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1)

    她像被困在黄金打造的笼子里的鸟雀,温暖舒适,却失去了振翅的自由。

    近一个月持续高压的情绪作祟,林栖雾的生理期提前了整整一周,来势汹汹。

    小腹处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反复绞动,愈发强烈的疼痛让她冷汗直流,浑身上下几乎被汗水濡湿。她蜷缩在床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痛楚。

    炎夏的闷热虽被冷气隔绝在外,身上却充斥着汗水带来的粘腻感,极其难受。

    门被轻轻推开,霍霆洲似乎临时中断了视频会议。

    他眉头蹙紧,几步走到床边。

    “怎么了?”他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额头,冰凉湿润。

    “肚子痛……”林栖雾气若游丝,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生理期提前了,好痛……”

    霍霆洲沉默了几秒,转身出去,很快端来一杯温水,将少女托在怀里,小心送入她干涩的唇间。

    “霍霆洲,我想……洗个澡。”林栖雾虚弱地开口,“能不能……帮我放点热水……”

    她现在只想将自己泡在热水里,缓解蚀骨的寒意和疼痛。

    “不行。”男人拒绝得斩钉截铁,“你现在不能泡澡,只能稍微冲洗一下。”

    林栖雾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站着淋浴了。

    生理上的脆弱让她眼眶发酸:“可我……站不住……没有力气……”

    霍霆洲看着少女苍白脆弱的小脸,额角的碎发几乎被冷汗沾湿。他眸间似有某种情绪翻涌,旋即,他俯下身,唇角微牵:

    “愿为太太效劳。”

    林栖雾还没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深意,身体骤然一轻。

    男人坚实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霍霆洲,你干什么!”她又惊又羞,却没有力气挣扎。

    “帮太太洗澡。”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

    “不……不用!放我下来!让aria帮我!”林栖雾急声喊道,双颊因羞窘泛起潮红。

    霍霆洲充耳不闻,长腿灵活地带上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咔哒”一声轻响后,他反手将门锁上。

    听到动静,林栖雾猛然仰起小脸,惊恐地看着他。

    男人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铺着厚绒垫的防滑凳上。浴室里光线柔和,水汽很快氤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色划过一抹幽深。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脱去她的睡衣,而是带着近乎狎昵的意味,冷白的指节轻轻勾住她肩上细细的绸带。

    温热的指腹触及肌肤,林栖雾身体颤了一下。

    霍霆洲微微俯身,凑近她因惊惶而睁大的眸子,低沉的嗓音带着绝对的独占欲,清晰地宣告:“可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太太的身体。”

    林栖雾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对他……坦诚相见。

    潮湿的水汽中,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试图遮挡,可身体的虚弱让她连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摇摇欲坠,徒劳地泄露更多。

    强烈的羞耻感潮水般将她淹没,少女苍白的小脸瞬间涌起大片绯红,一路蔓延至踝骨。

    霍霆洲眸色沉如深渊。

    他利落地打开花洒,调试水温。

    他没有立刻让她站到水幕下,用手背先试了试温度,而后拿起旁边的毛巾,浸湿拧干。

    “乖。”他的声音温和低沉,动作却强势直接。温热的毛巾带着水汽,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

    出乎意料地……细致而温柔。

    他覆着薄茧的指尖无可避免地触碰,停驻之处,烙下一隅微灼。

    林栖雾紧紧阖着眼睛,长长的睫羽因紧张而颤得厉害。

    她被动地承受着那不容抗拒的力量和难以言喻的温柔,心尖渐渐发烫,模糊了疼痛与抗拒的边界。

    湿意下移,少女微颤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乖,别动。”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哑,一手稳稳地扶住她虚车欠的身体,另一只则拿着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因疼痛而痉挛的小腹。

    那股温热似乎真的缓解了绞痛,却让另一种陌生的感觉悄然滋生。

    漫长而煎熬过后,水声停止。

    林栖雾全程闭着眼,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任由他摆布。

    霍霆洲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人仔细包裹起来,轻柔地帮她擦干肌肤上残留的水珠。

    被他套上干净绵软的睡裙后,林栖雾以为酷刑终于结束,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她身体放松的瞬间——

