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h)(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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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样怜爱,那样专注。
顾兆山也没勉强,他关上房门,大步穿过黑夜,走到被月光笼罩的舒青身边。她身上披着柔和的月色,瘦弱身躯抱着膝盖坐在床头,给人一种冷清的脆弱感。顾兆山在床边坐下,舒青睁着眼睛仰头凝望他,许多话她讲不出口,幸好顾先生懂得,抬手将她拥入怀中。
房门从外推开,廊下灯光落在男人身后,将高大身形拉的更长,只是影子而已,却轻易将她的不安抚平。这不是一纸婚书可以带来的安全感,是人,是唯独顾兆山能给予她的。
顾先生想做正人君子,却忘记隐藏眼底的野心和欲望,落在她唇上的视线,情动时急促滚动的喉结,火热的身躯和想吞噬她的贪婪眼神,都明晃晃地彰显着他心底逐日生长的欲火。
被舔穴的快感让舒青疯狂,她抓住腿间脑袋,挺动屁股用阴唇蹭那条蠕动的舌头。阴蒂勃起成豆子大,本就敏感,陡然被舌尖绕着挑弄,舒青哭着咬紧牙根,在舌头插入阴道转动,拇指也搓着充血阴蒂时,她后脑紧紧抵住身后玻璃,崩溃的从腿间喷出一道水柱。
多少还是有被白日来探病的陌生女人影响到。厌烦,苦闷,不安,陌生的体验叫舒青意识到,她很喜欢顾先生。温柔、耐心、又隐忍的男人,给了她旁人给不了的安全感,既然她喜欢,那么就不能放掉。
一双染满情欲的温柔眼睛挡住视线,舒青在他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牵手,拥抱,爱人间极其自然的亲密动作,他做的都很谨慎,更别提亲吻她的手,她的脸,她的唇,他一次也没有做过。
顾兆山被她的媚态勾动,胯下阴茎胀痛,龟头滚热地滴着前列腺液。他收回手,五指攥住茎身前后撸动,舒青看见涨红的龟头,叫他放自己下去。
短短几步路,屁股底下的阴茎磨过她穴口和阴户,精液吐出几滴在茎身,舒青看到又发情,晃着粉润的双乳不停呻吟,她躺在床上,摸着充血的阴唇道:“我还想要…”
顾兆山没有对她的问话做出回应,舒青生出不满,低头咬他喉结。湿热感在颈间蔓延,舌尖和牙齿配合着挑逗,轻微的刺激惹得顾兆山有了反应。
两人隔着黑暗相望,房内里端有月光,外端有灯光,中间夹着团墨色浓雾,顾兆山想打破它,手方碰到开关,便听舒青叫他别开灯。
吓到了,顾兆山想着,拍拍后背,放轻声音哄她:“不要怕,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她在电话里问顾兆山:“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顾兆山被她泄的湿了半张脸,抬头时淫水正沿着他英俊的下巴流入衬衫下的胸口,他舔着发红的唇,狼狈颓废的迷人。舒青眼睛含泪,以艰难的姿势把自己折迭起来,她抱住他被咬破的手臂,看见湿漉漉的青紫纹身,伸着舌头沿着纹路舔舐到腕部,又握住他手指,挨个含进嘴里缠绵地亲了个遍。
那是首次梦到车祸的夜晚,舒青被吓得不轻,手脚颤抖,摁了叁次才摁响呼叫铃。保镖和护士同时涌入房间,灯光亮起,她缩在床头,裹着被子询问,可不可以帮她打一个电话。
对于顾兆山说他是她先生这句话,舒青没有怀疑过其真实性,但是——他从不碰她。
舒青抿了抿唇,说:“还是很怕,怎么办?”
