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无限] 第199(2/2)

    “真晦气,今晚又轮到咱俩干这事儿了。你说大少爷这院里最近怎的老死人呢?”说话的汉子瞧了一眼周围,压低了声音悄摸道,“该不会大少爷得的是什么会传染的病吧?可也不对啊,大少爷虽然病重,但人还活得好好的,怎么身边伺候的人却都一个个……”

    她的床帐和被子还是原来的模样,没有人发现她半夜离开过。

    这座世家大院里,还挂着前几日办喜事留下来的红灯笼,沿着曲折的游廊,十几步距离就挂着一个,每个小院门前也各有两个。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看起来死气沉沉的样子?”

    为了以防万一,她在出去之前,还特意把被子填得隆起,伪装成有人睡在里面的样子,然后放下两层床帐,才出了门。

    又一次避开了守夜巡逻的家丁,樊夏小心地从转角处探出半个头来,看着提着灯笼远去的几人。

    “行了,我身上也有,行了吧。你可别说话了,有什么话出府再说……嘘!前边儿来人了。”

    谢家人半夜运尸体?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事吗?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谢二少爷对其敲打太过了,还是怎样,对方比起上次来时的神气活现,藏不住对她的种种不屑,今天的小丫鬟低眉顺眼极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死气沉沉的死板。

    她计划得很好,却不料返回途中,会撞上这么一幕。

    前几天是她被锁住了出不去,今天既然能出去了,她就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樊夏直觉她应该出去找……找点什么呢?

    来叫她去给夫人请安的,仍是上次那个会对着她暗自翻白眼,说她“神气什么”的未成年小丫头。

    另一个汉子见他越说越不对劲,急忙出声打断了他:“嘘!别说了老张。你埋头干活就行了,哪来的那么多话?大少爷院里的事不是咱们能讨论的,你小心隔墙有耳,祸从口出。”

    院门被人锁上了,院门口也有人把手着,从门口肯定是出不去的,她只能再次选择翻墙,且还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

    不仅宅院坐落面积极大,各处大小院落景致错落众多,夜间竟然还有专门夜视巡逻的护卫。

    “不知道咋回事儿,我这几天身上冒出来不少红斑,不痛不痒,就是越来越多,一片连着一片的,看得怪渗人的。所以我才怀疑……唉,老李你身上有没有长啊?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出去找个大夫看看……”

    彼时樊夏刚历尽千辛万苦, 终于摸清楚了谢府大门的位置, 再由此推测出相应的后门位置。她觉得到这就差不多了,过犹不及,再过一小时天就快要亮了,返程绕路加翻墙还需要时间,今天就先探到这里, 明天再继续。

    “请安?现在?”樊夏看看外面的日头,是上午没错呀,又不是大清早的请的哪门子安?

    沉闷, 压抑,阴森。

    那两个汉子手中抬着的是什么?

    “是的,大少奶奶。”

    两人说话的功夫,迎面就见一队巡逻的家丁正转过弯来,俱都闭了嘴,沉默埋头地抬着草席往后门去。

    “老张!!”

    偶尔轻风吹来,灯笼随风摇摆,幽幽的红光照亮一片片方寸之地,分明是火红喜庆的颜色,但在这深夜寂静无声的深宅大院里,却莫名显露出几分阴森。

    没想到她半夜出来一趟,还能碰上这种意外之“喜”呢?!

    结果樊夏才睡到上午,就被人破天荒地叫起来了。不是叫她起来吃午饭,而是叫她起来去给谢夫人请安。

    她不能再这么一直乖乖待在这个小院儿里了,这样被关起来养猪似的生活,虽然安逸不操心,却会慢慢让人放松警惕,侵蚀人的心智。

    总之不管找什么,她都得出去摸一摸这谢宅的情况。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个小院里,一出院门就两眼一抹黑,要是出什么事情跑都不知道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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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夏见状不好再跟下去,回头贴着阴暗地墙根,翻回了自己住的小院。

    他们之间无一人打趣闲话,俱都沉默地埋头往前走着, 灯笼的光映照在那一双双漆黑的眼睛里,宛若映照出了一滩沉沉的死水,看不出一点生气。

    由于一直贴身藏在衣服的最里面,樊夏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块跟着她一起穿越来的小金佛了。

    樊夏不知夜巡的规律, 毫无准备之下, 几次差点被巡逻的家丁发现, 幸亏她反应速度很快,在人过来前险之又险地避开, 这才避免了和人正面撞上的尴尬场面。

    樊夏临睡前,还想着今晚要不要冒险去她那便宜病鬼丈夫,谢家大少夜的院子里探一探。

    谢家是真真正正的大户人家, 樊夏今夜再次深刻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没别的,就是总觉得不去看一眼她不放心。毕竟她现在身上还挂着大少奶奶的身份呢,又是住在病鬼丈夫的隔壁院子,万一真有什么不好的事,牵连到她怎么办?她是逃还是不逃呢?

    樊夏心有余悸,在仔细观察了两眼小金佛,发现其没什么变化损伤后,就放下了拉起的衣领,将其重新层层遮掩起来。

    竟是那块小金佛。

    这是这座夜间的谢家大宅院带给樊夏的唯一感受,说实话, 怪让人不舒服的。

    看来这块能跟着她一起穿来的东西,果真不是凡物,她以后得更加仔细地藏好了。

    而这种不舒服, 在樊夏无意间撞见到两个赤膊汉子抬着一卷破草席,从她那便宜病鬼丈夫的院子里走出来时,升到了顶点。

    “行行行,我不说了。”汉子话是这么说,但他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口说话,只不过换了个话题。

    黑夜中,女子灵巧的身形宛若一只灵猫,轻巧地翻上了有一人半高的院墙,随后无声落地。

    没想到它会突然显灵发烫,唤醒她被原身影响,逐渐沦陷的神智。

    幸运的是,这两人并不像巡逻的护卫家丁一般沉默寡言,樊夏跟了一小短路,就听到其中一个汉子开口了。

    她也没了再继续看星星的心思,匆匆返回屋里,关好门窗,确定没人偷看。悄悄躲进被子里,就着桌上幽暗的煤油灯,拉开领口,看了一眼刚才灼痛的地方——

    眼看着即将要和对方撞上,樊夏一个闪现,躲到能藏人的树丛后面猫着,待两个汉子走过后,她犹豫了下,还是偷偷摸摸地跟了上去。

    樊夏眯起眼,看那破草席卷着的形状,该不会是尸体吧?

    “切,这大半夜的,除了咱俩和巡逻的那几帮人,还有谁在外边儿啊,再说这会儿不是没旁人在吗?”

    樊夏耐心地等到了后半夜,大概3,4点钟左右的时候,这个时候守夜的人最为疲乏,容易放松警惕,正是她行动的好时机。

    樊夏的头脑经过小金佛的那一烫,好像被烫得清明不少,她很快就做好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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