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1)

    “…………”

    不许亲我

    恼羞成怒的小皇帝也不忍气吞声,铁锭大的拳头挥在秦恣小腹上。

    硬得像石头,反倒把他的手打疼了。

    祝雪芙蔫坏,打完就跑,胖嘟嘟的肉团轻颤出纹浪,扶着把手下水。

    落在秦恣眼里,可爱得要命。

    在勾引。

    手段了得。

    秦恣跟在后头叮嘱:“慢慢下,踩稳一点。”

    转头,又去端来水果,拿来塑封袋,给祝雪芙的手机套严实,放电视剧。

    水池不深,坐下水位没压过心脏,祝雪芙把手机放在浮木餐板上。

    秦恣怕人受寒,就在一旁不厌其烦的给雪芙往背上浇水。

    娇贵的皮肤被热水浇注过后,宛若被精心培育的鲜花嫩苞盛放。

    湿粉糜性,诱得人眼热。

    太过舒适的生活,让祝雪芙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只沐浴在金黄阳光下的小懒猫。

    太阳晒累了,就抻抻懒腰。

    秦恣掐着表:“好了,十分钟了,出来休息会儿。”

    泡太久会脱水晕眩。

    祝雪芙一出水,就感受到毛孔的瑟缩。

    不等他蜷成一团,厚重的毛绒浴巾包裹来,暖和得足以御寒。

    秦恣给他喂水,他仰头小嘬了两口,将唇瓣濡湿得像熟红莓果。

    药浴里过了一趟,蹭在男生身上的不见苦味儿,反倒有股淡淡的幽香。

    像药草上沾了朝露。

    清新得秦恣生出贪欲,想用嘴唇舐去流淌而下的光泽水珠。

    体内躁动难忍。

    秦恣索性就不忍了。

    痴迷贴近后,如同野狗般,碾上垂涎已久的唇。

    软而肉多,简直就是皮薄馅大的饼子,秦恣饿得都想给生吃了。

    滚烫的唇活络,沿着耳廓游走到颈窝,再到锁骨。

    齿关擦过肉棒骨,祝雪芙就应激地揪硬头发。

    “不许咬我!”

    “只有坏狗才会乱咬人。”

    喷涌的热气如岩浆,祝雪芙撅嘴嘚瑟了下,庆幸自己真没选错。

    不然,等秦恣不可控后,就不只是磨锁骨了,还会连咬带嘬。

    会肿的。

    短促的意乱迷情,算小皇帝赏赐的开胃小菜。

    莹润如珠的皮肤上,生出靡靡红痕。

    歇够了,祝雪芙再次入水,在水里蹬了两下,做游泳状。

    但水浅,他不会游,一举一动滑稽得萌。

    秦恣站在岸边,室内的光洒出,将他的影子投射在祝雪芙身上。

    高壮的身躯漆黑如猛虎,自带捕猎的凶险。

    祝雪芙湿红着小脸,假意不满,颤声质问:“你怎么不下来?”

    就他一个人穿着露小半个屁股的泳装,太不公平了,他也要看!

    男生近乎撩拨的话,对秦恣而言,就是某种特赦。

    “好。”嘶哑得压抑。

    秦恣垂眸俯视,黑压压的促狭凤眼,欲火焚烧得炽烈,仿佛有火星迸溅。

    骨感指节落在纽扣上,三分粗蛮,七分急性。

    窥伺的黑瞳如钩,更是野性。

    纽扣一解,大片麦色肌肤裸露。

    鼓胀的胸膛之下,是沟壑深刻如凿的腹肌。

    伴随着呼吸,勃发有力的腹部小幅度起伏,实在是色中带欲。

    虽昏暗逆光,但却藏不住流转在二人间浓稠汹涌的情调。

    真精壮啊。

    肉身上,无不魁梧,每一处肌理的线条走向,都是硬的,还虬结的青筋。

    性张力足得,像是祝雪芙埋进其中,感受到了蓬勃的体温。

    他会窒息的。

    好撑。

    都要爆出来了,这真的是正常的吗?

    秦恣一下水,和压迫一起吞噬祝雪芙的,还有上升的水位。

    秦恣用庞大的身躯,把男生圈禁在他身体所笼罩的逼仄之地。

    宽厚的大掌像铁链一样扣住嫩竹后颈,祝雪芙被迫仰起头,接纳秦恣粗鲁蛮横的吻。

    很甜,比清泉仙酿还甜。

    水中,两道身体不论是体型还是色差,都差别甚大。

    小兔子胳膊细伶,推拒在坚硬体魄上,就是螳臂挡车。

    就算抵抗,在水面拍溅起的水花都很小。

    秦恣无需制服,只需忽略,雪芙自个儿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孱弱可欺得,秦恣想更粗鄙不堪些。

    “喘、唔……”

    缺氧了,要呼吸。

    祝雪芙不会换气,每次气弱时,都腿软如面条,只能依附于男人。

    秦恣虽然重玉,但没有完全沉溺于情事。

    “还能亲吗?”

