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谭 第219节(2/3)

    谢临川并没有放过他，追问道，“你们做这种事儿不觉得有伤天良嘛！还是你们根本没有良心呢！”

    老人虽然不清楚这个案子是什么，但还是将小文请进了屋子。

    要说谁会无聊到用这样的纸条来恶作剧，恐怕这人也是个奇葩，只不过单凭一张纸条就抓人，未免

    陈三两口吸溜完面，抹了把嘴说，“去吃饭啊，还能去干什么？”

    小文从汤茂的反应和回答知道这个老人，不愿意向外人说起那件尘封的往事，那对他来说，显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谢临川说完再次看向何超，后者感受到他的目光，只觉得像针扎一样难受，他的头垂得更低，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彻底地将脸掩盖在那头乱发中。

    “你怎么确定那张纸条就是隔壁扔过来，而不是谁伪造？”谭峥两手交握放在桌上。

    “我喜欢看悬疑小说，看动漫，他们都说我有些中二病，可我就是感觉隔壁不对劲的时候就会格外关注，我的直觉很准，每次都猜得八九不离十。”温杰挠头，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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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茂端着茶水，顿了一会儿，将茶杯放下，“你问这个干吗？”

    现在要揭开老人的伤疤，对小文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他犹豫着说道，“谭梦不是失踪，她是死于谋杀，我希望您能尽可能地告诉我，在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404章 真实的谭梦

    陈三又端起了他的面，把谢临川的火腿肠一分为二，给了何超一半，说道，“老板想问什么？”

    小文找到一个小门，敲门后，里面出来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和许多人想象中的慈父形象一样，威严中有着一丝丝慈爱，小文猜这人应该就是汤博的父亲汤茂。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小文，问：“你是？”

    “坐”，汤茂手指向沙发说道。

    谢临川把两个鸡腿给他，说道，“也是，一个残疾人，能有什么意思”。

    谢临川缓缓将视线放到何超身上，他和陈三说了这么久，何超现在才自言自语一般蹦跶出了三个字，他沉默的身影，仿佛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这个人，与其他人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胡林街是梁城非常有味道的地方，这里种满了梧桐，每到秋天，就会有很多人来游玩拍照，此时正值盛夏，梧桐树枝叶繁茂，宽大的叶子层层叠叠，投下一片阴影，将整条街笼罩其中。

    “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这是一开始谭峥就不太能理解的事，生活在大都市的人，照顾好自己就已经是一件让人筋疲力尽的事，可他却一直对隔壁住着的人格外关注。

    谢临川给了他一根火腿肠，陈三接过，放下手里的面碗，连声说谢谢老板，谢临川摆摆手说，“不用谢！”笑了一下又说，“既然我是你老板，那我问你几个事儿，你得说实话。”

    谢临川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两人在广场附近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一人端着一碗面吸溜吸溜吃得很香，谢临川走过去坐在两人边上，陈三看见他后，从面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小节面条，嘴巴里的面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说道，“老板，你有什么事儿啊？”

    谢临川跟了过去，质问陈三道，“刚刚不是还叫我老板呢，现在怎么什么也不说了？”

    太过武断。

    何超和陈三在一个广场的角落里，旁边是一家面馆，何超两只手端着一碗面，过长的头发挡住了他半张脸，陈三手里也端着一碗面，正不停地对店里的老板说着，“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一边说一边鞠躬，连说了四五声以后才带着何超走远了一些。

    谢临川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陶峰那天找你们去到底是做什么？”

    “据我所知，十五年前，你的儿子汤博娶了一个女人，名字叫谭梦，后来谭梦无故失踪，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文从包里掏出了纸笔，似乎期待着他的回答。

    陈三眼里若隐若现地闪过一丝厉光，道，“老板，我这个兄弟脑袋有点不好使，我怕他冲撞老板，你刚刚问的话，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俩就是简单地吃了顿饭。”

    这些，也是他从温杰拿来的纸条上看到的，田贵控诉陶峰经常把流浪汉叫来害他，每一次都让他生不如死，他说得隐晦，但字里行间还是能明白他的意思。

    温杰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坐在那里手舞足蹈，抓耳挠腮，那个愁啊，愁了一会儿没办法了，只能说，“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我的阳台离他们那里最近，别人想扔也扔不进来，再说了，谁会写这么丑的字来伪造，这种字迹也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吧。你们可以去做鉴定，看看是不是田贵写的。”

    谢临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个大鸡腿，“真的只是去吃饭嘛，我听说得好像不是这样，你们三个人很有意思吧！”

    陈三急忙把他拉到一边，好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多说话。

    边上的何超吃完了面，喃喃道，“有意思！有意思！”

    陈三不明所以，问，“意思？什么意思？”

    意思来意思去也没问出个什么意思，谢临川不耐烦和他们打太极，开门见山道，“陶峰让你们去强奸一个残疾人，那天晚上的惨叫声，根本就不是什么电视剧。而是田贵受不了你们的折磨，发出的声音，被隔壁的温杰听到。老板我想问你的是，他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姑且不论这张纸条上写的是真是假，那两个去过陶峰家里的流浪汉一定知道些什么，第一次谢临川让人去问的时候他们可能没有说真话，这一次他决定自己亲自出马。

    谢临川和两人周旋的同时，小文找到了汤茂，从他口中，拼凑出了谭梦，这个女人完整的一生。

    小文知道本不该打扰这个失去儿子儿媳的老人，但眼下恐怕只有他才会说实话，他斟酌着，还是回答道：“我是警察，正在调查一起刑事案件，这案子和你有点关系，想向您咨询一些事儿。”

    何超瑟缩了下，瘦弱的肩膀在发抖，半晌吐出了一个字：“有。”说完又重复了一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