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20(2/2)
熙蒙哼哼唧唧地欲求不满,他很想进行下一步,可小腹处隐隐作痛,那是方才那一脚的教训。他低头看了看傅隆咪近在咫尺的臀部,那处被自己舔得通红,软得像化开的奶油,肠液顺着臀缝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微微张合着,仿佛在呼吸,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邀请。
他一边舔,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身上的傅隆咪。干爹低着头,银灰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只能看见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唇瓣,唇瓣上还沾着水光。那对猫耳随着舔舐的动作一抖一抖,耳尖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尾巴在身后惬意地轻摇,偶尔扫过熙蒙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
叁根手指时,那处已经软得能包容他的指根,肠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湿漉漉一片,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淫靡不堪。熙蒙呼吸粗重,看着那米字型的洞口被撑开成o型,粉红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内里别有洞天,紧致得不可思议,随着傅隆咪的呼吸一张一合
也不知是不是又开始气恼熙蒙不做人,他在这边担心干爹,他们却在那边又搞了起来。熙旺气得想挂电话,可听着电话另一端干爹喘息的声音——那低沉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偶尔还夹杂着类似猫咪撒娇的呜咽,还有舌头舔舐皮肤时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便又舍不得起来
指尖触到那褶皱,熙蒙的心狂跳不止。他先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圈软肉,感受着那处因刺激而收缩的紧致,像含羞草被触碰般迅速收紧,然后尝试着探入一根手指。那处已软得不成样子,轻易便吞没了他的指尖,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与干爹表皮那松弛的褶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内里又热又紧,肠液滑腻,吸附着他的手指往里拖拽。
身体进入异物,傅隆咪警惕地抬起头,竖瞳瞬间收缩,脊背又要弓起。熙蒙心虚得厉害,连忙用手指在入口处的褶皱上划拉,轻轻按压抚摸,像给猫咪顺毛那样打圈揉按,另一只手则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在那翘挺的臀肉上。
傅隆咪的耳朵抖了抖,那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甚至主动向上翘了翘,将臀部送得更高。他沉迷于这种被拍打的欢愉中,像是被拍到了爽点,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尖愉悦地轻颤,竟忽视了臀间那悄然滑入的第二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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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壮着胆子,借着拍抚臀肉的由头,手指悄悄向中心滑去。
他心一横,抽出叁根手指,又挤入了第四根。
熙蒙得了许可,便这般狗狗怂怂地,一根手指缓缓扩充到了两根,感受着那处柔软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又热又紧。他观察着傅隆咪的神色,见干爹只是舒服地眯着眼,喉间呼噜声不断,甚至开始用臀部轻轻蹭他的手指,便又添了一根。
而半个月后,干爹又是否还会是这般模样?只要想到自己可能永远看不到干爹猫耳猫尾的模样,熙旺就觉得难过不已,那种错失珍宝的痛楚让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里忍不住暗暗给熙蒙记上一笔又一笔。
“干爹“他哑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即将得逞的得意,“熙蒙来孝敬您了。“
熙蒙双手握住傅隆咪的腰肢,试图将干爹抬起,让自己可以移动,可傅隆咪纹丝不动,只是不耐地甩了甩尾巴。熙蒙羞愧于自己的臂力,只好先合双臂之力抬起傅隆咪的左腿,然后自己艰难地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向上挪动,像只笨拙的蚯蚓。挪动间,察觉到傅隆咪有些不耐地扭了扭腰,熙蒙连忙伸手揉了揉那尾巴根,又拍了几记臀肉,“啪啪“作响。傅隆咪这才安静下来,甚至还主动往前送了送,臀部翘得更高,那处被开拓好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熙蒙眼前,肠液顺着臀缝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熙蒙被舔得神魂颠倒,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条水蛇般往上挺,试图让傅隆咪的舌头刮蹭到更敏感的地方,想要更多,想要那舌头钻进更深处。傅隆咪正舔得认真,忽然被那乱动的腰肢顶了几下脸,顿时有些不耐烦,抬手按住熙蒙的腰腹,将他死死固定住,然后低头继续那“梳毛“的工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咕噜声。
酒店的这一边,熙蒙被干爹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那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熙蒙的神经末梢上。熙蒙想象着哥哥此刻铁青的脸色,心中竟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电话另一边的熙旺似乎终于听清了这声音,那急切的追问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这种想象的无力感让熙旺又觉得熙蒙可恶起来。他给了自己一个钩子,却不肯让他看到干爹如今的模样。他如今在大海中漂泊,没有半个月无法到岸,船外的风浪拍打着舷窗,像是他此刻焦躁的心跳。
他嘴上越发卖力,舌头打着转往深处探,水声“滋滋“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黏腻。
“啪”的一声脆响。
熙蒙暗骂一声:这老头子,果然是个闷骚,平日里装得正经,内里却这般敏感多汁。
电话的这一边,熙旺心底焦急,恨不得跳进海里游到拉斯维加斯。
熙旺听着干爹粗厉的喘息,脑海里幻想着干爹如今的模样。可惜他贫瘠的想象力想不出春潮含俏的干爹该是何等模样,也不知道带着兽耳猫尾的干爹会是何等风情。他只能想象干爹平日里威严的模样,却怎么也套不上如今这般情态。
好一番折腾,熙蒙才将那处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物事抵在傅隆咪腿间,对准了那处泥泞的、还在微微翕张的入口。瞧着一切蓄势待发,熙蒙双手握住傅隆咪的腰,对准那处泥泞的入口,感受到那处软肉正迫不及待地蠕动着,仿佛在迎接他的到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前顶去。
四根手指齐根而入时,傅隆咪终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处被撑得满满的,软肉痉挛着收缩,却已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奇异的迎合,肠液分泌得更多,顺着熙蒙的手腕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熙蒙看着这场景,只觉得血脉偾张,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那处洞口已然软烂,张合着仿佛在邀请,粉红的软肉若隐若现,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