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5来者不拒的人妻是会被变态橄榄的(2/2)

    纪允夏拼尽全力,发出灵魂最后的叹息:“我求求你……放过他………”

    就连接吻都不会,就连说爱他,眼睛也只会流泪。

    说不定纪允夏的性瘾都极有可能是那个男人的手笔。

    多么不可理喻、多么可怕,又如此着迷无法自拔,命运叫我爱你。

    于是宋彻顺藤摸瓜,用了点特殊手段,还真查到了纪允夏的病历单。

    仅仅只是提及那个男人,眼神飘忽不定,衣角被攥得皱皱巴巴,指节因为微微用力而泛起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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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宋彻终于将那些怪异的、无法言说的东西串联起来了,怪不得纪允夏那么依赖他,又那么怕他。

    剥夺了她的亲生哥哥,现在又要剥夺她的丈夫,如此无情,令人作呕。

    ——姓名:纪允夏,女,年龄:十六岁,病情:因长期遭受生父家暴而产生的重度抑郁症、创伤后应激障碍以及人格解体。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痛苦,眼尾的泪无声滑落,在灯光下泛起晶莹的水光,纪允夏艰难地攥住少年的校服衣角,令人窒息的绝望在眼底弥漫,她从牙缝里挤出细弱的呜咽:“为什么……”

    纪允夏的身体瞬间僵硬,漂亮的琥珀色瞳孔以极为缓慢的速度转向他,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尖锐,胸腔像被塞入一团打湿的棉花,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数万根针扎般的涩痛感,此时此刻,连呼吸、张开嘴角、甚至仅是存在于这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件尤为痛苦的事情。

    可是宋望出现了,利用一系列心理学催眠手段,让这个可怜的少女一次次沉溺于他的甜言蜜语,被洗脑得一塌糊涂。

    宋彻不知道纪允夏到底在精神病院经历了什么,才让她爱上自己的主治医生,并且义无反顾地跟着这个男人逃出来,算起来将近十五年的时间。

    其实他们没什么分别,同样的恶劣、同样的肮脏不堪,固执地想要将纪允夏一颗小小的心脏拼凑成爱情的形状,但是一个人的心太小了,怎么能同时装得下两个人呢?

    只是他遇见纪允夏的日子太晚了。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

    而在病历单的最后,备注了一行文字:被送入我院就诊的当天,发现该患者已怀有三个月身孕,应时刻关注患者情绪,避免患者因情绪过激造成不良后果。

    所以宋彻敢就这么绑架纪允夏,伪造证据,引得宋望上钩,既是丈夫也是心理医生,会不会就连他们的婚姻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呢?

    不过他又觉得现在就很好,一切都刚刚好,他已经回到了灵肉的故乡,如同每一对亲密的情人,只需要仪式的最后一步,纪允夏便能彻底属于他,彻底成为他的妻子。

    她缓缓眨一下眼,那份爱便如同呕吐物般倾泻而出了。

    晚到他无法在纪允夏遭受伤害时保护她,晚到纪允夏就这么被她的主治医生诱骗,晚到他历经无数坎坷才能遇见纪允夏。

    宋彻死死盯住手里屏幕里的电子病历单,每一个字都放进心里翻来覆去的咀嚼,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重要的信息,读到后面,心里如同翻起阵阵波涛海浪,不断冲击着他以往的认知。

    心灵残疾的人,连爱都像是一出惊世骇俗的恐怖故事。

    最爱的人近在咫尺,时光就此凝滞,空中的尘埃缓慢地浮动,他的眼瞳里甚至倒映出爱人每一寸,每一秒逐渐放大的容颜,心脏陡然收缩,胸腔传来急促刺耳的轰鸣。

    左下角医师签署一栏,赫然写着“宋望”二字。

    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想要哄骗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女实在是一件过于轻而易举的事情。

    负责治疗纪允夏的那个精神病院的官网主页现在还挂着一条通报记录,只有两三行字,大致内容是某某宋姓医生败坏医德,不仅在治疗期间渎职,与患者产生不正当接触,还私自终止治疗,将患者带离我院,行踪至今下落不明,若有知情者,请拨打xxxx,具体信息如下……

    纪允夏主动吻住他,笨拙地张开嘴巴,唇齿交缠。

    宋彻喉头哽咽,不忍心见她这么难过,轻柔地吻去她眼尾的泪珠,小声说:“因为我爱你,夏夏。”

    不仅磕到他的牙齿了,连勾舌头都不会,只知道含住他的舌尖吮吸,这么些年,宋望到底是怎么教她的。

    可是纪允夏说爱,于是宋彻在十七年的人生里,久违体会到幸福的含义,他闭了眼,深深地拥吻他的妻子,或许自诞生起,他便一直等待着这一时刻。

    所以宋彻要当着纪允夏的面,亲手摧毁将近十五年的过往,打碎她被刻意灌输而诞生的世界,重塑一个崭新的美丽新世界。

    纪允夏开始止不住地干呕,可是除了多余的爱,她什么也吐不出来,酸水一刻不停地腐蚀胃囊,要将她整颗心脏都溶化,她知道宋彻在宣告什么,于是必须将仅剩下的一点用来爱他。

    他和纪允夏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宋彻想,经历过相似的创伤,更应该在暗无天日的永夜里,互相舔舐伤口不是么?

    十六岁的纪允夏蜷缩在病床的角落,过分宽大的病号服遮挡住少女单薄削瘦的身躯,肚子微微凸起的弧度,昭示着她正孕育着一个崭新的生命,一双清亮杏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无论任何人说话都不会产生一丝反应,就像一只受伤的幼兽,竖起一层薄薄的尖刺企图保护自己。

    殷红色泽在妻子的眼瞳里倒映出斑驳陆离的血色轮廓,胸腔内顿时爆裂来五脏六腑被撕裂的剧痛,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粗重的声音:“夏夏,快跑——”

    甚至都不需要他去刻意的联想,脑海里便瞬间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爱情为什么会是这么残酷的存在?

    每一处血管流动,每一回心脏跳动,因你而诞生出唯一的意义,我爱你,是漫长岁月里不含任何前提的必然。

    妈妈,脐带是我们相爱的红线。

    有时,他甚至想如果自己就是纪允夏的孩子该多好,血缘天生紧密相连,不需要任何证明,从一出生起,他爱纪允夏就是源于人类本能的渴求,不是出自于卑劣的情欲,所有复杂的后天社会情感,仅仅是刻入骨血的本能,命中注定的相爱。

    “宋彻……”她喊,灵魂在半空中徘徊,每一个纪允夏都散落四周,一如十五年前,再无法拼凑完整了,“宋彻……你放了宋望哥好不好?我爱你,真的好爱你,我们结婚吧,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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