    男人结实的手臂从背后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进他的怀里。下一秒,他抱着她利落旋身,将她抵在身后的长镜上。

    他的小臂横在她的后背与镜面之间,留出一丝空隙,让她不至于贴上冰冷的镜面,前方却严丝合缝。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体温,灼热的呼吸克制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

    林栖雾面红耳赤,心跳混乱失序。

    身后的男人眼眸深邃得如同漩涡,只看一眼,便几乎将她溺毙。

    他微微低头,滚烫的唇瓣贴住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而压抑,瞬间击溃她所有的防线:

    “bb……我好难受……”

    “帮我一下好不好?”

    林栖雾对此毫无经验。

    她茫然地仰起小脸, 只溢出微弱的气音:“……帮你?”

    “bb,我教你。”

    霍霆洲喉咙发紧,滚烫的掌心裹住她的小手, 并非拉扯。

    一路牵引。

    指尖触及陌生的搏动。

    林栖雾浑身一颤,蜷缩着想逃,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视线模糊成白茫茫一片。

    掌骨间似攥了只粗颈玻璃瓶,瓶身摇晃, 清露猝然飞溅。

    陌生的气息, 如同咸腥的海风,星星点点地烙印在裙摆处。

    所有的感知几乎都凝在那片湿黏上。

    她指尖微颤着垂落,似断了线的珠帘。

    她被他轻柔摆弄着,温热的毛巾拂过柔腻的肌肤, 一遍又一遍。

    连卫生棉垫也仔细更换, 唯恐她感到一丝不适。

    狼藉很快清理干净, 只是那脏污了好几次的睡裙, 绝不能要了。

    她再次被抱起,身体轻飘着,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

    霍霆洲为她掖好被角,旋即——

    轻如羽毛的吻,落在额头, 留下似曾相似的温存。

    “睡吧,乖。”

    林栖雾倦极了,阖眼便沉入黑暗。

    ……

    睁眼时已然晌午。

    林栖雾撑坐起来, 身体像被拆开重组,小腹深处的沉坠感愈发明晰。

    她扶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温吞着挪到客厅。

    脚步倏然顿住——

    客厅中央立着几排长衣架, 挂满了当季高奢,周边堆满礼盒,从包包、鞋子到珠宝,一应俱全。

    ……冰冷而炫目。

    林栖雾默然片刻,胸口涌上的并非喜悦,而是难以言喻的酸涩。

    昨晚哄着她做了那种事,现在就想用这些,将她轻易打发么。

    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林栖雾指尖一片冰凉,小腹也似乎痉挛起来。

    “夫人,您醒了。”老管家静侍一旁,面容刻板而恭敬,“先生一早飞纽约了,归期未定。”

    他语气顿了顿,平和地传达指令:“先生吩咐,这些礼物,您随心意处置。”

    林栖雾苍白的小脸转向他,没应声。

    老管家眼神微闪,温声道:“夫人,先生为您请了病假,让您安心休养,这几天不必出门了。”

    她指尖掐进掌心,嫣红的唇瓣血色尽褪。昨夜的温柔缱绻,似乎变得虚伪而讽刺。

    “……嗯。”林栖雾声音很轻,午食胃口全无,转身上楼。

    隐秘的渴望生根发芽,从未如此强烈。

    林栖雾一回房间,便立刻拨通了阮糖的电话。她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出门透透气。

    两人当即约好三日后见。

    -

    因霍霆洲不在,芳姨这几天又回华樾府陪老太太去了,无人管束的林栖雾只撂下一句“有事出门”便上了车。

    一路抵达和阮糖约定的地点,一家名为“迷境”的酒吧。

    原以为是清吧,但眼前是光影变幻的霓虹招牌,耳边传来隔音门也挡不住的鼓点,和她所想的天差地别。

    她攥紧手袋,眼睫颤了颤。

    想逃。

    “雾雾!这儿呢!”

    林栖雾来不及反应,胳膊便被一只汗津津的手猛地抓住。

    她抬睫,差点没认出来。

    阮糖化着烟熏妆,一身酒红色吊带短裙,整个人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林栖雾眸光微垂,落至自己的浅色裙摆。

    一时间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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