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信任(微h)(2/3)
不知是哪里惹到了他——
“是,我是变态。时念,从你10岁往我身上跳,从你10岁就对着我鸡巴流骚水的时候——我就变态了。”
“那你跟他分手。”陆西远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当着我的面。现在,立刻,马上!”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声音闷在她皮肤上。
“你跟时安又做了?”
时念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没有。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我只被你操过。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啊——!”时念的尖叫被闷在了座椅里。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他妈要去找别的男人?”
时念被他压在身下,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开始不管不顾了。每说一个字,胯下就撞一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每一下力道重得要把她钉死在座椅上,钉进骨血里,叫她再也无处可逃。
时念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忽然不动了。不挣扎,不推拒,不哭了。她躺在那里,看着车顶,眼睛是干的,嘴唇是白的。
“崽崽的屁股操起来真他妈爽。说,还敢不敢让他摸你屁股了?”
“我滚?”他嗤笑一声,“我滚了你是不是就去找江临了?我他妈凭什么滚?”
他真的停,动作顿了一拍。
时念看着他。看着他红了的眼眶,看着他攥紧的拳头,看着他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还没干的血印。
陆西远看着那两瓣肉在他眼前翘起来的弧度,脑子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要是我昨晚没在那里吃饭——你们是不是要去开房?是不是要被他压在床上操逼?干屁眼?嗯?”
时念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低下头,望着她的眼。她眸中蓄满了泪水,脆弱得不堪一击。他忽然低低笑了,“疼?时念,你也知道疼?”
他的胯下没停。还在动。慢的,深的,每一下都碾过她最痛的地方。
“时念,说——谁才是那个想被男人操逼的骚逼贱货?谁才是想被姐夫干的烂货贱人——说!”
“好好好,你他妈还真想和别人做是吧。”
她被他压在身下,屁眼里插着他的东西,身上全是他的痕迹——他咬的印子,他抓的红痕,他掐的青紫。
最后两个字像一把刀,捅进陆西远的胸口上,捅在他心脏上。姐夫!她叫他姐夫!她从来没有叫过他姐夫。从十岁到现在,她叫他西远哥哥,叫他陆西远,叫他daddy,唯独没有叫过姐夫。
又一下。更深了。
“你不爱我……我不要被你操……”时念的声音从座椅里传出来。
“陆西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让你跟我做,你非立个牌坊当圣人。现在又在那嫉妒我是不是跟别人睡了——你他妈心理变态是不是!”
“你管我想给谁操……”时念咬着牙,眼泪砸在座椅皮面上,一颗一颗的,亮晶晶的,“你管我想跟谁做……你去管时安啊……姐夫。”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还是轻的,但底下的力道越来越重,“看到你被江临抱着,我有多痛?”
“谁变态?”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她,“谁是骚浪贱?”
“我到底哪里不能满足你的骚逼?为什么还要出去找别的男人?啊?我不能满足你吗?”
时念被他干得屁眼四周裂开道道细痕,火辣辣的疼,疼得她开始口不择言:“陆西远——你混蛋——变态——流氓——你出去——!”
这次力道更大。大到他自己都觉得要把她捅穿了。大到他感觉到她的肠壁在痉挛,在推他,在咬他,咬得他又疼又爽。他掐着她的胯骨,指甲嵌进她的皮肉里,留下十个血印子。
“怎么?”他的胯骨猛地往前一顶,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头磕在车门上,闷响一声,“你舍不得?”
“我混蛋?”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我变态?我流氓?”
他没回答。他停在那里,插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
他的声音冷得发寒:“我不在国内,你跟江临不是玩得很开心吗?”他静静望着她,眼底一片死寂,“和他吃饭,喝酒,他把你搂在怀里的时候,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他的胯又开始动了。
“所以,你这段时间真的和时安又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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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远……你滚……”时念的声音是碎的,碎成一片一片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你不爱我……你一点都不爱我……”
他笑了。
他眼睛充血,眼球发红,龟头也充血,青筋暴起,他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后面那个紧到不行的洞,不管不顾地捅了进去。
“好好好。”他俯下身,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阴冷又黏腻。“你10岁就在我身上发骚,11岁就躲在姐姐房间里偷看——看姐姐姐夫怎么做爱。”
“陆西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混着她的痛呼,混着他的喘息,混着窗外的雨声。
又一下。更狠了。
陆西远动作顿了一下。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死死地抵着,抵得她整个下半身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主动亲他,我有多痛?”
“不要被我操?那你想被谁操?嗯?说话。你他妈还想被谁操?”
他抬手攥住她的下巴,指节用力,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没等她回答。抽出来,翻她的身体。脸朝下,跪趴在座位上。常年练功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像一只等着被操的母狗。
他掐着她的腰,又开始操,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捅到她最里面,捅到她觉得自己的肠子快要被他捅穿了。
“你关心吗?”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你在意吗?”
她在他身下挣扎,推他,捶他,向后退缩。屁股刚往后挪一寸,就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撞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