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1)

    “你就这么什么都不跟我们说!你和你弟弟真的是一个两个都翅膀硬了!”

    倪婉如越说越气,抄起一边的大抱枕一个儿子摔了一个过去。

    贺子墨哎哎叫唤着躲开:“不是,妈,我哪敢啊?”

    贺羽也接住大抱枕:“就是啊妈,我俩哪敢啊!再说你摔哥哥就算了我怎么了嘛”

    林浅把倪婉如的茶递过去:“阿姨,别生气了”

    倪婉如看见林浅瞬间平稳了气息:“还是我们浅浅乖”

    贺子墨朝倪婉如赔笑:“妈,我有数的。这件事我真的可以解释。”

    倪婉如看着自己儿子朝自己赔笑的样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还不快跟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半句撒谎回去家法伺候!”

    贺子墨听闻,知道倪婉如是雷声大雨点小,组织了下语言:“是这样的妈”

    “”

    贺子墨归纳概括的能力简直强的离谱,花了大概小半个时辰,倪婉如的神色也终于松动了些。

    “至于那孩子呢,是年年他在港城下属的第三医院遇到的,他是”

    贺子墨又三言两语说完晨晨的事儿。

    “原来是这样啊哥,我刚才看你俩一左一右牵着那个孩子,我还以为是你俩的”

    贺羽在一边半开玩笑缓和气氛。

    听完了贺子墨的话,倪婉如倒是少了那股凌厉的气场,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的贵妇人:“那你现在怎么办啊?”

    贺子墨抬眼:“母亲想让我怎么办?”

    倪婉如看着那张更像自己的年轻的脸,冷哼一声:“我想让你和他断了往来你听我的吗?”

    “不听。”

    “”饶是知道自己生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倪婉如还是气的不轻。

    哪怕犹豫一秒呢?

    倪婉如拿过茶轻轻抿了一口,压了压心里的火气。

    “那照你这么说,他迟早会和他父亲家翻脸。但现在他作为这个项目负责的人,就只是捕风捉影的丑闻都会影响到他,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你想好怎么做了吗?”

    倪婉如能这么说就是这事儿过去了。

    贺子墨这才浑身舒展了下来:“当然。”

    他的人,他自然会想办法的护着。

    “怎么做?说来听听。”倪婉如优雅的双腿交叠,睨着这个儿子。

    “既然宏泰集团变成融资都一定要把这个项目促成,就一定要有一个集团成为这个资方。铭安可以。”

    倪婉如似笑非笑:“万一爆出丑闻呢?公司投进去的所有钱都会打水漂,你还敢把公司拖下去?”

    贺子墨脸上是极端的自信:“如果真的调查到丑闻为真,铭安绝对不会给这个项目一分钱。但是,这个甲方,也一定要是铭安。”

    倪婉如挑了挑眉:“你想空手套白狼?”

    “宏泰改策划案的做法就证明他们之间一定有猫腻,但是没有实际的证据,不过能让他们一击致命,除非”

    “如果是甲方,那提出任何要求都是应该的”

    倪婉如有些不赞成:“这做法未免冒险。而且,你说的只是我们猜测的最差的情况。”

    “但万一,那个项目真的只是因为宏泰计划更改,或者媒体的报道根本不实。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这个项目就是有问题。”

    “如果这个项目没有问题,那你依旧不投吗?”

    “不。”出乎意料,贺子墨在这个问题上也没有纠结。

    “如果宏泰真的只是想研发这项创新性的成果,我会全力支持这个项目。”

    倪婉如微微眯起眼,看着儿子。

    “为什么。你就这么放心,把大量资金放在一个声名狼藉的人手里?”

    “生意场归生意场,我只知道这个项目成功确实能使大量有造血问题的病人脱离苦海,也不必使健康的人遭受苦痛。如果能造福万千人民,即便他声名狼藉我也可以和他合作。”

    倪婉如看着儿子,眼中闪过欣慰的笑。

    她和他爸爸没选错继承人。

    即便瑕不掩瑜,但若是心在黎民苍生,也算是小节不拘,大节不亏。

    倪婉如轻轻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有了主意,那就去做吧。”

    “总归”

    “我也拦不住你。”

    倪婉如看向贺子墨,她亲生的儿子,什么臭德行他还是知道的。

    都是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主儿。

    那个被“县令”重重拍在桌上的小木檀红盒子,被倪婉如拿了起来,在手中摩擦了下,递给了贺子墨。

    “你若是考虑好了,下个月就把他带回来让你爸爸也看看吧。”

