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 第16o节(2/2)

    “什么叫直臣?”

    夏戊沉默了一会儿,无奈一笑:“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若因此说是,大抵不是真心,你听得出来。”

    “人类都这样吗?”

    “何出此言?”

    裴时济笑容勉强,他的长子笑的夸张:

    阿拉里克听不太懂裴时济那波澜壮阔的一生,但接收到了夏戊发自内心的尊崇和敬慕,那表情简直像中了邪,比虫族还邪门——

    夏戊在观察阿拉里克的表情,审时度势地作出判断。

    阿拉里克不置可否,话锋一转,换了个问题:

    “所以夏医生在陛下的后宫?”若奴大为震惊,惊恐的目光看向裴时济——人类的后宫这么狂野吗?

    “文盲少拽文,老夏这月光不定乐意光顾你那长门呢。”裴承劭一脸嫌弃。

    “你们研发的药剂通过了小鼠实验,下一步呢?总有个试药的吧,他自己上,还是谁?”

    裴承谨兴致勃勃地解释起来:“就是说老夏,夏医生他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嫔”

    人类这个研究敞亮的让他心惊,斯利普家的灭亡也和这有关,甚至裴承劭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关于虫族基因的事情——

    若奴有些难过,只能努力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提一些傻乎乎的问题转移他的注意力,可再多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概。

    他事前分析过,问题症结在于不了解,那就先从了解开始,夏戊努力回忆杜相的连珠妙语说起来陛下驾崩后,史书修撰还来问过他,他是有些腹稿的:

    一旁的若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现在这里,他茫然地听着他们的交谈,鸿胪寺是什么东西?目光投向全息投影,雌父和夏医生的面部表情清晰可见,这算偷窥吗?

    “我也觉得夏医生不会骗雌父,雌父也这样觉得。”若奴理顺逻辑,松了口气,所以夏医生说什么阿拉里克都会相信。

    他是个医生,正试图把对面当成患者,他更擅长处理这样的关系,至于为人类完成更伟大的目的,这实在有些为难太医,只是目下人手短缺,陛下和大将军都轮番上过了,这个担子总不能落在俩幼儿肩上。

    “哈哈哈,老夏这是想进鸿胪寺吗?”

    还没说完,若奴生出更多疑惑:“妃嫔是什么,什么叫打入冷宫?”

    如果是的话,他需要更加谨慎地评估裴时济的危险性了,帝国是个火坑不假,但人类接管以后会不会变成另一个炼狱,他暂时还没有答案。

    是以他当仁不让,硬着头皮也得上。

    说着,一个豆包砸在脑袋上,他接住咬在嘴里,回头挑衅地看着他哥,含含糊糊道:

    裴时济额角发紧,眯着眼看向胡说八道的二崽,撇开这个问题,淡淡道:

    “人类也有精神控制的手段吗?”

    “吾皇乃锡城裴氏三子”

    “什么意思啊”若奴发现他越来越听不懂了,这俩一岁的弟弟怎么什么都懂呢?

    “可怜老夏一片忠心啊。”裴承谨装模作样地摇摇头:

    和成年人有代沟也就罢了,裴承劭也一副圆滚滚的皮囊,怎么就不得小雌虫的信赖了呢?

    “夏卿是直臣,招抚阿拉里克的任务只有他能做。”

    和强大的精神力相比,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即便有一层“雄虫”的皮作遮掩,也经不起深究。

    “你会让他进吗?”裴承谨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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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时济说的那么好听,可关键时候,不也会和虫皇一样踏着其他虫的尸体走到顶峰吗?

    希望夏医生能有办法,或者陛下或者阿劭人类总是有好多办法。

    见若奴若有所思,屋里众人俱是沉默他们也得反省一下这只小雌虫为什么会绕过屋里那么多智者,选了满嘴跑火车的作为他认识人类的老师。

    “都这么努力了,还是得不到君王的肯定,这叫什么,‘月光欲到长门殿,别作深宫一段愁’,哎呀哎呀”

    虫族的精神手段是用来制服雌虫的,人类的竟然还能影响雄性。

    “就是老实人。”

    另一个房间里,听见夏戊这番对白的裴时济有一瞬间的心梗,连言辞方面稍显迟钝的鸢戾天也咂摸出不对劲,拧着眉问:

    现在是各种机缘巧合保住了他们身份的秘密,可原弗维尔一刻不敢稍离裴时济,唯恐他一不小心被哪只虫捏死了。

    基因改造药剂才是他们的当务之急,所以问题来了,一款未经过“虫”体实验的药物,谁先用呢?

    “不会。”裴承劭不假思索拒绝。

    “妃嫔就是嗯,就像阿拉里克,虫皇不喜欢他,不待见他,把他丢在一旁,差不多就是打入冷宫”裴承谨拍着若奴的手臂唏嘘。

    “我们也很希望能给将军更多的时间甄别判断,可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这点吾皇托我向您道歉。”

    “夏太医这样可以吗?”

    他的手指忍不住抠了抠膝盖,理智告诉他这不太好,可屁股愣是不肯挪窝,他心底隐隐期待夏医生能说服雌父——但这太自私了,压力全在雌父身上。

    若奴赶紧询问他的答疑大师,裴二宝尽职尽责:

    “没什么,只是好奇,好像他一声令下,你就愿意去死一样。”阿拉里克嗤笑一声,眼神尖刻:

    雌父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远远超出若奴的想象,刚刚那顿饭他浑身紧绷,警惕十足,仿佛在时刻提醒自己是唯一的外来者。

    “我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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