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esp;&esp;“你是超人，你能飞。”
&esp;&esp;“不过你今天要是真的提前回来了，还是先回家休息吧。”
&esp;&esp;温言劝了两句，实在是不忍心让她为自己再次奔波。
&esp;&esp;手术成功的松弛感，早已被休息室里那场不动声色的机锋消耗殆尽。
&esp;&esp;这本是调剂品，争取能写到陪大家过个年吧。 [摸头]
&esp;&esp;几乎是立刻，聊天框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esp;&esp;“手术刚结束？”靳子衿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音很安静，像是在车里或私密空间，“下班了吗？”
&esp;&esp;“还好，过程顺利。”温言不想多谈手术细节，那会让她重新陷入专业模式的紧绷，“就是站得有点久。”
&esp;&esp;同事间的微妙排挤、隐晦的嫉妒、含沙射影的揣测……
&esp;&esp;靳子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促狭道：“晚上要我给你送夜宵过来吗？”
&esp;&esp;“我也是。”
&esp;&esp;温言端着餐盘，在一处靠窗的角落坐下。
&esp;&esp;窗外是城市沉入暮色前的灰蓝天空，几盏早亮的街灯像惺忪的睡眼。
&esp;&esp;“好。你也是，别熬太晚。”
&esp;&esp;只有简短的五个字，没有多余的询问或催促，却像一道细微的光，穿透了周遭嘈杂混沌的空气。
&esp;&esp;“过两天就是峰会了，你的身体状态也很重要的。”
&esp;&esp;她今天晚上还有夜班，就不回家了？
&esp;&esp;“你现在在南城，你飞得回来吗？”
&esp;&esp;人有时候真的挺烦的。
&esp;&esp;第32章
&esp;&esp;“嗯。”靳子衿应了一声，没再追问，转而问，“今天晚上是有夜班吗？”
&esp;&esp;她真的很爱哄人。
&esp;&esp;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esp;&esp;“嗯，是的，要熬一个大夜。”
&esp;&esp;电话里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的，平常却不见得能喊上一句。
&esp;&esp;温言忍不住失笑：“你要给我送夜宵啊？”
&esp;&esp;这些对她而言，远比复杂的手术图谱更难以理解，也更具耗损性。
&esp;&esp;“我老婆工作这么辛苦，为了给我老婆送宵夜，别说是在南城了，就是在南半球我也能飞回来。”
&esp;&esp;温言抬眸，穿过灰蓝色的夜幕，看向远方的天空，片刻之后，颤抖着开口：“嗯。”
&esp;&esp;直白的，热烈的，如同最盛大的夏日阳光，让人无所遁形。
&esp;&esp;靳子衿听懂了她的意思，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
&esp;&esp;“知道。”靳子衿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叹息着开口，“温言，我真的好想你啊。”
&esp;&esp;她宁愿再站八个小时手术台，也不愿花十分钟应对那些试探与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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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机械地咀嚼着食物，味蕾近乎麻木。
&esp;&esp;温言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立即回复：“刚结束，还好。”
&esp;&esp;“好。”
&esp;&esp;走到那位车祸患者张月的病房时，她看到之前那位志愿者女孩正在给张月喂东西。
&esp;&esp;很想很想你。
&esp;&esp;医院的员工食堂在这个时间点人声鼎沸。
&esp;&esp;温言哑然失笑，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esp;&esp;“喂？”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手术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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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靳子衿话接的很快，说：“她说没问题，下周让你试样衣。”
&esp;&esp;“声音听着有点累。”靳子衿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台手术很棘手？”
&esp;&esp;“没有，在食堂吃饭呢。”温言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微微闭了闭眼。
&esp;&esp;两人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日常，靳子衿那边似乎有人低声提醒她什么，她便道：“我要出门了，你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
&esp;&esp;弥漫着消毒水，饭菜油脂和疲惫汗水混杂的独特气味。
&esp;&esp;几秒后，靳子衿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esp;&esp;仅仅听到对方的声音，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似乎就悄然松弛了一小截。
&esp;&esp;晚饭过后，温言照常查房。
&esp;&esp;靳子衿哼了一声，说：“你怎么知道我飞不回来？”
&esp;&esp;温言轻咳一声，顺势转移了话题：“对了，过两周就是妈的生日宴，礼服梁姨那边赶得及吗？”
&esp;&esp;温言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才起身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连接处，接起电话。
&esp;&esp;她拿出来看，是靳子衿发来的消息：“手术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