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这是现代请自重 第1o9节(2/2)

    聂镜尘缓慢地摇了摇头:“只是你写的字告诉了我这个答案而已。”

    其他人都有些愕然。

    肖宸还在傻傻看着那个“一”,测字真有那么神奇吗?他要不要也测一个呢?

    “哟,你自带了酒水过来。那就写个字吧。”聂镜尘脸上的笑容不减。

    他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夜临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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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洛秘书在看见聂镜尘提议和冯思宇打赌的时候就特地过来了,万一有什么自己也好圆场。

    “我选测字。”冯思宇抬了抬下巴。

    武老爷子轻轻笑了起来,看向聂老太太说:“逢卿小妹,你这个小孙子还是很有意思的。”

    玄学大师们给答案都经常都是云山雾罩的,而聂镜尘却说可以问一个很快能确定答案的问题。

    聂镜尘向后靠着椅背,依旧保持微笑,“选一个呗。怎么,玩不起吗?我看你的面相,你们家最近应该有很焦灼的事情。一会儿也许就会有答案了,但我可以提前回答你。”

    “小冯,你赶紧回你爷爷那边去。他刚接了你爸爸的电话,脸色就变了,好像很不舒服!”

    聂镜尘抬起手,“不需要什么‘好久不见’、‘你还记不记得我’之类的寒暄了。我知道你和冯思宇都是聂明铖的朋友。不对,应该是你们把他当朋友,他把你们当马仔。”

    “镜尘,好久……”

    梁佑想的是能和夜教授做朋友的果然不会仅仅是一个演员。

    那块地,他们家想要很久了,偏偏被上面卡住了咽喉。之前,冯思宇的父亲跟着聂家老大聂含州投资了个汽车厂,亏得血本无归,如果拿下这块地,就能拉来投资。

    冯思宇没好气地手指沾了杯子里的葡萄酒,在桌面上写了个“一”字,摆出高冷的态度说:“就这个字了。万物更始的一。”

    “不,我测八字。”

    “哈哈哈,聂镜尘,你不是影帝吗?怎么还成了神棍呢?”冯思宇冷笑了一下。

    聂老太太没什么表情,“今日老哥哥寿宴,你觉得有意思,就是这孩子的福气。”

    听说聂镜尘要帮冯思宇测字,借着敬酒过来凑热闹的人也多了,大家不约而同憋笑,心想着原来冯少爷的脸上也动了刀呢。

    接着,他们这张桌子安静得有点尴尬。

    是因为娱乐圈动刀的人很多,聂镜尘阅人无数,看得多了眼力就尖了吗?

    “那你想要问的问题呢?”

    聂镜尘的视线越过冯思宇,看到不远处另外一张桌子,“那个捂着胸口的是你爷爷吗?现在‘死’字才第一笔,你再不过去,这个字就要写完了。”

    这对于冯思宇来说,是一种诱惑,可以得到那个困扰他们全家的答案,说不定也可以捶死聂镜尘“通神”的传言。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在冯思宇的心里是个顶好的字。

    听到他这么说,在座其他人都愣住了。

    夜临霜:[他怕你闲下来了,就会去找他讨报。]

    其实刚才他就在不远处看完了聂镜尘给冯思宇测字,胡晨被噩梦惊扰了三、四个月了,去看了神经科的医生,也去见了心理医生,毫无用处。

    “什么忠告?”

    “你……”

    “现在,我父亲正在和一位很重要的人物谈万霞滩那块地的投资,你觉得会成功还是失败?”

    夜临霜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慢悠悠地喝着茶。

    胡晨顿了一下,虽然这是他的心里话,但他和聂镜尘起码好几年没有见过了,他怎么知道的呢?

    聂镜尘的语调一直不紧不慢,甚至温柔得体,虽然说话的内容讽刺感拉满。

    但现在看来,聂镜尘可以自己解决,于是洛秘书就回到了武老爷子那一桌,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聂镜尘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这是一。是‘生’字的最后一笔,也是‘死’字的第一笔。你们这个项目多半谈不成。你家为了它花出去的所有资金,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稻草。如果我是你,赶紧扶着你爷爷回家去吧。别在武老爷子的寿宴上晕倒了,这可就不体面了。”

    冯思宇愣住了,他震惊的神情看着聂镜尘,“怎么……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提前就得到了消息?”

    顾焕凝想的却认为这多半只是巧合,聂镜尘作为演艺圈里的头号摇钱树,人脉资源不会少,说不定比冯家还提前知道他们那块地的结果。

    但聂明铖听说自己的堂弟出了风头,心里可不甘心了,又端起手机噼里啪啦给自己另一位朋友发信息:[你不是觉得自己最近身体不舒服,还诸事不顺吗?你也可以去找那位命格贵重又通神的人请教请教啊。]

    说完,胡晨将一张折好的纸递给了聂镜尘,这是他刚才临时找人借的纸和笔。

    冯思宇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转身没好气拨开那些假装敬酒实际是看热闹的人。

    “聂镜尘,你胡……”冯思宇刚要发作,有人来到他的身后。

    “我再给你一个忠告吧。”

    “你……你……”冯思宇心中忐忑了起来,聂镜尘怎么知道他脸上动过?而且动的不多,是他在邻国旅游的时候顺带做的,他亲妈都没看出来,还夸他更好看了,聂镜尘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想要考我什么?刚才测字已经测过了,剩下摸骨、八字、看相。你头油抹太多,我真的不想摸你脑袋,这里这么多人,八字你也未必会说实话。看相倒是可以,好歹你的脸是原装的。”

    夜临霜闭着眼睛,一首古琴的曲子还没有听完,又有人过来了。

    聂镜尘传音:[我的这位堂哥,心眼大概只有葡萄籽那么大吧,看不得我消停哪怕一秒。]

    聂镜尘点了点头:“当然啊。看相……你应该动过鼻子和眼睛吧,都不是原装了,看起来没意思。摸骨,你不想被我摸,我也不想摸你。至于八字,你怕我暗算你,更加不可能告诉我了。那不就只有测字了。”

    “拆了东墙也补不了西墙。申请破产清算,你们家还能留点钱用,真的非要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崩了之后不但压死了自己,还会压死别人,那就是造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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