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冲巅峰（12）(2/2)
“被说了？”
森遥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调整坐姿。
【15】
“被刘教练训了？是吗？”
少女垂着眼，“嗯。”
森寻挺意外的，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拆开糖纸，塞到她嘴里。
她下意识抬手去擦，可越擦越多，像是突然失控了一样。
她抿了抿唇，想了半天才说：“脑子跟不上……信息太多了。队友在报点，我在想战术，可是手上就慢了，枪也压不住。”
【17】
“教练找你了？”他又问。她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低着头，快步往外走，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摇摇头。
森遥感觉自己状态还可以，至少比过去前好一点，可是实际上手玩的时候，发挥又不太好，在队里都是倒一。
“不会。我是男子汉大丈夫。”铁汉柔情。
还小声补了句，“打的比我好多了。”
“没事，”吃着糖，她故作自然地笑了笑。
刘教练看着她，语气不再是单纯的训斥，而是带着一点压着火的失望。
他原本靠在墙边刷手机，像是等人，神情一贯的懒散。可在看到她的时候，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别哭。打枪不是考试，不是让你把所有最优解都算出来。”他敲了敲桌子，“不要再去想战术，交给别人，你就直接贴上去干，我相信你的准度是可以的。试试看吧。”
真的会无语。
森遥有点不好意思，被所有人都知道了，被训哭了。
森遥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说：“说我……想太多，打得不稳。”
她被他说得一噎。本来就情绪没完全收住，被他这么一调侃，更有点恼羞成怒。
“被刘教练训哭了，”徐嘉木说道。
“开吧。“
“你们好呀！”
她只能摇头，低下头想绕开他。
“……对不起。”她说。
第二个发现她哭过的是宋青岚。因为她进电竞室的时候，眼眶还红红的。
“怎么哭了？”
生病这件事，只有家里人知道。
谢怀秋还蹲下来，和电竞椅上的少女平视，“遥遥，没事吧？”
“我……我和你不一样！！”
“妹，没事，好好练，到时候让他当垫底。”另类的安慰。
【13】
“怎么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轻，“练的时候感觉还行，一到正式对局就乱了。”
森遥没说话，声音有点哽咽。
宋青岚“嗯”了一声，像是意料之中。
“森遥？”
“说你什么？”
“怎么回事？”他的语气不太好。
“也别太累，别再生病了。”他小声说。
刘教练只好单独找她谈话。
“我就知道，”他说，“呵。那老登就是这样的，我以前也经常被他训也难受。也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后来我发现他就是要求高，他越骂我我就越平静，越平静他越生气，我就开心。”
也许，跌倒再爬起来，这就是每个人的成长必经之路。
徐嘉木却没让。
也没有去算那些复杂的最优解。只是盯着屏幕，盯着准星。
“哪乱了？”徐嘉木挑了挑眉，语气慢悠悠的，“刚刚还哭得这么可怜，现在就凶我？”
刘教练盯了她两秒。
“我靠。陈年旧事了，怎么还翻出来说，”森寻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胸肌，“而且，我之后打的都比你好，知耻而后勇，懂不懂？”
好乖，好乖。
“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做到极致的时候，也会这样眼眶红红的吗？
“我才没有可怜！”
一道声音从旁边响起。
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声音，节奏又开始流动起来。
可那句“我一直对你是很满意的”，和后面的“太令我失望了”，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声音很轻，却没有再解释。
“行行行，你最厉害。”他敷衍地点头，语气却明显带着笑，“那刚才是谁在门口掉眼泪？”
【11】
哪怕只是，把这一枪打稳。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
“我之前一直很满意你，是因为你有脑子、有理解力，很多东西一点就通。”他说，“但你现在的问题，是你把自己想太复杂了。失去了那种纯粹。”
下一秒，他皱了皱眉，走了过来，“怎么了？”用手抹掉她的泪水。
原本电竞社的女生都很少的，但是她来了以后，又有马妮、耿夏招人，就多起来了，越来越多女生开始了解电竞、喜欢电竞，电竞也不是男生的专属了。很令人开心。
“社长，能开小号带我排位吗？”学妹说道。
“你和你哥一样，他之前也是，训了就哭了。”徐嘉木说了哥的糗事，“刘教练直接放狠话，打得不好直接滚蛋。哈哈。”
她一抬头，就对上了徐嘉木的目光。
想的太入神了，差点被敌方杀掉了。
他伸手轻轻挡了一下她的去路，动作不重，却刚好让她停住。
“乱在哪？”他问得很直接。
宋青岚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回自己的屏幕。
像是有人一遍一遍地按下重播键。从来没有那么严厉的批评。
回想起去年，她还没那么高的段位，现在已经是赋能，在这里很多人见证了她很多传奇的经历，比如打上超凡，就是在这个教室里。
训练室外的走廊不长，她却走得有点狼狈。
她点头。
“你别乱叫！”什么宝贝！！
“宝贝，我在你心里就这个形象啊。”他笑着说道。
这一局，她没有再去想“我要证明什么”。
可眼眶还是不争气地一热。
表面云淡风轻，内心近乎痴迷：宝宝哭的好好看。怎么那么会哭？
简单一点，再简单一点。
“哭过了？”
“嗯。”
周五又要去训练了。
森遥一下子更急了，眼睛还红着，声音却提高了一点：
第一滴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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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完了。
“你会哭吗？”
更想肆意蹂躏她了，看看被弄坏的样子。
【16】
不哭。她本来已经忍住了。
“行了，不逗你了，现在开心点了吗？”
“那下次，我被训的时候，你来看着我？”
【12】
“反正就是不一样，你是老油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