她跪到顾兆山脚下,从他握着阴茎的手背吻到指尖,情动的马眼滴着水,挺翘着在她眼前。舒青伸着舌头缠绕上龟头,一圈一圈舔到根部,在他热切眼神里张嘴含住。
她当然记得。
一想到被内射的快感,穴道就愈发瘙痒。
说是夫妻,相处时却比少年恋爱还要纯情。
深喉的紧致感让顾兆山招架不住。察觉到他即将射精,舒青吐出鸡巴,抱住双腿后躺,拨开咕嘟嘟冒水的逼口对他道:“老公,射进来,我想要你射进来。”
他在,黑暗也如阳光,不再让人惧怕。
顾兆山笑着关掉床头灯,窗外月色瞬间洒满病房,他把舒青拉起来抵在床头,呼叫铃悬在一旁,在她被手指操的泛起泪花的眼睛里摇摇晃晃。
舒青捧起顾兆山的脸吻他,不多时阴茎代替手指抵住她淌满水的穴口,缓缓插入。燥热扑腾着冲上来,熏红她的脸颊和耳朵,在她又坠入性欲前,顾兆山低声提醒:“我们的初吻。”
给了她开口的勇气。
深更半夜的急电往往没有好事,他来的匆忙,满身寒意来不及驱散,舒青不觉得冷,钻进他怀里,深深地闻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好久才回答:“做了个噩梦。”
“唔…啊…”舒青脑袋昏沉,没有及时回应,阴道里的手指停下,她不满地睁开眼睛,“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怎么知道你问的是哪晚?”
“怎么了?”顾兆山问。
“好舒服…唔…被射满了,老公…”舒青满足地抚摸他的后背,穴口收紧,哪怕体内鸡巴已经软掉,也不舍得让他立刻出去。
顾兆山被喉间的亲吻撩拨的腰腹发热,忍耐着仰头躲避,舒青不退反进,舔着下唇追上来,求助地问他:“怎么办?”
地上凉,想到她脆弱的身体,顾兆山还是把阴茎退出来,把她抱回床上。
在顾兆山赶来的十几分钟里,舒青坐在床头打起了盹,噩梦再度侵袭,熟悉的脚步声将她从恐惧中唤醒。
“骚货。”顾兆山笑了声,跪到她腿间,压着她屁股挺腰插进宫口。舒青双腿夹住他的腰,绷紧屁股在他鸡巴上疯狂颠动着身体,让他越撞越深,最终闷哼着在她子宫尽头射精。
是故意或是有意,舒青已不想计较,顾兆山想要她心甘情愿,那么她就给他答案。
她喜欢他认真对待她。
顾兆山到现在才射过一次,见她自慰,下腹又隐隐发热。他拉开她双腿,将手指插进她仍旧潮湿的阴道,曲起手指勾弄,“还记得那晚吗?”他问。
顾兆山忍耐太久,处于射精边缘的阴茎一进入她口腔,就摁住她后脑深深朝里顶。舒青闭上眼,塌下圆润的屁股,贴着他皮鞋鞋面磨蹭露出的阴蒂,顾兆山望着她被挤压变形的熟红屁股,抓着卷曲的长发越来越快的抽送。舒青配合着吸紧口中阴茎,本就小的嘴巴成了更加逼仄的肉洞,舌头更是配合着挤进马眼,男人瞬间从喉中溢出连串低吟。
没听见回应,她仰起头,唇贴上顾兆山喉结。不知他来前舒青做了什么,唇瓣殷红似染了血,在夜色里多了几分诡谲感,面庞更显美艳。
阴蒂骤然被快速揉搓,热浪从阴道窜上大腿,直达脚心,舒青再顾不上是在医院,吐着舌头尖叫,顾兆山望着她淫荡的样子,笑着把她转过来,贴着窗户高高举起。高潮中的花唇如夜间盛放的玫瑰,露珠沿着叶瓣流淌,风一吹,就在眼前颤抖。他将舒青纤长的双腿架上肩膀,揉着她悬空的肉臀,温柔地吻上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