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傻X老板的脏话独奏曲(2/2)
浓烟滚滚而来，呛得眼泪直流，肺部像被灌进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地疼。
唰。空间转换。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差点把柏兰刃当场烤熟。
柏兰刃开口了，声音因为烟熏而变得沙哑，但在火焰的咆哮声中，却清晰地传到了魔尊的耳朵里。
“我要给你当灵宠，给你倒酒，给你点烟，还要被你那该死的二手魔烟熏！”
她被魔尊像扔一袋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直接扔进了熊熊燃烧的cfo办公室走廊。
轰——！
她看着周围肆虐的火舌，看着烟雾中那些扭曲的阴影，抬起头，透过熊熊火光，看着上面那个高高在上的、只心疼柱子不心疼人命、把她当猴耍的傻x老板。
他在等她求饶。等她尖叫。等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火里乱撞，以此来取悦他这个无聊的看客。
【水镜外】
柏兰刃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眼泪和鼻涕的黑灰。
“我的精力被污染，我的道心被强奸！”
但他没有逃，也没有攻击沉嘉禾。
他点燃了符咒。
她也不想求饶了。
她想骂人。她只想把这二十多年学过的所有脏话都砸在他那张脸上。
【？？？】【这他爹的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无数次加班、无数次背锅、无数次被当作玩具、无数次被迫吸二手烟、无数次被冰手冻脖子所积攒下来的杀意。
柏兰刃心里一凉，巨大的危机感笼罩全身：“……在？”
【不对，带着你的苦命鸳鸯吃大粪去吧！真是浪费公共资源，能不能不要在公司搞这种家庭伦理剧啊！】
“呵呵……哈哈哈哈……”
“我去你大爷的kpi！”
那一刻，一股被压抑了太久、太久、太久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从她的胸腔里炸开。
他甚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飘在空中，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整天提心吊胆怕这怕那，生怕哪天被做成石狮子！”
“听见没有？老！娘！不！干！了！！！”
大火封路。里面传来沉嘉禾疯癫的狂笑声和侄子哥绝望的哭嚎，混合着灵木爆裂的声音，宛如阿鼻地狱。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迭红色的符咒——红莲业火符。
【我是风控，不是执法堂！你是想让我去管cfo的道侣生活，还是想让我去没收员工的火折子？这黑锅甩得还能再离谱点吗？】
【灭你大爷！】【这是红莲业火！沾身即死！我是凡人！你让我拿头灭吗？】
然后，他突然笑了。
“我要给你写报告，还要忍受你那个随时随地发疯的破脾气！”
他看着她惊恐的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而恶劣的笑意。“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戏，那就去现场看个够。”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锐而丑陋。他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整张脸扭曲得像个哭泣的小丑。
“既然我是多余的影子……”侄子哥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癫，“那就把这里，把我和你，还有那个该死的老师的影子，一起烧干净吧。”
“灭火。”魔尊的声音淡淡地从上方传来。“用你的办法，把这该死的火给我灭了。如果我的黑金木柱子烧坏了一根……柏兰刃，我就把你炼成灯油，给这栋楼点一万年的灯。”
“我就拿着这么点连买棺材板都不够的月俸，我就这点芝麻绿豆大的权利，你还要让我去灭火？你是脑子被灵驴踢了还是被界门夹了？”
“替代品……哈哈，我是替代品……”他一边笑一边用藏在袖子里的刀片割开了绳索，动作慢得像是在锯自己的肉，“沉嘉禾，你真可怜……我也真可怜……”
周围的温度高得吓人，柏兰刃只感觉皮肤灼痛，视线在烟雾中变得模糊。
“这火我不灭！爱烧不烧！最好把你也烧死！把这个破天机阁都烧成灰！老娘不干了！”
魔尊猛地转过头。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比业火还可怕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柏兰刃。“柏兰刃。”
柏兰刃手里的瓜子掉了。“我骟！真烧啊！”“那可是cfo大楼！里面存放着全公司几百年的财务账本啊！完了完了，这下年终奖彻底泡汤了！”
侄子哥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那栋楼的柱子是用万年黑金木做的！每一块地板铺的都是深海鲛人泪！那一栋楼的造价顶得上半个魔界！这群败家子！！”
柏兰刃死死地盯着他，竖起了中指：
“喂。”
“傻叉魔尊！”
“我本来是一个合格的打工人！我只想混吃等死！”
魔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柏兰刃会是这个反应。
柏兰刃：【……重点是这个吗？】【大哥，里面还有一堆大活人呢！而且你这装修品味也是够了，黑金木配鲛人泪，你是想把办公室装修成海底墓穴吗？怪不得风水不好天天出事！】
反正都是死。被烧死，还是被炼成灯油，有区别吗？
而魔尊，那个罪魁祸首，正悬浮在半空的安全地带。他随手设下了一个结界，防止火势蔓延到其他楼层，却把柏兰刃、沉嘉禾和侄子哥死死地困在了火场中心。
魔尊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站起来，骷髅酒杯被捏得粉碎。“我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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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我们当什么了？当炉鼎吗？当你们乐子的一环吗？”
他咬牙切齿，那表情就像看着自家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被拆得棉花乱飞的比格犬主人。
“是你们！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天天不干活就知道整活！”
她不想灭火了。
红莲业火不是凡火，它不需要燃料，它燃烧的是恨意和灵魂。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画面，像一条狂暴的火龙，一口咬住了奢华的办公室。
“你是因果审计员。你负责风控。”魔尊一把揪住她的领子，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这种大规模的‘员工情绪失控导致固定资产严重损毁’的风险，你为什么没有预警？为什么没有阻止？”
“我……”柏兰刃想解释。想说她只是个他爹的初级员工，想说她早就暗示过沉嘉禾精神状态不稳定但没人听。但魔尊根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