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胸链(女sp)(1/1)
18
“不是上赶着要我给你名分吗?”还没进家门,他就双手把我抱住,隐隐闻到一丝酒味,我本来想要推开他,可是他抱得更紧了,我无奈地刮着他的鼻子,“怎么现在又想做炮友了?小狗。”
小狗喊得实在像是调情,都把他显得更加委屈,他把头埋进我的脖子,好想要这样把我融入他的骨血,他的纠缠像青萝倚松,缠着我、依附着我,好像只要我还活着,他就能顺着我的骨血一寸寸长回去。
“不要,姐姐。”这一生喊得旖旎又委屈,好像一切都变成了我的错,好吧,确实都是我的错。
他抱着我,我靠在身后的鞋柜上退无可退。
突然他的手握住我的手,往他的胸口去摸,我还在疑惑他难道又要让我去感受他自由的心跳吗?结果摸到了他胸口处挂着的金属链条。
是胸链。
霎时间我变得有一些激动,眼睛一时间放大看着他的脸,带着得意的笑容,我便知道他得逞了,嘴角的弧度降不下来,手忙脚乱的,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
“姐姐,喜欢吗?”
不得不说,他还是太了解我了,珍珠贴着他的胸膛,中间垂下一截鎏金链条,把矜贵和艳情揉在了一起,实在是过于让人兴奋。
我伸出食指轻轻地蜷起,勾着链条向后倒退着走。
好像提起来后的拉扯,让他感受到了一丝疼痛,他不忍的皱起眉头,不过还在小心翼翼看着我的脸色。
我笑着评价,“好骚。”
语言粗鲁,让他一刹那变红了脸,对他的语言体系里面,好像还没有找到可以回复我刚刚的评价的句子他只有在动作上更加配合我,把胸挺起来,一步一趋的跟着我的步伐。
我把他拉进了我的卧室,进到了我的房间,他倒是有一些兴奋,想要张望,但是又碍于我,乖巧的俯下身配合坐在床上的我。
“姐姐,我终于可以抱你了,你当时回国以后,我到处找你听到他们说你要在国内发展时,我有多么手足无措,明明在夏天去托斯卡纳的庄园见外公时,我们还和他说在庄园里面办婚礼,结果还没过去,你就离开了我。”他俯身眼泪落在我身上。
当时的离开是带有愧疚的,但是是最好的选择,对于我和他心里有愧,我只能不断地点头承认。
他好像很敏感一般,指甲每一处刮过的地方,他都会产生颤栗,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一副看起来害羞的模样,我想要玩他,这个时候他的性器听得很高,没忍住从旁边抽了一根捆窗帘的丝带在他的肉棒上,用手轻轻粘了一下。
听到他的闷哼声,难免让人有些兴奋不已。
“姐姐。”
这样的动作让他可能感受到了痛苦吧,他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我握住了他想要来牵我的手。
“你忍着,表现好了,我亲亲你。”
训狗就像一场游戏有奖有罚,你来我往下去,这样才可以一直玩,才可以得到。
我又抽了一根丝带捆住他的眼睛,从手边取了根之前在买包的配货——一条刻了我名字的马鞭。
啪——
鞭子落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痛吗?”
他的手是自由的,如果受不了他大可以摘下捂住眼睛的丝带或者把我扑倒,我听着他吸的凉气,已经替他感受到了疼痛,不过他的手依旧安静地垂在两侧,静候着我之后的鞭打。
“痛。”他说道,“请主人继续打我。”
这是我五年前教他的,当时也没有打算玩什么s,纯粹只是为了情趣,他现在依旧还是很会呀。
不过他也没犯错,我为什么要一直打他?我只是想看看他现在对我的服从度在看起来依旧是我的乖狗。
我向后坐着,床向下塌陷,他是站着的,有一些无处向透过丝带光来锁定我的位置,我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可不是施虐狂,只不过你现在刚刚溢出来的水,把我捆着你的丝带给弄湿了,你说应该怎么样?”
“您继续惩罚我。”他回答我。
我盯着他,他的手腕一直避着我,明明眼睛被蒙住了,他却像更怕我看见什么似的,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我那点玩笑似的兴致,忽然凉了半截。看着他之前干净的手臂上多出来的刀疤,了然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会和我有关吗?
某种东西在我心口重重坠了下去。刚才那些滚烫的、玩笑似的欲望,好像被人兜头浇灭,只剩下一片发冷的疼。
他明白自己的手臂正在经历我的什么样的审视,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发抖起来,他道:“这是我无聊弄的,没有任何问题,你你不用担心。”
都结巴了,还和我没有关系,我倒也没有蠢到这地步。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有一些发愣,我心底燃起的欲火转换成心的瀑布,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我还能命令他、逗他、看着他为了我的一句话红了脸,可这一刻,我连责备都觉得残忍。
遮住他眼睛的丝带被泪水染出水渍,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手指抚摸过这些划痕,取下来他被遮挡住的眼睛,犹豫着张口又愧疚的摇头,最后看着他,想用蛮横的语气命令,但是遗憾的惋惜让我说不出口。
我只能握着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擦过那些已经愈合的痕迹,声音低得不像我自己:“无聊不是伤害自己身体的理由。”
我站起来,主动抱住了他,两者无言,最后想吐出安慰的话,“我回来了。”
-
后来那一夜,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该烈火燎原的夜晚,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谈话。
我贴在他的胸口,听他比五年前沉稳许多的心跳,断断续续讲起我回国后的日子。讲我刚开始怎么碰壁,怎么被人轻视,怎么一个项目一个项目熬到今天。
他说得很少,却每一句都接得上,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这些年他好像一直在摇摇的望着我。
“那你呢?”我抬头看他,“怎么这么快就成了公司cto?”
他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像是在判断我是真的想听,还是只是随口问问,说把我抱得更紧厚娓娓道来。
我离开后的第一年,他申请了提前毕业。
他说那时他是真的想来中国找我。可后来他发现,我好像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需要他,也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回头看过他。
“所以我想,”他顿了顿,“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好。”
我心口微微一滞,他却说得很平静。
第二年,他参与了创业。那家公司后来在美国发展得很快,又被奥利集团收购。他顺势进入奥利,第三年和第四年都泡在研发部,做出了一项新的技术。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只是普通的工作经历。
可我知道,那一定不是轻描淡写就能熬过去的几年。
“那项专利每年的收益,”他说,“大概够我在附近最好的楼盘买一套别墅。”
我愣了一下,“你还专门查过我家的房价?”
他却笑了笑,笑里有一点很轻的自嘲,“第五年,我觉得我终于有一点能力了。”
他开始向公司提议来这边开发新园区。
他说最开始,他确实有私心,他想把项目给我,想用一种看起来体面的方式重新走到我面前。可后来他看到我的项目书,才发现他的想法多此一举。
项目迅速地推进,直到上个星期的重逢。
有些庆幸,有些感慨。
真是好久不见。
-
我回来也!这个星期应该就可以写完,本来这章是想写两个人大干的,写着写着就写跑了,没有大纲就是这样自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