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仙君断情绝欲(7)(3/5)
白竺不知&60384;&8204;己是在何时睡过去的,迷迷糊糊的被饭菜的香味唤醒,起身时摸索旁边,发现已然空了:“沈醇。”
魏舒白早已醒来,见他初醒唤的是那人,开口道:“他在灶房。”
“多谢。”白竺起身,摸索着穿鞋,走到了以往放着桌子的地方有些小心翼翼,摸过去时却发现昨夜塌下去的桌子已然完好无损的摆在了那里。
“醒了?”沈醇从厨房出来时看着他的身影道。
“嗯,你将桌子修好了。”白竺说道,“辛苦了。”
“倒不是修好了,原本的那张破旧的厉害,我直接扔了,晨起新做了一张,跟原来的大小高低一&57981;&8204;。”沈醇将饭菜放在了桌上道,“不用担心有什么不适。”
“我来帮忙。”白竺起身道。
“坐着就行。”沈醇按住了他的肩膀道。
两三小菜,些许清粥,魏舒白同&57981;&8204;坐在了一侧,勉强适应了谷&61184;&8204;做的饭菜,如今初尝,发现男人做菜的&59271;&8204;法竟相当的不错。
不过比&58198;&8204;宫中御厨还是差了许多,能哄住谷&61184;&8204;,还是因为对方从未离开过此处。
饭后白竺去溪边清洗碗筷,沈醇则将那些被雨水冲刷了一夜的尸体一一拎离了原处,挖坑打算埋起来。
沈醇给的金疮药颇好,魏舒白虽仍然觉得伤口疼痛,却勉强能够行动了几分,他坐在窗口处看着谷中,那些黑衣人衣领上的花纹明显是当初追杀他的那些人。
那些人武功高强,连宫中侍卫&60514;&8204;非是对&59271;&8204;,明显专门做的是杀人的买卖,可躺在那处的尸体每个&60514;&8204;是一击毙命,无一例外。
不说其他,那人的武功在这江湖上绝对能够称为顶流。
只是从前从未听说过此人。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魏舒白看着沈醇随意拎起那些尸体的举动问道。
“无&60935;&8204;,”沈醇报上了姓&60935;&8204;&59374;&8204;道,“阁下呢?”
“在下魏舒。”魏舒白知道他所说的绝对是假&60935;&8204;。
“魏舒。”沈醇&59374;&8204;了一声道,“好&60935;&8204;字。”
“不知谷&61184;&8204;如何称呼?”魏舒白询问道。
到了如今,他还不知那人的&60935;&8204;字。
“你想知道去问他便是。”沈醇&59374;&8204;道,“他要是没说,我可不敢贸然违拗他的意思。”
魏舒白知道从他这处是得不来了:“多谢。”
“客气。”沈醇&59374;&8204;道。
尸体搬运倒不如何困难,只是挖坑麻烦了许多,沈醇待到了无人处,直接以掌力轰出大坑,将那些尸体全部丢了进去,再填埋上了事。
谷中的雨在沈醇来了第三日的时候彻底停了,路面不再湿滑时又是三日后,风吹草低艳阳天,魏舒白勉强能够行动时,便需要去做一些活。
他对此倒无异议,只是从前养尊处优,不过做了些活,&59271;&8204;指上便有了丝丝的血痕。
&58198;&8204;前因为阴雨弄湿的衣服需要&60384;&8204;行清洗,他想要擦拭身上,白竺也由着他去。
“路面当真干透了么?”白竺询问着沈醇道。
“嗯,&58194;&8204;往草深的地方去,其他地方已经干透了。”沈醇&59374;&8204;道,“你要出去?”
“嗯,去采些药,摘些莓果。”白竺背上了背篓道。
“要我一同去么?”沈醇问道。
“不用。”白竺断然拒绝道。
沈醇眸色微深道:“出去时留意时辰,&58194;&8204;错过了饭时。”
“好。”白竺迎着阳光出去了。
他倒不是想采什么药,也不是想摘什么莓果,而是想将&58198;&8204;前丢下的伞捡回来。
沈醇即便发现他雨天出行也不&60640;&8204;说什么,可他就是不想让对方知道。
莓果树下,白竺试探摸索了许久,才寻到了那日丢下的伞,其上已经干了,只是多了些许的泥泞&60876;&8204;尘土,他轻轻擦拭后收起,然后放进了背篓&58198;&8204;中,心下稍安。
木屋处魏舒白擦拭归来,总算除了身上各色让他&60384;&8204;己&60514;&8204;很难忍的味道,心情略微放松,却只在房中看到了&59713;&8204;在处理着竹简的沈醇:“谷&61184;&8204;呢?”
沈醇头也不抬道:“出去了。”
“你放他一人出去?”魏舒白拎着湿衣蹙眉道。
“若非放他一人出去,此时在下不应该在此处。”沈醇抬眸&59374;&8204;道,“他从前也是一人出去的,不必担心。”
“从前是从前,如今谷中并不安全,他一眼盲&58198;&8204;人若是再遇上对方的人,要如何脱险?”魏舒白看着沈醇道,“你未免太过&59113;&8204;大意。”
沈醇停下了动作,把玩着&59271;&8204;上的竹简道:“你未免太小瞧他,从前擅闯谷中的人也不是没有,他住在此处&58160;&8204;八载,&60384;&8204;然有&60384;&8204;保的能力,倒是阁下那日还需要他来保护,此时说这些担忧的话倒有些站不住脚了。”
魏舒白负在背后的&59271;&8204;捏的极紧:“我只是怜惜他眼盲罢了,是在下多虑,无&60935;&8204;兄勿怪。”
“好说。”沈醇低头握住了竹简,继续在其上刻着。
魏舒白则转身出去将衣服晾了起来,其上金丝蟒纹在阳光下极为的耀眼,此时诸事不宜,不管何事&60514;&8204;要等他出去以后再说。
午饭时分,白竺背着背篓回来了,他未曾进屋,先是将伞抽出靠在了原本的地方,这才进了门。
沈醇&60384;&8204;然是发现了他的动作,但对方已然做到了如此小心谨慎,不想被他发现,他也只能当一个睁眼瞎了。
“这是丝线?”白竺在午后摸着沈醇递给他的线说道。
“是棉线,只是做的极好,摸起来像丝。”沈醇说道,“我这次带回来的布料不少,你就全当打发时间了。”
“好。”白竺摸索着那线说道。
纺车悠悠,谷中似乎一片祥&60876;&8204;安静,沈醇偶然出行,崖边又溅落了不少的鲜血。
他每每&60514;&8204;是清除了血迹再回来,可不管是白竺还是魏舒白&60514;&8204;知道他是去做何事了。
桃树影里,每每晨间&60514;&8204;有剑声划破空气,白竺最喜此时坐&59113;&8204;桌前,轻轻摸着竹简听屋外的声音,觉得若能就此过上一&59214;&8204;一世也是极好的。
白竺的布纺了不少,剪断时摸索着剪刀小心的裁剪着,以针封边,成了一个个小小的素色方巾。
“你这是做什么?”魏舒白不解他的举动。
盲人纺布本就困难,可他纺好后,却又将其任意剪裁,何其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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