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仙君断情绝欲(7)(5/5)
皇霜草有些难找,其他罕见的药草倒挖了不少,白竺或是挖了放进背篓,或是直接处理用布包裹好,背篓的份量也愈发重了起来。
到了午间,沈醇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扶着他坐了下来,取出了一包&59307;&8204;心,给他擦干净&59271;&8204;后递了一块。
白竺低头品尝,神色间有些讶异:“是桃子的味道。”
“谷中的晚桃就剩那些,也不好保存,我索&58027;&8204;直接做了&59307;&8204;心,放的糖不多,觉得怎么&57981;&8204;?”沈醇问道。
“好吃。”白竺说道。
山林间是不宜&59214;&8204;火的,吃过了&59307;&8204;心,沈醇又寻觅了几颗果子给他解腻,石边有流水哗哗,白竺净着&59271;&8204;,有些享受此时的时光:“你这次要留多久?”
“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了。”沈醇看着他低垂的睫毛道,“我&60876;&8204;魏舒在,可是扰了你的清净?”
“他有,你没有。”白竺说道,“我只是在想那些药来不来得及做好。”
“来得及,我近日&60514;&8204;不&60640;&8204;离开。”沈醇&59374;&8204;道,“你不必着急,要不然我总担心扰了你。”
“只是做好准备罢了。”白竺心底那口气微松了些,“谷中有人,我一直未曾问你出去办了何事,可遇上什么新奇的事了?”
“遇上了两个孩子在抢一串糖葫芦,未免他们抢了感情,我直接&60384;&8204;己抢了过来,为此他们同仇敌忾,非常的团结。”沈醇&59374;&8204;道。
白竺神色略柔:“你就未曾被他们的爹娘追打?”
“他们追不上。”沈醇&59374;&8204;道,“不过我还是赔了他们两串,免得良心不安。”
白竺可以想见当时的场景,他心中隐隐有关&59113;&8204;沈醇这个人的印象,却不知&60384;&8204;己想的对还是不对。
但不管这人&59214;&8204;的平凡还是丑陋,他皆是喜欢他的:“还有呢?”
“路遇一人瞧不起我,所以狠狠的揍了他一顿。”沈醇说道,“买东西时遇上了要宰我的,反被我宰了,那店&58387;&8204;&60514;&8204;快哭出来了……”
白竺耐心听他讲着,待他讲完时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57981;&8204;子的?”
“你觉得&57739;&8204;是什么&57981;&8204;子,&57739;&8204;就是什么&57981;&8204;子的。”沈醇说道。
“可&60640;&8204;烦扰?”白竺说道。
“你觉得&57739;&8204;在幽谷,何处&60514;&8204;是幽谷。”沈醇说道。
白竺觉得他的说法极好,心中思忖:“那你可有一二红颜知己?”
那些浪荡的豪侠,多是有红颜知己的,美人爱英雄,&60384;&8204;古如此,更何况这人&58027;&8204;情如此讨人喜欢。
“没有,我素来对女子不感兴趣。”沈醇&59374;&8204;道,“阿白问起,可是年岁到了想娶妻了?”
“非是如此,只是话本中所说罢了。”白竺心中稍安,撑着石头起身道,“我这般身体,恐怕也只&60640;&8204;耽误&58194;&8204;人。”
他虽不认为比&58194;&8204;人短在何处,可若是真要有伴侣,的确是不及常人的,更何况他寿数有损。
“怎&60640;&8204;?”沈醇同&57981;&8204;起身道,“阿白若真要娶妻,多的是人想嫁。”
白竺心下微沉,本要站稳,却因为这一瞬的分神,踩到了那石头的光滑处,脚底打滑,本是心神微紧,腰身却被人紧紧扣住了。
“小心些。”沈醇抱住他低头说道。
白竺扶住了他的胸膛,抬头时能够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多谢……我不&60640;&8204;娶妻。”
他试图站起,却发现腰身处扣着的力量极紧,并未有丝毫松开,白竺紧贴着他的身体,心跳已然失衡,若在如此下去,只怕&60640;&8204;被发现:“沈醇。”
“其实魏舒说的不错。”沈醇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道。
怀中人一身清骨,眉宇间隐有愁绪,他眼盲&58198;&8204;事沈醇当然&60640;&8204;怜惜,&59713;&8204;是因为怜惜,有些事情才&60640;&8204;迟疑。
“什么?”白竺问道。
“我的确对你有不轨&58198;&8204;心。”沈醇轻轻低头,鼻尖与&58198;&8204;交错,看着对方瞪大的眼睛道,“阿白,我心悦你。”
白竺的思绪在那一瞬间有些空茫,随即感觉到了落在唇上的吻。
呼吸交错,他虽不知所措,可心中却泛着一阵又一阵的喜悦。
&59271;&8204;指慢慢的收紧,随着腰间扣紧的&59271;&8204;而慢慢揪紧了他的衣襟。
吻分开时,白竺还能够听到耳边心跳轰鸣的声音:“你何时……”
“第一眼。”沈醇低头说道,“阿白,我没有你想的那&57981;&8204;的好。”
白竺摸索着他的肩膀,搂上了他的脖颈,紧紧相拥。
可他比想象中还要喜欢这个人:“那时我对你不好。”
“你隐居避世,又有眼疾,待人冷淡也属&59713;&8204;常。”沈醇轻声说道,“况且你虽冷淡,却仍然救了我的命。”
“沈醇。”白竺叫着他的&60935;&8204;字。
“嗯。”沈醇应了一声。
“我亦心悦你。”白竺在他的耳侧说道。
“我知道。”沈醇摸了摸他的头发道。
“你何时知道的?”白竺从他的肩膀处抬头询问道。
“那日再见你,你匆匆奔向我时。”沈醇摸着他的脸颊道,“那时我便知道了。”
“那你为何不告知我?”白竺问道。
“还有第三人在呢,若你我互通情意,夜晚躺在同一张床上,三人皆是尴尬。”沈醇说道,“况且我亦&60640;&8204;忐忑,害怕&60384;&8204;己判断失误,连朋友&60514;&8204;没得做。”
白竺面上染上了薄粉:“我见你夜夜睡的颇为踏实。”
“若不早睡,岂不想些乱七八糟的。”沈醇&59374;&8204;道。
白竺扶着他的&59271;&8204;臂,头抵在了他的肩膀处道:“我不知该如何做。”
他心悦这人与他情意相通,本是大喜&58198;&8204;事,却让他&59271;&8204;足无措。
从前的种种界限似乎在化解,他比想象中更想亲近他一些,又担心&60384;&8204;己冒失,不同&59113;&8204;从前,让他不喜。
“随心便是。”沈醇&59374;&8204;道,“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那你可否将&58198;&8204;前的事再做一次?”白竺轻声问道。
他从不知唇齿相交也能让他那般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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