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竹马竹马(10)(4/5)

    但现在可以挖掘出来了,因为他的醇宝那么努力的向他靠近,他也要让他安心。

    沉醇停下了快子,看着人进了卧室捧了一本保存极好的日记本出来。

    上面的卡扣打开,沉醇知道自己被允许知道那份秘密和心情了。

    “给你。”白煦递出去的时候心绪微微起伏,感觉递出去的不是日记,而是情书,“你自己看或许会好一点儿。”

    沉醇放下快子双手接过,看到了上面隽秀的字迹,工整认真,字如其人。

    上面有着日期和天气,沉醇扶住边角,确定了那是从他初二运动会时开始的。

    白煦动了心,乱了心,却又因为当天发生的事而决定好好保护他。

    他的日记即使记录着隐晦的不为人知的心情也带着他特有的含蓄。

    在那个青春年少时泛起的涟漪纯粹的不掺杂一丝杂质,只有无尽的温柔。

    那是他的第一次动心,也是唯一一次动心,却因为害怕他被伤害,想要保护他的情绪而将其深深地埋藏了起来,暗恋的甜味中似乎还泛着些微微酸涩的感觉。

    沉醇小心的翻着页,品味着其中的感情,他从来没有看过别人的情书,却收到了最好的。

    白煦的情绪有些不安,可看着青年温柔的神色又觉得被他知道了很好,他们之间不需要有秘密。

    沉醇看了许久,看的很认真,日记并非天天记,却将最美好的东西留了下来。

    “哥,前面我能看么?”沉醇问道。

    白煦温柔应了一声:“嗯。”

    沉醇小心翻到了前面,看着上面略有些歪扭的稚嫩字迹笑了一下,觉得很可爱,然后翻译出了诸如此类的意思。

    生下来红红的,腿力气很大,饿了会哭,被糖骗走了……

    沉醇滞了一下眉头轻动,白煦看着他翻页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时候我还很小,别在意。”

    “不,其实我在想,我那个时候被糖骗走了,哥你为什么不用糖把我骗回去?”沉醇抬眸笑着问道。

    虽然有一些看起来很羞耻的,但其中还夹杂着买玩具,不能挨饿,喝奶才能长高这样的字眼。

    这是共同成长的纪录,比什么都来的可爱和珍贵。

    白煦沉默了一下:“我后来教你吃糖多会不好看,你就不爱吃糖了。”

    沉醇瞧出了他的些许郁闷,失笑道:“现在不用糖,我也跟着你走。”

    白煦微怔,眸底漾出了温柔。

    沉醇没再看后面的,而是将其好好的收了起来,当晚睡在了次卧。

    白煦第二天醒来时看到了放在床头的日记本,还有放在其上的信封,其上有着沉醇的字迹:给阿白的信。

    白煦怀揣着疑惑的心情打开,阅读时目光却停住了。

    6月20日,晴。

    这是阿白第一次醉酒的日子,我问他要头盔,他却像猫一样向我递了手,然后我接受了……

    上面纪录着他所不知道的心动,有沉醇自己的,也有他不经意表现出来的,跟他不同,沉醇的情感是充斥着炙热和掠夺性的,他不愿意自己在他还没有成长起来前被人抢走,所以才有了那天星空下的约定。

    看起来很任性,却又在认真规划着。

    这是一篇日记,也是一封情书。

    两封被放在了一起,被白煦重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好好保存了起来。

    ……

    沉醇的课程还在继续,只是比以前轻松了很多,闲暇的时间更多,也终于能在学校严抓早恋的时候体会一把地下谈恋爱的感觉。

    白煦:醇宝,我今天做了佛跳墙,放假直接回家。

    沉醇:好爱心。

    沉醇:抱住蹭蹭gif

    白煦手指点住,反复看了几次,到底不忍他失望,输入文字:蹭蹭。

    自动出图,白煦选了最矜持的一张发了过去。

    沉醇看着图片笑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易飞扬看着他不断捏着手机的动作问道。

    沉醇头也不抬道:“我高中毕业了。”

    “啊?!”易飞扬惊讶异常,“你有对象了?谁啊?”

    “不告诉你。”沉醇起身道,“不要传出去。”

    “你去哪儿?”易飞扬亦步亦趋。

    “我哥做了佛跳墙。”沉醇说道。

    “佛跳墙还是大过了你的对象。”易飞扬啧啧道。

    沉醇停下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了他背后不远处走过来的人道:“你小心一点儿,你印堂发黑,最近有血光之灾。”

    易飞扬捂着脑门道:“什么玩意?你什么时候还兼职算命了?”

    沉醇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回家度过了一个相当愉快的周末。

    “多吃点儿,你喜欢的冬笋。”白煦给沉醇盛着。

    “谢谢哥。”沉醇笑道。

    白父白母面前那里已经先盛了,而且儿子以往也是这么干的,但他们就是觉得有点儿待不住了,儿子也快藏不住了。

    “你喜欢的蹄筋。”白父给白母夹了几个。

    “谢谢。”白母轻咳了一声心气顺了。

    沉醇轻笑了一声低头吃菜,白煦却提起了几分心神,觉得自己得再收敛一点儿。

    沉醇的假期结束以后,再见到易飞扬时却是他躺在医院,脑袋上身上缠了绷带的模样:你怎么回事?”

    易飞扬见他却很激动:“卧槽,醇哥你也太准了,说我有血光之灾我就真有血光之灾。”

    “我说的不是这个血光之灾。”沉醇看向了坐在旁边的方安歌,他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清瘦了一些,脸上身上也有一些细碎的伤痕,明显是一起遇到的。

    “我先去接热水。”方安歌起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说吧。”沉醇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易飞扬舔了舔嘴唇道:“我放假是跟方安歌一起走的,然后遇到了一群勒索他的混混,知道他竞赛拿了奖有奖金就来问他要,他当时要给,我气不过,然后就打了一架,然后就成这样了。”

    沉醇看着他的伤道:“医生怎么说?”

    “都是小伤,但我爸非要让我养着。”易飞扬说道。

    “哪儿的混混?”沉醇打量着他的伤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易飞扬警惕的拉住了他的胳膊道,“你可别为了我打架啊,到时候万一再牵连到你的保送就不好了。”

    沉醇被他拉的笑了一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爸那边能把他们送进去么?”

    “你这话说的,我爸可是良民。”易飞扬说道,“不过他说以后的事不用我操心了。”

    “能解决就行。”沉醇说道,“你跟方安歌关系倒好。”

    “我就是觉得他也没啥坏心眼,而且人生活的那么艰苦,学习还那么好。”易飞扬感慨道,“我就觉得特别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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