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氓（微h）(2/3)
陆西远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一把抬了起来。时念的双腿立刻缠上他的腰，缠得死死的，像藤缠树，像蛇绕枝，他边吻边去解她的衣服，两个人因为脱衣服短暂地分开了一瞬。
她那里太小了，太紧了，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突然被那样粗长的东西撑开，痛得像被撕裂。
“daddy，崽崽好难受，你疼疼崽崽好不好。”时念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根抵着她大腿的东西又硬了几分，她用下身一下一下地蹭着那个鼓起来的帐篷，是蹭，是磨，是碾，是故意要把他的理智碾轧成粉末。
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他一把掏出来，硬得发紫的顶端抵在她屁眼口子上。
陆西远的呼吸停了一瞬，那一瞬里，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终于断了。
她的唇软而甜，能让他发疯的甜。
她身子仍在轻颤，余痛未消，而他怀里的温度又太过灼人，暖得她只想落泪。
就那一瞬，时念的衣服被剥下来扔在地上，他的衬衫也被扯开了几颗扣子，领带歪在一边，然后两张嘴又嵌合在了一起，时念的手摸到他的皮带扣上，“咔哒”一声，解开了。
在空气里剧烈震颤，化作一道刺耳而尖锐的锐响，凄厉地炸开，刺得人头皮发麻，久久不散。
一字从喉底最深处狠狠挤出来，压抑到癫狂。
时念没有半分犹豫。
“想得我快要炸了。”
陆西远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
时念的手没有收回。
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了那个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她的手指刚碰到，就被他一把握住了。
不知沉寂了多久，久到他狂乱的心跳渐渐归于平稳，她才哑着嗓子，软软开口，带着哭后的鼻音：
“崽崽乖，听话。”
“我……我用嘴帮你，好不好。”
“没有……除了你，没有别人了！”时念的声音是碎的，被他的冲撞撞得七零八落，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那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藏不住、压不住，一遍又一遍，无声地对她宣告着汹涌的想要。
他裤子都没来得及提，猛地将时念狠狠箍进怀中，力道大得近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时念，我可以吻你吗？”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一字都绷着濒临断裂的克制。
“daddy只是太爱崽崽，太在乎崽崽了……对吗？”
“想。”
所有的等你高考完，所有的你是时安的妹妹，所有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你……真的不想要吗？”她声音轻得发虚。
不敢不问，怕不问便是强取，不问便是侵占，不问，就坐实了他心底折磨自己整整五年的龌龊。
他翻过时念的身子，一把剥下她的裙子，从腰间扯到脚踝，连带着内裤一起。
她近乎贪婪地索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掰碎了融进他的骨血里，被他吞噬，被他占有，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无分离，再无距离。
“操。”
可时念哪里是个乖崽崽呢？她的手在他那里轻轻蹭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抽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听到了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看到了她屁眼边的撕裂伤口——很小，但够深，深到有血丝渗出来，沾在他那里，红红的，细细的。
灰烬落进他眼底，沉进他脑海，淌入他血管，与滚烫的血交融在一起，肆意奔涌。
他的声音早已失了人形，吊着最后一丝垂死挣扎的理智。
他不敢看，不敢碰，不敢再多望她一瞬——
“我要鸡巴。崽崽要daddy的鸡巴。崽崽要做daddy的女人，要被daddy操，要被daddy干，要——”
没有试探，没有退让，是扎扎实实、揣着七年份量、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吞入骨髓的吻。
“崽崽，没有套。”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乖，别惹我了。”
时念哭了。
“说，”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杀意，带着恨意，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被背叛了似的、疯狂的嫉妒，“你还给哪个野男人骑过。说！”
时念一声不吭。
他顿了一下，就一下。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喊“你他妈的在干什么”，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他掐住她的腰，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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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贴着她滚烫的脸颊，一一吻去她坠落的泪珠。
时念抬眸望他。
都到这一步了，他偏偏还要问。
时念双臂死死扣住他的后脑，深深嵌入他的发间，蛮横地将他按向自己。
一米到十厘米，不过七秒。
她越用力，他越痛。她夹得太紧了，紧到他的血液流不过去，紧到他的顶端被挤压得发紫发黑，紧到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砂纸上磨。
陆西远猛地闭紧眼。
他的唇干而烫，是二十七岁的男人压抑到极致、快要从骨血里灼烧出来的烫。
陆西远听到那个哭声，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他猛地停下来，理智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涌得他眼前发黑。
怕只一眼，所有克制就会瞬间崩塌，再也收不回。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钩子，勾着他的魂，勾着他的命，勾着他最后那根还绷着的弦。
“daddy，炸在崽崽身体里好不好。”她的声音是软的，糯的，像小时候趴在他背上撒娇时那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的理智“咔”地断了一根。
“不要。”时念咬着他的耳垂，牙齿轻轻磨了一下，然后松开，嘴唇贴着他耳廓，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气息湿热，声音缱绻，像蛇吐信子，像猫舔爪子，像妖精在吃人的阳气——
他眼底通红，五年隐忍熬得眼球布满血丝，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每一寸都在绷着即将崩裂的理智。
一切束缚，在刹那间燃成灰烬。
“崽崽你不乖啊。”他的声音忽然温柔下来。温柔得像刀子捅进去之前那一下轻轻的抚摸。“说实话，daddy不怪你。”
“啊——好痛！”
“乖，崽崽，等你高考完。”他声音哑得近乎破碎，模糊得几乎听不真切。
但陆西远不管了。他掐着她的腰，骑着她，不管不顾地前后冲撞着。他的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崽崽要daddy的鸡巴”“要被daddy操”“要被daddy干”——那些话像咒语，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转，转得他眼眶发红，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转得他忘记了她是谁、他是谁、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今年几岁。
“对不起，崽崽，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只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他肩窝，小声抽噎。
这七年的克制、隐忍、不敢越界，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燃烧成烬。
她本能地收缩，全身的肌肉都在用力，想把那个闯进来的东西挤出去。
十厘米到零距离，他等了七年。
时念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皮面，指节发白。
“呜呜呜……真的没有……除了daddy，没有人进来过……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咸的，涩的，混着她颊间的薄汗，与他沉到骨子里的悔恨。
痛，两个人都痛。
话没说完。
她伸手狠狠扯住他的领带，猛地将他拽近，唇瓣重重撞了上去。
那团在他心底烧了整整五年的火，终于在这一刻轰然炸开，焚毁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
两唇相贴，如同磁石相吸，一遇上，便再难分离。
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清晰触到他身下滚烫的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