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esp;&esp;“秋后算账？”
&esp;&esp;只不过，某位主任秋后算账的方式有些特别。
&esp;&esp;算账的方式竟是并不在意与沾了垃圾臭味的人于后排同坐。
&esp;&esp;童念初扬起唇角，
&esp;&esp;“算吧。”
&esp;&esp;“你没有带配枪。”
&esp;&esp;章其华合上副驾驶位的车门，随着童念初钻进车后门。
&esp;&esp;“我带了配枪你就会让我在吗？”
&esp;&esp;章其华只是笑，眉眼都在笑，却不正面回答童念初。
&esp;&esp;当然，还是不会。
&esp;&esp;童念初嗔了章其华。
&esp;&esp;看吧，问题的重点根本不在于我有没有带配枪，而是你章大队长根本不许我在现场。
&esp;&esp;童念初抬手戳了戳章其华的眉心，
&esp;&esp;“算了，原谅你了。”
&esp;&esp;……
&esp;&esp;……
&esp;&esp;“现场采集到两组足迹。一组属于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另外一组，并非成年人。初步判断是10到15岁之间的青少年，男性。”
&esp;&esp;驾驶座后座，童念初将自己的发现分享与章其华和陈枫。
&esp;&esp;身侧的章其华点点头，
&esp;&esp;“我看了一下家里的陈设，还有正在使用的生活用品……说起来是独居，但卫生间里却有两只牙刷，一左一右分别摆在洗脸盆旁边。一只看起来明显要新上一些，另一只，牙刷头比较毛糙，应当用了一段时间了。”
&esp;&esp;“分局的同事说，死者的孙子就是13岁。一个多月前，居委会的人在死者家中碰上过一回。”
&esp;&esp;陈枫正在开车，
&esp;&esp;“分局那边正在找人呢。”
&esp;&esp;“13岁的孙子……不在学校上学么？”
&esp;&esp;“居委会的人说，是个爹不管娘不要的孩子，早就不学无术，经常逃课在外面瞎混。”
&esp;&esp;章其华想了想，
&esp;&esp;“回单位以后，你让……小刘吧，他最近很闲，让他带人去交管局那边调一下前门路口的监控。监控杆号我发你手机上了。那边有一个查违章的监控正好对着现场的那栋楼，监控范围应该能覆盖到。你让小刘去查一下尸体失踪时间都有谁进出过。”
&esp;&esp;“小刘？要不我去吧？”
&esp;&esp;警车里开了空调，章其华却又将车窗开得更大一些。
&esp;&esp;她皱起鼻，
&esp;&esp;“我跟你现在都不宜出门。就让他去，省得他老往我办公室跑。”
&esp;&esp;章队长嫌弃完自己队的人，将视线落回身侧的童念初身上，
&esp;&esp;“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童主任这么对我们，丝毫不嫌弃我们身上的臭味。”
&esp;&esp;童念初弯起眉眼，再次伸手点了点章其华的眉心，
&esp;&esp;“好哇，章大队长竟然揶揄我~早知道我就坐秦俊的车了~”
&esp;&esp;“千金难买早知道啊念初~”
&esp;&esp;……
&esp;&esp;……
&esp;&esp;第一次出现场……
&esp;&esp;以新人来看，肖寒的无惧表现可谓上乘。
&esp;&esp;正因如此，秦俊对肖寒的好奇心到达了空前高度，
&esp;&esp;“师妹，你可不像是第一次出现场的新人。”
&esp;&esp;“我确实不是第一次，秦俊哥。”
&esp;&esp;“那你……”
&esp;&esp;“我爸也是法医。小的时候，我们家没人有时间看孩子，我和我姐就跟着我爸出现场。”
&esp;&esp;“合着你们家是法医世家啊！”
&esp;&esp;虽然对于案发现场或是尸体已经到了司空见惯的地步，但是当成为一名真正的技侦人员、一名警察以后，对于北城市公安局技术鉴定处的所有，肖寒仍是保有敬畏。
&esp;&esp;还有解剖室墙上的那句标语：解剖为真相服务。
&esp;&esp;秦俊看到驻足在原地的肖寒，拍了拍她的肩，
&esp;&esp;“第一回来这里的人基本都会被这几个字给震撼到。”
&esp;&esp;他指了指在解剖台前做准备工作的童念初，附在肖寒的耳边尤为小声道，
&esp;&esp;“春天的时候，单位非要咱们处搞几个标语挂墙上。喏，这咱们童主任想的。”
&esp;&esp;……
&esp;&esp;……
&esp;&esp;“肖寒？”
&esp;&esp;“到，童主任。”
&esp;&esp;“过来试一试。”
&esp;&esp;童念初于解剖台前让出两个身位。
&esp;&esp;肖寒握住运尸袋手推车的扶手，心跳如鼓。
&esp;&esp;解剖学考试的时候，她都未曾如此紧张过。
&esp;&esp;“嘭”一声，手推车的前端撞在解剖台支架的钢爪上。
&esp;&esp;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这间屋子里回响。
&esp;&esp;虽然没有对运尸袋里的尸体或是解剖台造成影响，但肖寒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esp;&esp;“放轻松肖寒，回想一下解剖课上老师的操作。”
&esp;&esp;在童念初的引导下，肖寒总算有惊无险地将手推车停放在正确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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