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2/2)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我的眼神刻意越过她,落在了羊棚阴影里那只黑山羊的身上。

    “你……想试试吗?”

    “你比我更早认识它。你看着它长大,你比谁都清楚它的好。现在……它已经觉醒了,它不再只是一头牲口了。”

    “它……在等你。”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我凑近她的后颈,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慈悲,以及属于胜利者的蛊惑: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给她最后一击。

    “它……会喜欢我吗?”

    她终于跪了下来。双膝重重地陷进那混合着粪便与泥土的干草堆里。那姿势像是在向神明下跪忏悔,但更像是对自己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命运,做出了最终的投降。

    “它已经不是一头普通的家畜了。”

    “在它身下……我不再是那个等着被爹卖给老光棍换彩礼的赔钱货,也不是全村人嘴里的丑闻……在那一刻,我不再是人,但我很快乐。我以为我早就忘了,以为我已经放下了……可是,我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你看,它一直在这里。它的身体里流淌着当年的血,那里藏着你曾经渴望的、却被你父亲用斧子无情砍掉的那个秘密。”

    我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轻声低语着那句足以击碎她灵魂的咒语:

    “噗通。”

    “它的身体记得你。它记得你十六岁时的味道,记得你在深夜里的喘息,记得你曾给予它父亲的那些欢愉……它一直在等你回来。”

    “阿禾,你不是说,它是你唯一的朋友吗?”

    我看着她颤抖的脊背,伸出手,在她冰凉的后背上轻轻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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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到阿禾的身体正在软化,她的呼吸变得和我一样滚烫。

    在这肮脏的羊棚里,这具年轻、洁白却充满绝望的肉体,像是一件即将被献祭的祭品,散发着令人心碎的诱惑。

    “回到属于你的羊群里去。”

    它静静地站在那儿,金黄色的瞳孔漠然地注视着我们。而在它身下,那根刚刚在他体内肆虐过的、粗黑狰狞的雄性生殖器,依然挺立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膻。那在旁人眼中是肮脏的兽性,但在现在的我眼中,那是最高的权威,是统御这间羊棚的权杖。

    随着破旧的衣物一件件滑落,她那并不丰满、却有着少女特有柔软弧度的苍白胸脯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紧接着是裤子。当她彻底赤裸时,那双细白得与这就环境格格不入的腿,在满是羊粪的空气中剧烈发颤。

    “别怕。”

    她轻声问道,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里面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卑微,以及对被某种力量——哪怕是兽类——接纳的渴望。

    那不是坚定,而是绝望到了极致后的迷失。我知道,那一扇通往禁忌的大门已经被彻底撬开,她现在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来自“新世界”的女人亲口给出的、能够让她安心堕落的理由。

    我在她脚边停下,直起身,轻轻拉住了她那只冰凉颤抖的手。

    “别让它等太久。”我松开她的手,指了指那满是污秽与干草的地面,轻声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去吧。你不需要做什么复杂的动作。你只需要像条母狗一样趴下,翘高你的屁股……它自己就会来找你。”

    “你知道吗,阿禾?”

    “我的身体……即使是残缺的,也带着‘神’的气息。我的接纳,已经让它彻底醒了过来。现在的它,能听懂我们身体表达的意思——至少,它能闻出来,你是不是愿意把自己献给它。”

    这一推,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压垮了骆驼,像是推倒了阻挡洪水的最后一道闸门。

    我牵引着她的手,缓缓覆盖在我那还在酥麻颤抖、不断分泌着乳汁的巨大乳房上。掌心下的滚烫与湿滑,让她不可抑制地哆嗦了一下。

    “它真的……在等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她的身体起初僵硬如石,但随即,她的手开始动了。

    阿禾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渗出一丝腥甜的血迹。她的眼神在剧烈闪动后,终于像燃尽的烛火一样,熄灭了名为“理智”的光。

    我贴着阿禾的脸颊,低声蛊惑,编织着美丽的毒网:

    我没有回答。语言在这一刻是多余的。

    她的手指在我的掌心剧烈颤抖,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滴在我满是体液的胸口。但关键是——她没有推开我。

    “你曾经是它父亲的母羊。这种记忆是刻在血里的。”

    指尖笨拙而颤抖地解开那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衣扣子,动作缓慢而迟疑,仿佛她正在撕扯的不是布料,而是缝在她身上的一层名为“人类道德”的死皮。

    我只是伸出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引导她趴好。就像我刚才那样,我让她双膝跪地,将臀部高高抬起。她迟疑地摆出这个羞耻的姿势,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散发着霉味的干草里。在昏暗的月光下,她那从未经过人事的、苍白而圆润的臀部,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般在空气中轻微发抖。

    “不需要羞耻,阿禾。不是因为你是谁的女儿,也不是因为你是特别的谁……而是它现在,这头强壮的雄性,它需要你。”

    阿禾怔了一下。她看着那头羊,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那明显是她在挣扎,试图抵抗内心深处那股随着回忆一起翻涌上来的黑色渴望。

    我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

    “当年……是它父亲,第一次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活物,是有价值的。”

    阿禾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却一步也挪不动。

    “那就……回去吧。”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

    她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最后残留的、对人类道德的本能敬畏,却又充满了祈求。

    我动了。我像一头刚刚进食完毕的母蛇,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四肢着地,慢慢爬向她。

    我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罪恶引诱,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她的软肋上:

    我甚至故意缓缓张开双腿,将那羞耻的部位暴露得更彻底。我任由胸前的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滴落,任由那属于公羊的温热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从体内继续缓缓溢出,在我和她之间划出一道湿润的界限。

    随着我的靠近,一股浓烈的、令人眩晕的气味扑面而去——那是淡淡的甜腥乳香,混合着那种野蛮霸道的雄性精液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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