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3)

    “……就和晚上给那些母羊主人配种一样……完全一样……没什么可怕的……”

    他像检查一只发情期的母畜一样,熟练地、毫不客气地掰开我的两瓣臀肉,将脸凑近,低头仔细察看那一塌糊涂的阴部。

    “呃……”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试图将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人类女性,硬塞入他唯一能理解的性爱框架里:

    如此微不足道,如此……平庸。

    他伸出手指,甚至还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意的赞叹:

    说完,我熟练地摆好了姿势——双膝跪地,大腿大幅度分开,手掌撑地,腰背挺直并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我那饱满、充满乳汁的乳房自然下垂,在空气中微微晃荡,正如圈栏里那些待配的母羊。

    他只懂得如何搞羊。

    我听着他那粗重的呼吸声,心里划过一丝莫名的异样。

    “好软……比母羊好……”

    我的身体已经被异种彻底改造了。人类的尺寸和力度,对我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

    “母羊……这就是母羊……”

    我瘫软在地,满脸污浊,却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老头并没有察觉到我的轻蔑。他沉浸在第一次拥有女人的狂喜中,每一次缓推都像在研磨、在搅拌我的内壁。

    老头在他身后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他这一辈子都在和母羊打交道,从未碰过女人。此刻,包裹住他的是人类女性温暖湿润的内壁,而不是母羊那紧致干涩的产道。

    他咬牙低语,动作却依然刻板地保持着给母羊配种的习惯节奏——重插缓退,像对待一只温顺的、高价值的优良母畜那样。

    “插进来吧,这是主人的赏赐。”

    我听到了他的低语。

    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感觉?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

    这是我们女人被训练时就反复灌输的“标准姿势”。这个角度,方便每一只雄性顺畅插入,无论是高大的公羊,还是……眼前这个因震惊而僵硬、因欲望与恐惧而挣扎的老男人。

    我听见自己开口说话。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那种语气,我在被黑焰控制时再熟悉不过。

    老头扶正了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了我的穴口。那东西没有山羊主人的粗大和冰冷,却带着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温热柔软的肉感。

    他腰一挺到底,龟头直戳子宫口,仿佛在检查羊种是否送达位。然后,再慢慢拉出,带起浓稠的混合液体,再重重压入。

    他没有像人类那样爱抚或拥抱,而是直接蹲下身,粗糙干裂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臀瓣。

    “过来。”

    我这辈子,还从未被人类男性进入过。

    它缓缓挤入我已经被山羊扩张得湿润而火热的身体。

    那个老头站在我身后,呼吸急促。他那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老旧器官已经半硬,带着些许迟疑与不安,但更多的……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扭曲的渴望。

    身后传来了沉重且迟疑的脚步声。

    这种触感太奇怪了。

    此刻面对我,他的动作也是全然照着对待牲畜的习惯来:

    与山羊主人那种粗壮坚硬、直来直去的猛撞不同,人类的肉棒充满弹性、更加柔软,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动作粗鲁、冷静又带着某种农业技术般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一只母羊的开口是否湿润、颜色是否红肿、是否处于最佳受孕期。

    “哈……女人……这就是女人……”

    在被抓进这座地狱之前,我曾死守着自己的贞洁,幻想着将其留给丈夫。然而命运弄人,我的初夜被黑焰主人夺走。从那以后,我只知道异种的尺寸、温度和力度。

    它无法像山羊那样撑满我的每一个褶皱,也无法带给我那种灵魂颤栗的被征服感。在这个老头激动的抽插中,我感受到的不是人类结合的温存,而是一种深深的落差。

    “好热……真紧……和母羊主人不一样……嗯……”

    “噗滋。”

    而现在,我的“第一次”,竟然是作为一个被玩烂了的母兽,被主人随手赏赐给了一个最低贱的清洁工。

    我的身体因为这种人类独有的、充满了肉感与弹性的侵占而感到一种新的刺激。但我的意识是清醒且冰冷的:这只是主人意志的延伸,我是被赏赐的牲畜,正在完成对配种人的服务。

    此刻,我的嘴里吐出的,是主人的意志,而非我自己的。我的任务已经从接受精液,转变为执行它留下的命令。

    原来如此。我知道这个老光棍,他一生没碰过女人,在这座农场的最底层,他晚上的工作(或者说唯一的价值)就是充当那些发情的“母羊主人”的泄欲工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他扎实地、带着一股迟来了一辈子的蛮力,将那一截肉体送入到最深处。

    这对他来说,同样是震撼的“初夜”。

    他低语着,手指沾了一些从我体内溢出的乳白色羊精,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细的粘稠丝线。他在确认润滑度。

    “嗯……流得不错……颜色很正……”

    他缓缓推进,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扣住我的臀瓣。因为没有任何经验,他用的完全是给母羊配种时的姿势和力度——腰贴着臀,双腿半蹲,毫无技巧可言。

    “刚才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还是热的……真乖……好羊,真是好羊……”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