    小少爷生嫩,稍一磋磨就朱唇浮肿,腮颊酡红,水眸懵懂,却也含惊吓春情。

    摇头不语。

    秦恣在水里过了一趟,抱起柔若无骨的人上岸,也顾不得欣赏漂亮的曲线,忙将人庇护住。

    厚绒衣既能避寒,也能吸水,等擦得差不多后,秦恣又要作势脱去。

    秦恣语音低闷:“换干的。”

    祝雪芙拢紧了衣服,不让秦恣脱。

    抬眼间,含羞带怯,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不自然,固执不让。

    “不换,我等下去洗澡的时候再换。”

    皮肤上有药草和花香,祝雪芙觉得黏糊,得洗洗。

    秦恣从雪芙别扭的举动中,咂摸出几分不对劲儿来。

    旋即失笑。

    “不让我帮你?”

    被戳穿心思,本就浮着红霞的脸,更是像颗苹果,还水润清香,叫人想啃他。

    “不要!”

    祝雪芙顶着张芙蓉面,言辞正经:“太勤了伤身,得克制。”

    怎么秦恣这么惦记?

    要让他帮秦恣,他可是半点不情愿的。

    秦恣笑意肆无忌惮:“那就这么干挺着?不难受?”

    手刚要伸,预判他举动的小猫就探出爪子掏打,不乐意地撇嘴。

    “不要你管!”

    只是有点下腹窜火而已,他禁得住,能忍耐。

    那么勤,损耗身体不说,还丢脸。

    祝雪芙捧着水瓶,灌了两大口水,又叉了两块水果吃。

    小嘴一鼓一鼓的,鸦羽湿成好几绺,水液清透,摆明是在故意招人。

    他倒是有自制力,但秦恣没有,肺部甜稠充盈,伺机而动到某一刻,失去理智,再次扑压去。

    祝雪芙躲得快,一块西瓜塞秦恣嘴里,怒意发作:“滚开,不许亲我!”

    龇牙得凶巴巴。

    秦恣嗤声笑,嚼了两口水果。

    骤然,狂热瞳底的欲念像是坠入冰湖,猛地散去。

    ——————

    改版了之后作者说都被隐藏了

    写得太慢了,下章才开始写,要是十二点没发大家就别等了,过后给大家补

    中药

    从十六岁起,秦恣的药就没断过,药物的味道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里。

    所以他只尝了一口,就惊觉不对。

    水果里,怎么会有药味儿?

    男人转瞬变脸,让跋扈叫骂的祝雪芙心一咯噔,以为秦恣恼怒了。

    小兔子就这样欺软怕硬,正要没骨气的改口说还能亲一次。

    秦恣就捏住他的腮帮子,抖漏出他还没吃完的草莓。

    “吐出来,别吃,里头有药。”

    “啊?”

    祝雪芙嚼了两口,所以有点汁水,一听到有药,秦恣还这么恐慌,脑子里的弦顷刻崩乱。

    毒药!

    他要嗝屁了!

    生死攸关之际,祝雪芙全然不顾邋遢,张嘴往外吐。

    “我还以为呕——”

    秦恣在扣他嗓子眼。

    遒劲指骨搅和在狭窄喉咙,抵着舌苔,让祝雪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又拿来水壶,哄着往里灌。

    “多喝水催吐,我叫医生。”

    秦恣极力维持稳重,找到电话,手比得了帕金森还抖。

    “叫医生来,先找山庄的医生,让舒家调直升机……再查查是什么药……”

    祝雪芙挖着嗓子眼,果肉没yue出来多少,但呛水似的往外吐,苦胆都快呕出来了。

    被秦恣抱在怀里时,他完全听不见耳边的嗡鸣声,他脑子是乱的。

    唯一的念头,就是在想:自己要死了吗?

    多久会死呢?

    半个小时?

    难怪他觉得肚皮发烫。

    以为是被秦恣亲热的,原来是肚子里有敌敌畏。

    如果命苦是一种天赋。

    但毒药不都会让小腹绞痛吗?他好像不疼欸。

    秦恣的怀抱很大很温暖,祝雪芙趴在坚硬胸口,能听见强劲的心跳声,缓和了他的痛楚。

    安然之下,他生出盼望,想一直躺着。

    面对死亡,祝雪芙平静得可怕。

    其实他是不甘心的。

    才过了两天好日子,就被人下毒了,看似接受,实则是心如死灰,没招儿了。

    祝雪芙悲观,气若悬丝:“我以为就是那个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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