    倪婉如示意贺子墨接过盒子:“至于这个是我给那孩子的见面礼。”

    贺子墨微微有点惊讶,倪婉如哼笑一声:“怎么,不想要就还给我。”

    贺子墨立刻把盒子往身后藏,陪笑着说没有。

    “那孩子,我今天第一次遇见,没能好好说上两句话”

    倪婉如说着,眼神轻轻的向下飘:“罢了,以后总有机会的。”

    倪婉如抚了抚身上看不见的灰尘:“那孩子也不容易。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就好好对他。”

    贺子墨终于绽开了个笑脸:“那妈,我回去了啊,他还在等我。”

    “滚吧。”

    温柔的木质调

    贺子墨一走,方才包厢内紧绷的气氛立刻放松下来。

    倪婉如一改刚才有些凌厉的模样,亲昵的拉着林浅的手,语气温柔又宠溺:“这家还有没有喜欢的?没有咱们就换下一家。”

    林浅弯眼轻轻一笑,随即摇头:“阿姨,真的没有啦,已经买了很多啦。”

    倪婉如往后靠在皮椅上,舒展了几分不可见的疲惫:“也是,咱们休息休息,再接着逛。”

    “好。”

    林浅沉默了片刻,看了眼盯着自己看的贺羽,还是没按捺下心头的疑惑:“阿姨,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跟大哥说啊?我见过逾白,是个很好的人。”

    倪婉如轻轻摸了摸林浅那头浅栗色的头发:“阿姨当然知道了。”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那孩子品行确实过眼,她和贺家也不会放任贺子墨在外面自我潇洒。

    贺家继承人,又岂能只是名头上一句简简单单的确立。

    “只不过,那孩子的身份特殊。”

    “在这个港城,什么样的婚姻都有人捧,唯独一种,始终上不得台面。”

    林浅不解,倒是沉默很久的贺羽淡淡吐出两个字:“私生子。”

    倪婉如点点头,声音却沉了几分:“是的。”

    林浅是真的不解了:“为什么?”

    倪婉如叹了口气:“没人知道为什么,也没人知道这种事怎么会成为港城人口口相传心知肚明的潜规则。但不管是如何流传下来的,私生子,就是上不了台面的私室。所以,港城的生意场上,上位休妻的比比皆是,但是敢将外室明目张胆摆在台面上的,要么是无名小卒根本无人在意,要么”

    倪婉如停住了。

    林浅皱起眉:“您的意思是,逾白他”

    倪婉如轻轻摇了摇头:“不敢断言,可当年,时宏涛——也就是那孩子的父亲,和现在宏泰的夫人何怡结婚那天,闹出的丑闻可使在场来宾大开眼界。”

    “尽管他想尽办法把这个消息压了下去,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上层人士在那件事情后有所猜测,或许那孩子才是时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但是这么多年,他的母亲自从当年大闹出现后再无消息,这么多年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早就说不清了。”

    “阿姨既然都知道,刚才为什么?”

    为什么要百般纠缠,甚至于连他都能听出来倪婉如语气中的逼迫。

    “我没有为难子墨。”倪婉如的神情变得严肃:“不管时逾白到底是时家的第几个孩子,都不能改变他流着时宏涛的血。”

    “浅浅,你不曾见过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你可能不明白这点意味着什么。”

    “用最浅显的话跟你说,如果子墨真的跟那孩子有了牵扯,时宏涛一定会借着这层关系,狠狠敲子墨一笔。”

    倪婉如冷笑:“女儿作为筹码被卖给新起的暴发户,小儿子从小就被散养,好不容易回了集团却又接手了个烂摊子。”

    林浅还是不太明白,贺羽在后面拥住林浅,低声解释。

    “妈是在提醒哥,他选定的人,牵扯出的麻烦,非常多。”

    倪婉如今天对贺子墨吹胡子瞪眼疾言厉色,一方面确实是想试探贺子墨的这份喜欢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但更多的。

    还是想看贺子墨对于解决这一切的决心。

    如果未来贺子墨真的要和时逾白在一起,乃至于走下去,这些拦路石,他必须提前想好,也必须亲手解决。

    看着林浅皱起小眉毛的模样,贺羽“哎呀”了一声,缓和气氛:“你也不用担心时逾白,那家伙在国外也没有那么惨。而且,他最擅长在他那个爹面前装模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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