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天生一对(微h)(2/2)
他重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额头抵着她的肩头,似在寻觅一丝支撑,又似在仓皇躲避什么。
他就那样看着她。
她不再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舔。这次她学聪明了——只舔,不含。从劲根舔到龟头,从马眼舔到囊袋。舌尖画着圈,一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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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还未成年。”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什么?”
陆西远抱着她的手一僵。
陆西远从她颈窝里抬起头。
他笑了。
时念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在怀里,紧紧贴着自己胸口。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是真的。”
她的头发散下来,扫过他的小腹,扫过他的大腿根,痒得他浑身发麻。
望着她泛红的眼眶,鼻尖那点湿润,望着她唇瓣轻轻发颤,拼命忍着不哭的模样。
“你看。”时念望着他,泪珠还挂在脸颊,笑意却一点点漾开,既松了口气,又满心不安。“不是你变态,是我。”
“我就在衣柜里。”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带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有时也在床底下。”
窗外车流、楼下门禁、冰箱低鸣……所有声响尽数褪去,只剩两人的呼吸交缠,一深一浅,一急一缓,像两条交错的铁轨,不知会在哪一刻轰然相撞。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胸腔里压了整整五年的巨石,终于被轻轻放下,稳稳落了地。
时念看着他。
“因为你真是我的崽崽。”
陆西远闭上眼睛。
他没有说下去。
“可你只光说不做。”
周遭的空气骤然凝固。
她的嘴唇贴到他耳边:
“你在怕什么?”
“对不起,西远。”她的声音碎得彻底,“真的对不起……是我的喜欢,让你,让姐姐,让大家,都这么难受。”
时念的眼眶红了。她的手指重新插进他的头发里,这一次不是挑逗,不是试探,是真实的、带着颤抖的、想要把他从深渊里捞出来。
他忽然笑了。
看着这张稚嫩柔软的,十七岁的脸,眼角挂着未干的泪,嘴角却扬着笑。
“还真是,天生一对。”
力道重得近乎发狠,她清晰地触到他的心跳——在冲撞,在砸击,像胸腔里藏着一柄重锤,一下下狠砸着肋骨,要生生砸开一道缺口,将她彻底嵌进骨血里。
久到时念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她正要开口说“算了”,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那我们——”
是怕他,看不见。
“你也许不知道。”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翘起来,“你真像个daddy。”
“时念。”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你越来越坏了。”
“你还太小。”
他沉默了很久。
“后来我才发现。”他的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很慢,很仔细,“我去看心理医生,做了很多测试,聊了很多次——最后发现,我不是恋童。我只是恋你。”
“舒服。”他闭上眼睛,“很舒服。”
原来那些眼神,从不是怕人看不见。
陆西远说不出话来。
“我已十七了。”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他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了一整个世界。“我能闻到你。能想到你。能——”
望着她从十岁到十七岁,从阳台跌进他怀里,从一声声“西远哥哥”,走到如今亲口唤他“陆西远”的,整段漫长岁月。
“那这五年,”她的声音有点哑,“你的性需求,是怎么解决的?”
“可男人的爱,不都是因性而生吗?你总不愿意跟我做——到底是爱我,还是不爱我呢?”
他的手指攥紧了她腰侧的衬衫布料,指节发白。
“可因为爱的是你——比起保护你,尊重你,性在这个阶段,好像又不那么重要了。”
时念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歪着头,看着他怔住的表情,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像小时候那样。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陆西远的身体僵住了。
“有多坏?”
“我得对你负责。”
陆西远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西远的双眼猩红。
“现在——你还喜欢一个小变态吗?”
她的手指从他发间抽离,顺着鬓角缓缓滑落,掠过颧骨,沿着下颌线轻描,最终停在他喉结上。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他的头皮。
他望着她亮得发烫的眼,望着她鼻尖那点微红,望着她唇上未干的泪痕。
他伸手将她从身上揽起,狠狠锢进怀中。
“坏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一小片皮肤,“我恨不得现在就狠狠惩罚你。”
陆西远看着她。
“我曾因自己是个恋童癖而自我厌弃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带着锈,带着一个人把自己撕碎了又拼起来、拼起来又撕碎的所有痕迹。“否定过很长一段时间。我去看心理医生,查资料,整夜整夜睡不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问自己是不是一个——是不是一个该被关起来的人。”
“你和时安做爱的时候,闻到的味道——”
记忆翻涌而来——她十岁那年从阳台纵身跃下的模样,每次扑进他怀里时萦绕的奶香气,在时安卧室门口小心翼翼探看的身影,还有她每一次望向他的眼神……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时念。”他睁开眼睛,看着她。“我不能否认,性与爱总是分不开的。我也不能否认,我和其他男人有什么不一样——我也需要性,我也痴迷于性。”
“当我和时安发生关系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闻到你的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