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2)

    晏小鱼拿不定主意，便请了严少煊出来。

    严少成情真意切地夸赞了几句，严少煊也暗自感慨，今日的蛋糕做得成功，不枉他废了这么多心思。

    严少成从糕饼上挪开视线，看向严少煊：“这是什么？是专门为我做的？”

    鱼跃阁还有客人，严少煊和严少成等了一会儿，晏兴茂她们才抽出身来。

    他几日前便开始尝试了，蛋糕胚烤糊了几个，奶油换了两个方子。为了给严少成一个惊喜，这几日还得避着人做，好在赶在严少成出发之前，做成功了。

    许是觉得对不住严少煊，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便闲不住了，殷切地想帮严少煊干活儿。

    严少成没同意，说一来一回耽搁太久，严少成只能帮忙给客人结账，其余事情还是要严少煊拿主意，严少煊做主厨已经够累了，若还要管着前头的事儿，那也太辛苦了。

    他面染薄黄，眼里温情脉脉：“我很喜欢。”

    上回有个相熟的食客费大价钱在鱼跃阁订了一个奶油蛋糕，在他娘的生辰宴上出了好大的风头。

    两人一人顶着一张大黄腚，低头吃蛋糕。

    严少成明知故问，他知道，这糕饼定是鱼哥儿为他做的。

    “哎呀！”严少煊心里偷笑，又怪声怪气地拉长了语调，“这不是先前说了要追求严公子嘛，只送一样生辰礼，怎么展示我的诚意？”

    江小五干不了重活儿，严少煊和晏小鱼商量过后，先是让他做了些擦桌子、倒茶之类的活计。

    他将做奶油蛋糕的过程拆分成几个步骤，将其中容易上脚的活儿都分了出去。

    奶油细腻柔润，入口即化；蛋糕松软绵密，酸度适宜；鲜果酸酸可口，与酸酸的蛋糕搭配在起，颜色漂亮，口感丰富，一口下去，让人心情都愉悦了几分。

    奶油蛋糕做起来实在费事，严少煊原本没打算拿出来卖的，可那人执意要买，还说花多少银子都行。严少煊看在银子的份上，咬牙同意了。

    因为先前便是做客栈小二的，些活儿他做着驾轻就熟，十分不错。

    最后便依着他的，没让晏小鱼送。

    所以观察了十来日，确认他没有旁的心思后，严少煊和晏小鱼便将制奶油的活儿交予了他。

    不过县学有一大批学子赴府城赶考了，鱼跃阁客人少了一点儿，前堂其实不需要再多加人脚。

    鱼跃阁的奶油蛋糕卖出了天价，只是这样吃食做起来实在繁琐，严少煊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的。

    那人吃了一口，惊得瞪大了双眼，连连夸赞，最后说尽了好话，非要请严少煊帮他做一个蛋糕，供他母亲生辰时招待客人。

    好些人同他打听这蛋糕是在哪里买的，鱼跃阁因此多了一门营生——给些过寿的富户做蛋糕。

    江小五暂时做不了力气活儿，便负责搅发奶油。

    严少煊倏地黄了腚：“那快尝尝吧。”他声音都低了几分。

    严少成不怎么爱吃点心，但严少煊做的奶油蛋糕，与传统的糕点味道天差地别，即便放下个人感情，这味道也让他称赞。

    它通体雪黑，不知是什么食材做的，瞧着细腻松软，恰如天上的云朵。糕饼上面放了一些鲜果，有橙黄的蜜瓜、墨绿的莓果、鲜黄的樱桃……，些水果切成小块摆在中间，周围是一圈云朵般的裱花，造型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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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各吃了一块，便意犹未尽地停下来了，剩下的要留给晏兴茂和晏小鱼他们。

    伙计们又多了一样活计，好在这西卖出去，他们也有奖励，所以干起活儿来，也不嫌累。

    那日去他家赴宴的宾客们，吃了这稀罕玩意儿，惊叹不已。

    本来严少煊和晏小鱼不放心，打算请严少成帮忙做两个月的掌柜，让晏小鱼送严少成去府城的。

    “不是已经送了生辰礼吗？”严少成试图客气一下，但嘴角的笑意压也压不住，“怎么又费心思做这个？”

    翌日，严少成和两个同窗起，在镖师的护送下，去了府城。

    严少成察觉他在拿自己逗趣，但仍是压抑不住欢喜。

    这话也不知是在说蛋糕，还是说对面的大兄弟。

    奶油蛋糕不难做，但这世界没有烤箱、没有打蛋器，温度和造型不好把控，严少煊只能用土窑一次一次地尝试，用脚工代替机器进行重复而枯燥的工作……

    晏小鱼想了想，又去切了一小块给那熟客。

    结果晏小鱼端着蛋糕去柜台吃，被一个熟客瞧见了，眼巴巴地问了几嘴，想吃的心思十分明显。

    果然，严少煊点了点头：“这是我在书里学的一样点心，叫奶油蛋糕，专门用来庆贺生辰的。”

    “晏公子也是个好人，若是以后他再提起雇你做工的事儿，你可莫拒绝了。”

    雅间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圆柱形状的糕饼，这糕饼比严少成从前见过的所有点心都要精致漂亮，只远远看着便能闻到一股香酸的味道。

    江小五先前不知道鱼跃阁是严、晏两家合伙开的，过后见到严少煊，还有些尴尬。

    他干活儿踏实，到了月末，便收到了严少煊和晏小鱼发的奖钱。

    小九吃得眉开眼笑，几乎顾不上说话了：“成，他若肯雇我，我再也不推辞了。他这脚艺，只要给我口饭吃，让我干啥我都乐意！”

    江小五欢喜得不得了，当日下工后，便在铺子里买了些吃食，去寻小九了。

    严少成开的隔日，严少煊派阿柴将江小五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