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百年后魔神杀上天了 第9节(1/1)

    “娘子!”

    祝雨山的声音响起,石喧和少年同时往后看,只看到一道身影正在穿过重重雾气。

    “……他一个凡人,为什么能穿过我的结界?!”少年的震惊加倍,漂亮的脸蛋有些扭曲。

    石喧一看祝雨山来了,立刻不跟少年废话了。

    少年察觉她手上的力道加重,赶紧凝出一团泛着毒气的火焰攻向她。

    石喧不闪不避,幽蓝色的火焰砸在她腰上,顿时将衣裳腐蚀出一个破洞,露出的肌肤却完好无损。

    少年已经震惊到麻木了。

    石喧看到自己破掉的衣裳,一向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她难得有点生气。

    这可是夫君去年刚给她买的衣裳。

    而且,她最讨厌洞了。

    眼看祝雨山越来越近,石喧指尖略一用力,少年便软绵绵地倒下了。

    祝雨山终于穿过最后一层雾气,出现在结界内。

    少年瘫在地上,逐渐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祝雨山的脸,刹那流露出极致的恐惧。

    “魔……魔神……”

    魔神?

    魔神是谁?

    魔神在哪?

    石喧疑惑回头,对上了祝雨山的视线。

    第6章

    石喧本来还在找少年口中的魔神,一看到祝雨山,就什么都忘了。

    “夫君。”她挥手打招呼。

    一瞬的对视后,祝雨山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衣衫上。

    石喧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只手还抱着布,一只手搓了搓破洞那块,再抬头他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衣裳怎么破了?”他低声问。

    石喧思索该怎么跟他解释眼下的情况。

    作为一颗懂事的石头,不该对夫君撒谎。

    可凡人那么脆弱,万一她说了实话,把他吓死了怎么办。

    虽然夫君看起来不像胆小的人。

    但他的死活关乎她的情劫,关乎三界安危,她还是慎重点比较好。

    石喧想了又想,正准备编个理由,祝雨山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她身后的地上。

    啊,把那东西忘了。

    石喧正在想该怎么解释,就听到祝雨山说:“哪来的蜘蛛。”

    嗯?

    石喧扭头,少年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只拳头大的蜘蛛正在蹬腿。

    “是它把你的衣裳咬破了?”祝雨山问。

    石喧点头:“是。”

    “受伤了吗?”祝雨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她。

    石喧展示破洞里完好的肌肤:“没有。”

    祝雨山点了点头,又道:“刚才突然起雾,我没留神,才和你走散了,吓着了吧?”

    嗯?

    全圆上了?

    好像不用再编理由了。

    石喧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没有。”

    祝雨山唇角浮起一点弧度,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又去拿她怀里的布匹:“回家吧。”

    石喧抱紧。

    “给我吧。”祝雨山耐心道。

    成婚近三年,两人一直分工明确,石喧力气大,搬抬扛拿的事都是她来做。

    但今天夫君很想帮忙的样子。

    作为一颗懂事的石头,自然应该给他表现的机会。

    石喧想了想,把布匹递给祝雨山,祝雨山接了过去。

    大雾渐渐散去,乡道恢复成原有的模样,虽然仍旧荒静,却少了一分阴森。

    祝雨山抱着布,示意石喧去前面路口等他。

    石喧没问为什么,拎裙子一样拎着过长的外衣直接走了。

    祝雨山目送她走远,才面无表情地看向地上抽动的蜘蛛。

    “脏东西。”

    他抬脚踩上去,蜘蛛发出噗嗤一声轻响,裂成一滩烂泥。

    回到家时,天儿已经黑透了。

    石喧没有尝试做新菜,简单做了个红薯野菜猪油饭,两人解决了晚餐,便一起回祝雨山的寝房了。

    一模一样的两间屋子,里头的摆设却不太一样。

    石喧的屋子里有樟木做的衣柜,有成婚时买的新床,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摆了一面镜子,和她从外面捡来的一些好看的小石头。

    祝雨山的寝房里只有一张床、一个箱子,床要窄一些不说,箱子也很旧,他的衣裳平日就收在箱子里。

    刚成亲的时候,两人都是在石喧的屋子里同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偶尔也会来祝雨山的寝房,不同房的日子里虽然各住各的,但彼此屋子里有关对方的东西却越来越多。

    一场情好结束,石喧缩进被子里,迷迷糊糊间看到祝雨山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下滑,露出劲瘦的腰。

    祝雨山扯过外衣,披在汗湿的肩背上。

    石喧闭上眼睛:“……夫君,睡觉。”

    祝雨山声音温和,却透着熟透的哑意:“你先睡。”

    石喧闻言,就先睡了。

    翌日一早,她比祝雨山先醒。

    昨日脱下的衣裳,此刻在床尾放着,一件外衣,一件袄子,一件里衫,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破洞,如今都用同样的布料补好了。

    石喧扯过衣裳,摸了摸缝补好的地方,一回头便对上了祝雨山的眼眸。

    他刚刚醒来,眼睛里没有带着惯常的笑意,反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安静地看着她。

    石喧唇角上扬,用微笑表示感谢和早安。

    祝雨山渐渐清醒,也露出一个微笑。

    吃过早饭,送走夫君,石喧转身回院,踢了踢墙角的兔窝。

    刚从后山回来的兔子打了个哈欠,跳出来现出人身:“干啥?”

    “草…

    …”

    “拔了!”

    “水……”

    “挑了!”

    “没……”

    “没人看见我!”

    一旦开启熟悉的对话,冬至就忍不住暴躁,正要再给石头两句时,突然看到了她衣裳上的补丁。

    “怎么回事?”他问。

    石喧摸了摸衣裳:“破了,夫君给我补的。”

    冬至白了她一眼:“我当然知道是祝雨山给你补的,我问的是你昨天去哪了,为什么会沾上五彩沧澜蛛的毒液。”

    说完,指了指衣裳破洞旁边,一个紫色的小点。

    小点跟芝麻差不多大,颜色非常浅,如果不是冬至指出来,石喧还真忽略了。

    “原来那只蜘蛛叫五彩沧澜蛛。”石喧不在意道。

    冬至一惊:“你真遇到五彩沧澜蛛了?”

    石喧点点头:“昨晚遇到的。”

    冬至从她的兜兜里掏出一把瓜子,扭头搬了俩马扎:“细说。”

    石喧跟他面对面坐下,从和夫君走散说起,到夫君找到她结束。

    整件事的离奇之处太多,冬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半晌,他心情复杂道:“我再确认一遍……你真的没有神力?”

    石喧:“没有。”

    “五彩沧澜蛛最厉害的就是情瘴之毒,沾一点都能沦为情谷欠的奴隶,你既然没有神力护体,又被喷了一脸情瘴,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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