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秦后从零开始养始皇 第193(1/2)

    太子柱:“!!!”

    嬴子楚:“!!!”

    跟在最后面的华阳夫人吓得用素手捂住了嘴。

    “政,你怎么样了?”

    被吓傻了的嬴子楚回过神后忙从怀中掏出帕子想要给儿子擦血,瞧见儿子流着血,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他手中的帕子无论如何都送不上去了。

    赵康平也跑到外孙旁边了,忙将外孙从那胖男孩儿身上抱了下来,从袖子中掏出一包纸巾就忙撕开口子往外孙额头上擦,索性外孙机敏,瞧见那小石头朝着自己砸来时,条件反射地往后仰了仰头,石头没砸到眼睛,也没有砸到要紧处。

    安锦秀也双腿发软的跑到了一大一小跟前,看到老赵用纸巾给外孙擦血,她也忙从袖子中掏出一包湿巾给政崽脸上的血污和灰尘擦掉,仔细看了看额头破皮的伤口不深,政年纪小也不会留疤,才取出一枚创可贴贴了外孙的额头上,顺手将政拉到身后挡着,看了看面前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一群孩子们,又望向了脸色阴沉的太子柱。

    嬴柱怎么都没想到好端端的一场认亲的小宴,竟然会在瞧不见的地方被一群小孩子们搞砸,他气得胸腔中的气息都不顺了。

    嬴蒡看到自己大父后,简直委屈坏了,明明赵政没有回到秦国前,他是大父最受宠的孙子,他的父亲是大父长子,合该应该被立为嫡子的。

    他抓着地上的青草爬起来就对着自己大父嚎啕大哭道:

    “大父,您终于来啦!嬴政都快要把我打死了!”

    原本跪在他旁边的楚人小孩儿也嚎啕大哭的走到华阳夫人跟前,痛哭流涕道:

    “姑母,嬴政把我的右胳膊打断了,呜呜呜呜呜,我的右胳膊肯定断掉了,它都疼得抬不起来了。”

    “什么?”

    华阳夫人听到自己外甥这话,瞬间就急了,忙对着自己那俩像鹌鹑似的婢女怒火中烧地骂道:

    “你们俩是死的嘛!任由这些孩子们在一起打架,还不快去把府医都喊来。”

    “喏,喏!”

    俩婢女唯唯称是,转身就双腿哆嗦着往外跑。

    太子柱看了一眼抓着国师夫人的衣服,耷拉着脑袋,抿唇不出声的政,又看了看哭得险些快要断气的蒡,不禁扶额头疼地大喝一声:

    “你们都给孤闭嘴!”

    听到储君的怒斥声,所有正在哭的小孩儿都吓得抿住嘴,打起了哭嗝儿。

    “你们谁给孤说一下为何你们要打群架?”

    嬴蒡瞥了一眼身后的小孩儿们,众人忙你一句我一句地小声道:

    “蒡哥哥和嬴政玩投壶,说了谁胜了谁就是大哥,嬴政输了不认账,他就与蒡哥哥打起来了,后来我们去拉架,嬴政又与我们打起来了。”

    赵康平拧眉瞥了投壶一眼,外孙年龄小,个子也比那名叫嬴蒡矮,想来比投壶确实是比不过嬴蒡的,可他绝不相信政是玩游戏输了就翻脸不认账要打人的赖皮性子。

    安锦秀也不相信这些孩子们的说辞。

    此刻府医们带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来了。

    华阳夫人忙拉着外甥的小身子对府医说道:

    “快来给昇看一看,他说他的右胳膊断了。”

    芈宸的儿子芈昇亦或者是熊昇扯着嗓子对着府医哭着嚎叫。

    一个眉眼间长得与夏无且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府医走到芈昇身旁蹲下,摸着芈昇的右手看了看,又轻轻摸了摸芈昇的右臂,这孩子瞬间发出来了惨叫。

    “夏大夫,昇的胳膊如何了?”

    夏府医担忧地说道:

    “回夫人,昇公子的右臂不像是脱臼了,似乎是骨折了。”

    “骨折?”

    华阳夫人闻言眼前一黑,右臂骨折在这个古老的年代属实算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了。

    她气得走到嬴政跟前,下意识就想要抬手打政,却被安锦秀伸手拦住了。

    “华阳夫人,我们家的孩子我们清楚,政的性子稳重,如果不是有人先惹恼他了,他绝不会动手打人的。”

    “国师夫人,你也看到了!所有孩子都说是政玩输了,先打蒡的,昇是和其他孩子去拉架被连累的啊。”

    “我从未见过打人这般狠的孩子,嬴政打蒡时,他那一副狠心的模样似乎是想要把蒡给打死一样!”

    “右臂多重要啊!现在他把蒡的右臂打骨折了,但凡骨头长不好,亦或者是一场高热下来,昇不是废了,就要没了,这个责任他担得起吗?你们家担得起吗?”

    “你吼什么吼?现在事情不还没调查清楚的吗?我们家说我们不担责任了吗?”

    华阳夫人不顾仪态的大声吼,安锦秀牢牢地将外孙护到身后,也与华阳夫人对着大声吼。

    政被一群孩子们压在身下打时,没掉一滴泪,听到姥姥对自己的坚定维护,却心中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赵康平将外孙拉到一旁,用纸巾擦了擦外孙的眼泪,弯腰看着政温声询问道:

    “政,你给姥姥和姥爷说,你为什么要和这群孩子们打架?”

    政崽凤眸通红的对着姥爷哽咽道:

    “姥爷,这些人一上来就喊我赵政,要让我把家里的新奇玩具献给他们,还让我对他们俯首叫大哥,我想转身回去,他们就拦住我的去路不让我走。”

    “嬴蒡和我打赌玩投壶,说我赢了,我就能离开,我们俩打了平局,我想走,嬴蒡非拉着我不让我走,拉不住我,就骂我是从赵国爬回来的赵狗,骂我阿母是二嫁的贱妇,说我不应该叫嬴政,应该滚回邯郸当赵政,亦或者是滚到卫国叫吕政。”

    “我气不过就和嬴蒡打了起来,那些孩子们也骂我赵狗,我就跟他们一起打了!”

    政崽这话一出口,一群孩子们瞬间连哭嗝都不打了。

    “赵狗”、“吕政”俩词更是将安锦秀气得直哆嗦。

    嬴子楚都傻楞在了原地。

    荀子的“性本恶”,在这一瞬展示的明明白白的,稚童们心性嫩,不明是非,再伤人的话都能张口骂出来,再伤人的事情都能出手做出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