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2/3)
她猛地转过身,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按在保险柜冰冷的金属面上。
他伏下身去的时候,眼神却抬起来看着她,舌尖缓慢而细致地舔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祭品。
“想让你知道,我当反复徘徊在什么样选择之间,我面临了怎样的痛苦,为什么……当年没有回应你的感情……”
她的手有些生疏地触碰到他的胸,然后一点点往下,似是要去幽暗地带。
庄生媚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像是觉得好玩一样微微歪头看他,轻声说:“我也不知道啊,我来是找你的。”
庄得赫低头看着她,湿发垂下来,几缕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凉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顿了顿,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庄生媚的鼻尖,呼吸交缠:
她当时又羞又怕,腿抖如筛糠,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庄得赫却像完全没听见。
记忆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可是庄得赫不想等回答,他直贴上庄生媚的双唇,如疾风骤雨一般地吻她。
病床上,女人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被什么惊扰到的动物,干涩而虚弱,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她忽然勾唇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既锋利又脆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庄得赫顾不得欲火焚身,双目中几乎要流出泪来,他刚刚从泳池里游了一个10k,顾不得休息,便要来陪庄生媚演一出戏吗?
这是她第一次,从庄得赫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庄生媚喉咙发紧,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声音绷紧:
“……你把她关在这里?”
庄得赫抬手抓住了她作乱的手,忍耐已经到了边缘,耗空了他思绪的一切不愿再继续,庄得赫紧紧攥着庄生媚的手,在寂静的,无边的月夜,自己的母亲面前,咬牙切齿地盯着庄生媚道:
庄得赫的呼吸明显一滞。
她故意把“母亲”两个字咬得很重。
庄生媚没想到庄得赫会主动来质问她,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
庄得赫,这个高高在上的人,他也有憋不住的时候。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的痛苦。”
她看着庄得赫,从眉眼的裂隙间看出了端倪,从摇摆挣扎的双眸中窥见了弱点。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庄得赫要把赵一成带到她面前,却什么都不点破——他是在等她自己承认,等她自己把那层最后的面纱撕下来。
“你很好奇?”
她想要转移话题。
那个晚上,在北京,他也是这样把她压在床上上,声音哑得像浸过酒。
他松开她的手,却没有后退,反而更紧地贴上来。
他额头抵着她的,湿发上的水珠不停滴落,砸在她脸上,像冰冷的泪。
庄生媚的瞳孔猛地收缩。
“嗯。”他答得轻描淡写,“她在这里最安全。没人会来打扰她,也没人能伤害她。”
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死死按向自己,唇齿相撞的瞬间带着近乎凶狠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尖纠缠,吮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这些年所有压抑的愤怒、隐忍、以及那点近乎病态的渴望,一股脑全灌进她嘴里。
病床上的女人忽然呜咽了一声。
“我没把她当工具。”
泳巾早已松散,边缘危险地滑到腰际下方,滚烫的硬物毫无遮挡地抵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与尺寸。
庄生媚的耳根瞬间烧起来,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惊吓。
“这么晚了,还不睡?”他声音低沉,带着刚游完泳的沙哑
他低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你知道吗?”
庄得赫微微偏头,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像是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在找什么?”
庄生媚愣住。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可那笑意底下藏着的东西,让庄生媚本能地觉得危险。
他吻得更深,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扯开时带出一丝银丝,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
一旦承认,她就彻底输了。
“知道又怎么样?”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刺,“庄得赫,你不也一样在装吗?你把我带到这里,不就是想让我看看母亲吗?不就是想要提醒我……我永远都不能摆脱这个姓氏和血缘关系吗?你又把她当什么?工具吗?”
他问。
可她不能。
庄生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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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生媚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脊背抵在冰冷的保险柜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和他滚烫的胸膛形成剧烈对比。她本能地想推拒,手却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个问题不应该问她,除非庄得赫已经直到自己是谁。
他似乎有些苦恼一般微微皱眉,神色也有细微变化:“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密码,从来没有打开过。”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找到了赵一成我能什么都不问吗?”
他越说越轻,轻到他在庄生媚脸上落了一个吻,庄生媚都没有发现。
庄生媚忽然觉得可笑,眼眶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和她,明明都已经认出了对方,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为什么偏偏不说?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