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成为长嫂后 第75节(2/2)

    慕雪盈觉得身上有点黏,摸了摸他的头:“别闹。”

    “大人,”掌刑抱着一摞籍簿走来,“又查了几遍,发现狱卒王起之前在大理寺狱待过。”

    手突然被抓紧了,他从颈后凑过来,急急吻她的唇,慕雪盈勉强睁开眼:“子清。”

    韩湛连忙出来,湿着一双手:“怎么?”

    韩湛微张着唇,吐一口气。差太多了,个中滋味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但她很快又睡着了,那一句只是间隙里醒来随口说的,韩湛唇角慢慢飞扬起来。

    但怎么忍得住,他已经忍了那么多天,今天本来该吃到才对。

    这样终归不能解渴,但也勉强凑合,总比没有强。

    他果然不闹了,只是搂住挨紧,慕雪盈很快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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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脚就走,黎氏舍不得,追在后面喊:“后面那些都是我写的,我写了大半天呢,你还给我!”

    门外,韩湛隔着衣服按了按怀里的纸,似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待要细想,却又想不起来了。

    黎氏悻悻停步,谁要他补?他又没有儿媳妇的本事,万一漏了馅,还不是得连累她。

    净房一角晾着几条帕子,钱妈妈瞧见了,哎哟一声:“这是大奶奶洗的?这时候可不能沾冷水,再说这活怎么能让大奶奶做?下回叫一声我来取。”

    “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母亲,”慕雪盈闭着眼,声音含糊着,“她很担心二弟,一直想找你问问。”

    韩湛放下字纸。她竟能模仿笔迹,而且模仿得这么像,若不是后面那几个字,也许连他都要被瞒过去。又忽地想起那天韩永昌说过,她左手也能书写绘画。

    韩湛顿了顿,不由得想到,那她呢,她会担心韩愿吗?

    但总比没有强。都这个境地了,也不能要求那么多。

    都尉司衙门。

    一念及此,不觉又热切起来,已然行了这等龌龊事体,再多几次,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好。”慕雪盈又合上眼,的确困得很,身上酸软发困,奇怪,虽然来癸水会犯困,但今天尤其困,明明昨夜睡得不算很晚,却又像一整夜都没睡踏实一般,这会子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他呼吸有点微沉,吹着头发响在她耳边,慕雪盈困得很,没精神再去细究,含糊着唤了声子清。

    “什么时辰了?”慕雪盈用脸颊向他手心里蹭了蹭。

    “你就是心硬,一点儿都不担心你兄弟。”黎氏急了,丢下笔,“万一遇见歹人,他又比不得你能打,可怎么办?”

    黎氏心虚,连忙来抢:“不是不是,我自己写的。”

    慕雪盈再次醒来时,看见从门缝里透进来的灯光,听见外间丫鬟走动的动静,韩湛起来了,衣衫整齐坐在床边看她,又摸她的头发。

    “京中谁不知道他是我兄弟,谁敢动他?母亲不必担心。”韩湛转身要走,余光瞥见一摞字纸里露出一张,其中却有几个字像是慕雪盈的笔迹,伸手拿起来,“这是雪盈写的?”

    肚子应该是不疼了,这就好,早上来时他先去库房里找了找医书,上面说女子来癸水有时会疼得死去活来,让他一直悬心到现在。

    飞快地收拾好,怕吵醒她,轻手轻脚在外面吃了早饭,回来时她还睡着,韩湛亲了又亲,这才恋恋不舍整了整衣冠,来到正房。

    仿佛到很晚的时候,他还在动来动去没有睡着,他失眠了在翻腾吗?思绪只晃过一瞬,立刻又陷入空白。

    她根本就没担心过韩愿,她这些天一句话都没问起过韩愿,他早就知道,她根本不可能喜欢韩愿。

    韩湛细细看着,纸是撕开后重又粘住的,开头几个字写得稚拙,若不仔细看,准会以为是黎氏写的,后面忽地几个字又异常好,确是她的笔迹无疑,一下子想清楚了前因后果:“你让雪盈帮你抄?”

    吩咐道:“请吴玉津大人过来一趟。”

    早上补足了觉,这会子觉得身上轻快多了,钱妈妈听见动静就进来服侍,笑眯眯说道:“大爷打发人回来问过两次了,我回说大奶奶好着呢,还在睡,让他放心。”

    黎氏刚洗漱完,坐在窗子跟前抄女诫:“这都几天了,你兄弟到底跑哪里去了?你手底下那么多人,赶紧去找呀。”

    薛放鹤身上疑点重重,这些人里除了死不开口的傅玉成,就只有吴玉津最熟悉他,得仔细再问问,早日找到薛放鹤。

    ……

    韩湛点点头,放下心来。

    “五更天。”韩湛低头一吻,“你睡吧,不用起。”

    只是这样实在潦草,想念她在怀里,与他切磋较量的感觉。

    那种只会闯祸的毛头小子,拿什么跟他比!

    心里突然得意到了极点,韩湛折好纸放进怀里:“这字瞒不过老太太,我收着吧。”

    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呢?他何德何能,得她为妻。

    昨夜帕子弄脏了几条,不好给下人们洗,便带进净房自己收拾,正洗着时听见她含糊唤了声子清。

    慕雪盈顿了顿,不是她洗的,钱妈妈又不知情,那就只能是韩湛,他做什么洗了这么多帕子?一时也想不清,含糊点头:“好,我知道了。”

    “回头我替母亲补上这张。”韩湛已经走远了。

    “找了,没找到,”韩湛道,“他这么大的人了,不会有事。”

    炭盆里火光猛地闪了一下,耳边是无声又持久的嗡鸣。

    “没有,她就写了几个字,”黎氏心里有鬼,吞吞吐吐的,她原是觉得已经写了十几个字了不舍得扔,放进来充数的,“后面她不写了还给撕了,我看着怪可惜的又粘上了。”

    “没事,”他声音里带着喘,有点断续,“你睡吧。”

    心里疑惑着,昨晚临睡前还没有,他为着什么事,大半夜里用了这么多帕子?

    慕雪盈恍惚又醒了片刻,他还是没有睡,能听到耳后细微的响动

    将近巳时,慕雪盈起身洗漱。

    嚓,炭盆里有炭未熟,小小爆了一声,韩湛仰着头,心里畅快到了极点,又始终带着不满足。

    韩湛又坐了一会儿,候着她睡安稳了,这才慢慢起身。

    该死的,办事不力的手下!

    又一拨人犯带出了刑堂,刘庆瞅着空子赶紧上前回禀:“大人,夫人安好,已经起床了。”

    这才多久,竟打发人问了两次吗?慕雪盈觉得脸上有点热,心里又是甜的,来癸水而已,不知道还以为她得了什么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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