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4o5节(2/3)
他们就这样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路过一家街边小店时，邬邪忽然加快了步伐，走到齐野身边，压低声音问：“你确定，那个家伙在亚特兰西？”
邬邪脸上的不耐渐渐收敛，语气试探：“你认真的？”
他顿了顿，见邬邪还是刚刚那副表情，又补充道：“正好，我之前不是答应把霍无的事情告诉你吗？刚好，霍无就在这一片，一趟解决两个问题，我高兴，你也高兴，互利共赢，多好。”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这会儿街道上没有什么人，刚刚那群亚人小孩跑过去后，四周就没有什么声音了，环绕两人的除了树叶的沙沙声，便只有两人脚下的脚步声。
齐野听到这话，侧过头来，嘴角勾起一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调侃：“哟，终于把最在乎的问题说出来了？不错不错，我还以为你至少得憋到吃完中饭呢。”
澄澈的蓝色如幕布般罩在头顶，稀薄白云漂浮其中，偶尔能看到两三只不知名的鸟从头顶快速飞过。景色轻快犹如呼吸。
这话显然不是在反问。邬邪沉默着，眉头拧成一团，没再和齐野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连带心里也乱糟糟的。齐野走了一阵，见邬邪一直闷闷不乐，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片刻，他忽地指向天空，对邬邪说：“亚特兰西在建国之际，为了躲避地表辐射和异能战乱，斥巨资制造了人造天空。这人造天空的建造范围很广，几乎可以覆盖亚特兰西的所有领土，连边缘的小镇都能覆盖到，这事当年可轰动了，尤其是人造天空的揭幕仪式，那阵仗，那排场，啧啧啧，你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邬邪别过眼去，语气里满是不屑，“早知道喻嵇尧和图灵加一起都打不过你，我就该直接放那些蠢货去送死才好。”一想到当时那几个人的态度，邬邪心里就憋着一股火。挂着银链的皮靴往路边一踢，直接将一个空别的易拉罐送上了天。
齐野倒是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一边摆手一边大笑：“哈哈，后悔已经晚啦，所有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关系，随你怎么说，你开心就好。”
“真，怎么不真。”齐野拉长了声音，戏谑的语气中透着笃定，“我可没有耍赖皮的习惯。既然当初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更何况你之前还帮了我一个小忙，有债必偿，有恩必报嘛。”
“我是想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抬头看看天空。”齐野收回目光，侧过头看向邬邪，语气平静而温和，“这里的天空和真实的天空很像，没有骨头，没有血肉，只有晴朗的蓝色，以及飘动变化的云朵，很文明，很干净。”
他看着头顶的天空，金色的瞳孔微微缩小，眼底随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可他只是将头顶的天空看了三秒，便又习惯性地低下眼睛，语气平淡地答了一声：“哦。”
“帮我把我的大区负责人拦下来啊。”齐野语气轻松，脚步不停，“那天在塞尔蓝斯，我和图灵喻嵇尧对峙的时候，我的那些手下想掺和进去，是你出面拦住了他们。你可别小看这事，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你也清楚，他们闯过去就是一个死，你这是救了他们的命，我真心谢谢你。”
“欢迎来到，亚特兰西。”
邬邪没接话，依旧低着头往前走，显然没兴趣了解亚特兰西的历史。
齐野仰头看向头顶的天空，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不过话说回来，这天空确实建得不错哈。你看这颜色，又蓝又亮，云朵的形状也自然，要我说，这里的人造天空真挺逼真的，完全不比隔壁的纳克斯教皇国差，甚至比他们的还要精致些。”
邬邪微微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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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邪在听到“霍无”两个字，松散的神情瞬间紧绷。他猛地抬起头，金色瞳孔紧紧盯着齐野。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几分玩笑的痕迹。可齐野语气平静，神情坦然，半点不像在说笑。
图灵将降落地选在了小镇外的一处草地上，周围画面趋于平静的刹那，草木清香潮水般涌进鼻腔，夹杂着柔软的湿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兽气。
邬邪闻言转过头。他盯着齐野的背影，“切”了一声，继续不远不近地跟着齐野往前走。
这里离几人的目的地不算远，图灵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宁静的小镇。这里没有大城市的高楼大厦，也没有悬浮汽车和3d大屏，唯一能和现代化挂钩的，只有远处几座不高不矮的通讯塔。几人走入小镇，街道两旁是错落有致的欧式建筑，大多是四五层的小楼。有年轻的女孩子在花坛边拍照，脸上笑容快活而真实。
“帮？我帮你什么了？”邬邪皱着眉，语气疑惑，“你说，我用哪只手帮的你，我现在就把他剁了。”
齐野见他不说话，又继续问：“他还有除了亚特兰西以外的地方可以去吗？”
图灵借着【页面切换】，很快抵达了尤苏尔消失的小镇。
邬邪抿着唇，没吭声。
阳光暖融融地落在邬邪的脸上，像是有人正在用温热的手抚摸他的脸颊。
邬邪终于按捺不住，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邬邪愣了一下，下意识顺着齐野的话抬起头，看向头顶的人造天空。
邬邪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他冷冷地瞪了齐野一眼，不再继续问了。齐野见状，反倒来了兴致，踩着小碎步就开始逗人，一会儿说“你这么着急，是不是早就想找他了”，一会儿又说“万一他不在这儿，你就白跑一趟啦”，直到邬邪彻底冷着脸不理他，齐野才收敛了调侃的语气，反问：“他为什么不能在亚特兰西？”
齐野也不恼，继续笑吟吟地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