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2)

    在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不是驱逐，而是默许。一种王对于臣下的赏赐——“在旁边等着，等我享用完。”

    然后，我捡起地上那件破旧的罩衣，慢条斯理地穿回身上。

    那名孕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

    它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头，喉咙里发出一种只有我们奴隶和主宰才能理解的低沉嘶鸣。

    男奴们甚至不用重新调整我的姿势，因为我已经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本能地保持着那迎合的角度。灰角的体型比主人略微轻盈，但动作更加迅猛、更加野蛮，像是一场毫无怜惜的掠夺。

    看着她那崩溃的表情，我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优越感。

    傻女人。

    它站在门口，嗅闻着空气中那混合了羊水、精液和恐惧的味道，发出一声带着极度渴望的低吼，前蹄不安地刨动着地面。

    在我眼中，她是一个还在无谓挣扎、尚未认清现实的可怜“人类”；而在她眼中，我不再是受害者，不再是同类。我是一个背叛了种族、出卖了灵魂、甚至主动帮着野兽欺凌同胞的“怪物”。

    一股滚烫、浓稠得仿佛岩浆般的液体，猛地灌入我的体内。那是属于首领的精华，量大得惊人，那巨大的冲击力瞬间传遍我的腹部和脊椎，烫得我浑身痉挛。

    我的身体虽然因两头首领的恩赐而感到满足，那是兽性的饱足；但我的内心，却被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所填满。

    凭什么？

    “滚开！你这个怪物！”

    她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怨毒的低吼，随后将一口混着血丝的浓痰，狠狠地吐在了我手中的托盘上。

    主人沉重地喘息着，肌肉紧绷，将最后一滴恩赐都挤进我的身体后，才意犹未尽地将它那巨大的身体从我身上撤下。

    我瘫软了片刻，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支撑着酸软的四肢爬了起来。

    我没有羞耻，没有遮掩。我走到角落，用谷仓里剩下的半桶浑浊污水，简单清理了一下大腿和下身那狼藉的痕迹。冰冷的脏水泼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她死死地盯着我。

    终于，一切结束了。

    很快，一名男奴战战兢兢地送来了给我们的补给：一个沾着污渍的木托盘，上面放着几个粗制的燕麦饼干、几颗干瘪的野果，以及一个装满浑浊液体的木碗。

    她的目光里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极致的、麻木的恐怖。

    她的抽泣声在这驯化的狂喜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她不明白，这才是生存的意义；她不明白，这根此时正在我体内肆虐的兽鞭，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权杖。

    她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仿佛在那上面看到了自己破碎的一生。

    我已经找到了归宿。而她，正在被我们一起拖入这个归宿。

    她的瞳孔在颤抖。她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一个和她一样怀着巨大身孕的人类女性，竟然在男奴的“专业辅助”下，主动且顺从地、甚至享受地承受着这头可怕巨兽的交配。

    “啊——！主人！！”

    那是灰角。它是族群中体型仅次于主人的公山羊，也是平日里最觊觎我的雄性之一。它显然是被谷仓内那浓烈的发情气味和我不加掩饰的浪叫声吸引来的。

    那张带着泪痕和污泥的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哀求，也没有同病相怜的感激。那里只有一种比绝望更可怕的、极致的憎恨。

    这是牧场奴隶最底层的日常口粮，也就是所谓的“饲料”。但对我们两个刚刚经历过剧烈消耗的孕妇而言，这是维持这条烂命的必需品。

    我知道，这是它对我绝对的恩宠，也是对我刚刚那场“完美表演”的最高奖赏。

    随着“波”的一声轻响，那根巨大的性器拔出。

    我的身体还沉浸在黑焰留下的高潮余韵中，灰角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位置。

    那名孕妇的哭声，在这第二轮的交配开始时，戛然而止。

    我蹲下身，将木碗推到她面前，用一种被驯化出的平静，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声音说道：

    就在我即将到达驯化后的高潮时——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个身体被定制、精神被分享、永远处于被占有状态的“奴隶”。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吃点吧。”

    灰角兴奋地低吼一声，大步走了进来。它庞大的身躯在我面前停下，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因为撞击而乱颤的乳房和孕肚，嘴角甚至滴下了涎水。

    被同类围观、被觊觎的刺激，似乎瞬间催化了主人的兽欲。

    主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那双充满泪水和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那因屈从和狂喜而扭曲变形的脸，盯着我那隆起的、正在被另一头公羊的液体浸润的孕肚。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透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那恨意如有实质，足以刺穿任何一个还有良知之人的心防。

    她看到了我隆起的孕肚，看到了我脖子上那象征耻辱与宠爱的项圈，更看到了我那双刚刚还在因为兽性快感而迷离、此刻却充满顺从与冷漠的眼睛。

    它最后的动作变得越发急促和粗暴。那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一种充满力量和占有的征服，每一次都要把我的子宫口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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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灰角低吼着射在了我的深处，然后满意地拔出，退到了一旁。

    没错，我的交配，不仅仅是侍奉，更是给旁边那个蠢女人上的第一课——最直接、最残酷的“孕期胎教”和“驯化示范”。

    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意。

    她的脸颊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尘土，正用一种惊恐、困惑且绝望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

    她缓慢地转过头。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清了她的脸。

    我的狂喜尖叫和主人皮肉撞击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空旷的谷仓。

    在灰角的狂暴冲刺中，我的呻吟声再次响彻谷仓，而那名孕妇彻底陷入了令人心悸的沉默。属于她的驯化之路，在这一刻，已经完成了精神上的奠基。

    “在这里，尊严填不饱肚子。不管你想死还是想活，你肚子里的种需要营养。别让主人觉得你是个连孩子都养不活的废品。”

    伴随着主人一声狂放的、震耳欲聋的吼叫，我发出了高潮后变调的尖叫。

    我端着托盘，赤着脚走到瘫软在地的那名孕妇身边。

    我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我都已经献出了如此完美的表演，为什么主人还是没有下令让我留下？难道这个肮脏的、刚刚被吓傻的新人，真的要独占这个充满了我和主人回忆的谷仓吗？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仿佛在说：你怎么不去死？

    一道巨大的阴影突然投射进来，遮住了门口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