着不同样貌的人,沈醇没有抱他,反而十分规矩的躺在自己的被子里入睡。
他亲手创造出来的,当然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欧尼斯特点了一下头,伸手再划过,上面出现了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漆黑的色泽十分的幽微。
欧尼斯特听着耳边的呼吸声,侧头撑起看着熟睡的青年,眸中的碎冰有缓缓消逝的迹象。
“你从未去过多德尔丛林才对。”欧尼斯特说道。
“你来。”欧尼斯特将纸重新变回了没有图案的模样,放在了沈醇的面前。
他意识到自己被对方玩弄在鼓掌之间了,但是愿赌服输。
“当然不是了。”沈醇托着腮笑道,“真要这么说,整个大陆其实才是你凭空想象出来的。”
雷柏特的记忆融入,欧尼斯特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心情更加的复杂:“所以你一早知道我心痛的原因?”
沈醇笑了一下,拉住了他的手腕笑道:“既然现在僵持不下,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谁赢了谁在上面。”
欧尼斯特未动笔,而是手掌从纸上抹过,一株十分漂亮的植物画面出现在其上,仿佛随时能够随风摇曳。
“打火机。”沈醇笑道。
“可以。”欧尼斯特点头。
“亲爱的神明大人,已经四次了,都是我赢了。”沈醇笑道。
“你画我猜。”沈醇低声说道。
沈醇提起笔沉吟了一下,在纸上落笔,刷刷的声音不绝,欧尼斯特看着他的笔触有些出神,他还记得对方交给盖里的图纸,十分奇妙的画法,只用一种颜色,也可以让很多东西都栩栩如生。
“我也不做。”欧尼斯特说道。
欧尼斯特垂了一下眸,重新在纸张上抹过,一种复杂的花纹出现在了其上。
“小混蛋。”欧尼斯特轻声道。
可是雷柏特的记忆是不同的,那段记忆因为有克里斯托而变得格外的鲜明,就像是位于海中央的龙吐珠一样,珍贵到无以复加。
“是的。”沈醇拉住了他的手笑道,“借用一下你的创造能力。”
沈醇停笔,将纸放在了欧尼斯特的面前道:“猜吧。”
“好吧,先让雷柏特的记忆融合吧。”沈醇说道。
他的礼物在知道他的身份时并未考虑逃跑,只是他又是如此的坏心眼。
两人的亲吻像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争夺和战争,分开时沈醇用手指擦了一下破皮的唇角笑道:“我不做下位。”
欧尼斯特疑惑道:“这个东西能放火?”
“我亲爱的神明大人,多笑一笑有益于身心健康。”沈醇低头吻住了他的唇道。
“那还是坚持柏拉图的爱情吧。”沈醇试图起身,却被欧尼斯特扣住了腰。
沈醇这一次起身的时候被放开了,他取过了纸张和羽毛笔道:“六局四胜,一人画三次,猜不出就算对方赢。”
“千羽草,生长在多德尔丛林之中,可以解蛇毒。”沈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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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欧尼斯特将打火机放在了一旁说道。
“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就此出来。”沈醇低头道,“没想到你宁愿让自己心痛都能够忍住。”
欧尼斯特有些感兴趣的捏着那个打火机,不断的按下,熄灭,神情为之而惊讶雀跃。
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灯火下的青年眸色很漂亮,只是打量他的神色让他有一种心神一紧的感觉。
欧尼斯特释放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人类的记忆对于神明而言是极其短暂的,就像是他曾经扮演各种各样的角色,经历过人类的一生,记忆在为神的记忆中不过是海中的一粒沙子,留不下丝毫的痕迹。
这片大陆没有他不认识的东西。
神明不需要睡眠,可是这小混蛋未免睡得太快。
即使是神明,也不能随意违背诺言。
“是什么?”欧尼斯特的眸光颤了一下。
不等沈醇说什么,欧尼斯特已经按下了那个可以按的地方,明亮的火焰跳跃了出来,欧尼斯特眸光复杂道:“原来里面装的不是水。”
“可是教廷的藏书中有关于它的描述。”沈醇说道。
欧尼斯特点了一下头,试图再玩的时候却被沈醇抓住了手:“该我了。”
欧尼斯特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欧尼斯特盯着画面看了许久,甚至在整个大陆寻觅,都没有发现这样的东西:“这不是你凭空想象的么?”
他闭上了眼睛,在脑海之中勾画着那样物体,欧尼斯特动用了力量,在沈醇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手心浮着一个打火机。
“是气。”沈醇笑道。
“克里斯托……”欧尼斯特叫了他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他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毫无畏惧,欧尼斯特却感觉不到心痛,反而从心脏的深处涌出了一股暖流,其中掺杂着甜蜜的味道。
“可以。”欧尼斯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