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2小透明被富二代和他哥强制爱了(h)(2/2)
挣扎间,指尖猛地从宋彻的脸颊划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下一秒,几颗殷红的血珠便从划痕中渗了出来,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周一清晨六点,生物钟将纪允夏从支离破碎的睡眠中唤醒。
纪允夏心脏狂跳,她吞下一口唾液,颤颤巍巍地靠近,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琥珀色眼瞳清亮迷人,双颊泛起极淡的粉晕,挤出一抹少女娇羞的笑意。
“怎么了。”他问,语气带着几分被强行从梦境里唤醒的不耐烦。
身上过于宽大的制服被少年撕开,没有任何前戏,性器抵住穴口一插到底,撕裂的痛感瞬间袭来。
快感绵密,像是泡在温水里,纪允夏被这温吞情欲折磨得不上不下,肉逼深处泛起一阵强烈的瘙痒感,她甚至曲起双腿,方便少年的舔弄,一只手抓住少年蓬松的发顶,无意识地用力把宋彻的脸往逼里按。
宋彻擦了擦嘴,重新把脸颊潮红,双眼迷离的纪允夏裹进被子里,心情很好的开口:“夏夏好好休息,老公去给夏夏买小笼包。”
宋彻掐住那节细瘦的腰肢,狠狠挺进,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阴鸷,语气凶狠:“你是在威胁我吗?夏夏。我是答应过要帮你,可又没说过要让你回家,不仅胆子大了敢提要求了,连一声老公也没叫过,夏夏,你真是太不乖了。”
可她不敢再去试图挑战宋彻,也不想再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了,只能去赌这唯一的可能性。
身体的每一处疼痛都在叫嚣着昨晚的暴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漫上来,一寸寸浸没四肢百骸,连指尖都沉重得无法动弹,她盯着天花板中央华丽的水晶吊灯,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呵,”宋彻斜一挑眉,发出一声冷笑:“纪允夏,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忘了和我的说话方式?没关系,老公现在帮你想起来。”
“不……你答应过我的!宋彻!”纪允夏拼命挣扎起来,捣入下体的性器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劈开,撕裂成两半,她终于意识到无论如何宋彻都不会放过自己,脑中最后一丝强撑的理智也荡然无存:“骗子!骗子!你骗我,你就是个疯子,神经病!”
嘬了好久,宋彻才放过那粒可怜的阴豆。
他穿好衣服,就出了门。
说完,宋彻拿筷子的动作一顿,笑意僵在脸上,一言不发,纪允夏见他不说话,有些胆怯地看了他一眼,但想着姥姥还是坚持下去,继续说:“……宋彻,你答应过我的。”
无论是霸凌、还是性爱,宋彻恶劣凶残的本性彻底暴露无疑,她怎么会那么蠢,相信一个曾经霸凌过她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的绝望被强行压下。纪允夏蹭到宋彻怀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下一刻,宋彻伸出手,指尖掐住阴蒂,狠狠一扭,纪允夏尖叫一声,攀上情欲的高潮。
“看来是老公不够努力,才让你有力气想这些……没关系,我们现在,还可以从头来过。”
转到微微翕张的逼口,他重重舔上去,由于没日没夜的性爱,小逼早已经不住任何挑逗,很快便张开一道小口,舌尖顺势探进去,狠狠舔过穴肉,随即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很快,滴的一声,房门被打开,纪允夏的思绪骤然中断。
仿佛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宋彻低笑一声,“不可能。”
纪允夏声音甜软,轻轻朝他撒娇:“老公……我们、我们一起去上课好不好?”
宋彻从梦里醒来,眉眼间笼罩着浓郁的烦躁,还以为纪允夏又要说什么去上学、要回家之类惹他生气的话,他想,无论纪允夏说什么,他都不会让她有机会走出这个房间。
宋彻走进来,将买回来的早餐放在茶几上,一边打开袋子,一边说:“每个口味的小笼包都买了一个,还有一碗肉粥和海鲜馄炖,夏夏太瘦了,得多吃点肉才行。”
但就在这时,姥姥慈祥和蔼的脸庞在脑中一闪而过——她必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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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刷完身体的痕迹,纪允夏在衣柜里找了很久,自己的校服湿透了,之前根本没时间洗,现在肯定穿不了,衣柜里又只有酒店自带的一次性浴衣,她想了想,还是拿起宋彻丢在地毯上干净的制服穿在身上,接了一杯温水喝下后,坐在沙发上,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等宋彻回来了,应该怎么和他开口自己要回家。
宋彻将她喷出来的淫水一滴不漏全吃了进去,舌头依依不舍地舔着阴穴,直到最后一滴淫水都被舌尖卷进嘴里,他才直起身来,嘴唇与逼穴分开时,还连着一根淫荡的银丝。
那抹红色像烧红的烙铁,深深烫进纪允夏的眼底,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过往被霸凌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逃离,她只觉喘不上气来,喉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好半晌,她才艰难地发出一丝音节:“……放过我吧。”
一场凶残、暴虐的酷刑。
纪允夏看了宋彻一眼,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像溺水者胡乱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果她像校园小说里深陷甜蜜恋情的女主角一样,对他撒娇,对他笑,假装爱上他,宋彻是不是……就会对自己好一点?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纪允夏就吓了一跳。
下一刻,一只大手猛地钳住她的胳膊,将她狠狠拽向卧室,手中的玻璃杯应声砸落,碎片四溅。脚底瞬间传来一阵刺痛,但顾不上这股疼痛,宋彻又把她扔在床上,骨头几乎快散架的巨痛猛地袭来。
后面的记忆都很混乱,在一场漫长的、粗暴的性爱里,天旋地转,周遭的一切事物扭曲变形,化作一个个怪物钻进她的身体,灵魂漂浮在半空,全部的感官刺激都被疼痛所取代,纪允夏觉得她不是在做爱,而是在受刑。
纪允夏握住玻璃杯的手止不住发抖,经过一系列的心理建设之后,她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宋彻,我要回家。每周我都会回去,如果这一次没回去,姥姥看不到我,她会担心的。”
过了好一会儿,纪允夏才缓过高潮的余韵,恢复了些力气,直起身子,艰难地下了床,去了浴室洗澡,这两天一直在做爱,就连洗澡时宋彻都要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