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春潮(重生) 第136(2/2)

    【作者有话要说】

    孟颜:空空空,到头皆是空一场!

    孟清脸上掠过一丝挣扎, 有些羞赧道:“他虽不举, 但也愿意用其他方式来让彼此愉悦……”

    男人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暗色。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不肯罢休:“本王想亲耳听你说。”

    然而,她却听孟颜道:“你为了他,杀了我。那么,这一世,你如愿以偿嫁给了他。你和萧欢,过得开心快乐么?”

    李青“哦”了一声,抬起胳膊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角的泪痕。

    “我和他并无夫妻之实。”孟颜淡声道。

    令孟颜觉得匪夷所思的事, 从未听萧欢提过这档子事,也不像身子不行的人,怎会不举呢?

    她沉吟片刻,像是在回味这两世的执念与得到后的滋味,带着难以启齿的羞窘,道:“想必阿姊应当知晓,萧欢他……他不举吧?”

    一旁的李青满脸自责,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哽咽道:“主子!都怪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您!还好……还好那贼子匕首偏了几分,没有伤及要害!您若有个三长两短,属下……属下也无颜苟活,定追随您而去!”他说得情真意切,虎目含泪。

    “那就好。”孟颜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多言。

    “你后悔吗?”

    孟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阿姊不知道吗?他没碰过你?”

    “清儿本打算请薛郎中看看, 可夫君说……说是天生的, 药石无灵。”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比方才听到自己死于她手更为炸裂。此前她虽与萧欢成婚,但二人并无夫妻之实。

    “不知夫君为何每次都要蒙着眼才愿意。”孟清不解。

    修罗阁刚铲除掉,谢寒渊还未喘息一口气,朝堂初定,地方却又生乱。邻县有白莲教众借机聚众起义,蛊惑民心,声势不小。谢寒渊再次奉命前往,以雷霆之势镇压。然而,那白莲教头目奸诈狡猾,并非寻常草寇,且武艺高强,趁谢寒渊救人之际,将他胳膊割伤,深可见骨。

    虽说重生以来,她已见过他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口,知道他武功高强,地位使然,受伤在所难免。可每一次亲眼见到他带着伤回来,那狰狞的伤口,殷红的血色,仍旧会像一把无形的锥子,直直刺入她的心灵最柔软处,让她恐惧,让她心疼。她害怕失去,害怕来之不易的温情会被命运剥夺。

    “你退下吧。”

    孟清挤出一个笑脸:“不后悔,只要他在清儿身边就好。”

    她想要去碰触他的伤口,却又怕弄疼了他,双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你说什么?”不举!

    回首仔细思量起,便是南柯一梦中。(by无名氏)

    “嗯,这我自有分寸。那……你可有给他请大夫瞧瞧?”

    “他对清儿不冷不热, 清儿能感觉到,彼此心中的距离。”孟清苦笑着。

    “只是……”

    “王爷!”她目光紧紧锁在他的伤处,“你怎么会受伤?严不严重?军医怎么说?”一连串的问题急切地抛了出来,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其中定有其缘故, 绝非天生如此。

    得到消息的孟颜早已焦急地等候在府门前,看见男人手臂上那刺眼的绷带时,心猛地一沉,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去。

    她又忙不迭地道:“我问他心里还有阿姊吗, 他却从不回答。”

    谢寒渊拉着孟颜回到寝殿,反手关上殿门,欺身将她抵在门后,粗粝的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一点小伤,无碍。”

    “清儿你实话实说,如今你等于是守活寡, 这日子你可受得了?可有想过和离?”

    孟颜突然觉得眼前的阿妹,既可恨,又可悲,更多的,是可怜。

    “这……”孟颜更是一惊, 莫非萧欢借着那方寸黑暗, 将孟清想象成自己。何其残忍, 又何其可悲。

    孟颜清了清嗓:“若清儿介意此事, 大可以和他好好说说。”

    孟颜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孟清两辈子苦苦追寻,用尽手段得到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最终令人大失所望。

    孟清:得到了又如何……

    孟清抿抿唇,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不知是羞是愧:“既然阿姊不知道, 那请您务必保守此秘密, 此事关乎男子尊严, 若是传出去,他在上京便无立足之地。”

    孟清的哭声一滞,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有些茫然,似乎没料到孟颜会问这个。

    “夫君他从未好好看过我的身子。”孟清抱怨道。

    “只是什么?”

    恨什么呢?恨孟清吗?还是恨这个将她们逼到如此境地的世道?

    她忽而觉得很累,很累。

    男人眼角噙着笑:“夫人心疼本王?”

    生如百花逢春好,死如黄叶落秋风。

    还有心思取笑她?

    孟颜抬起湿漉漉的眼睫,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瞳孔映着跳动的烛火,也照映着她小小的、无措的身影。她咬了咬下唇,嗔怪道:“你说呢?”

    “扑通”一声,孟清跪倒在她面前,泪流满面:“阿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罪该万死。好在……好在这一世您没有再执着于他,身边有了您真正喜欢和在意的男子,清儿心中……多少能好受一些。”

    谢寒渊回到王府时,已是深夜。他未穿朝服,身着玄色劲装,衬得脸色有些苍白,但腰背依然挺得笔直。只是左臂的衣袖被剪开,白色绷带厚厚一层,上面还隐隐渗着暗红的血迹。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