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1/2)

    

    &esp;&esp;然而婚礼这件事似乎并没有出现于明粒与陆然这对新人的时间表上……登记结婚以来,她们都没有将这件事提上过日程。

    &esp;&esp;……

    &esp;&esp;……

    &esp;&esp;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句话完全适用于陆然与明粒身上。

    &esp;&esp;2016年,陆然终于下定决心回国。

    &esp;&esp;自2003年出国后,陆然自青年到中年的过渡时期都在英国度过。

    &esp;&esp;她并非为了理想和抱负离开祖国,远赴海外追梦。

    &esp;&esp;她是为了躲避一段感情,一个人。

    &esp;&esp;或许,忘记一个人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去寻找下一个人。

    &esp;&esp;在所有分别的时间里,当然不是没有遇到过其他人。

    &esp;&esp;世界之大在于这13年来陆然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每一个人都不同于那个叫明粒的女孩……

    &esp;&esp;她,他,她们,他们,全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或多或少有着作为美好人类的吸引力所在。

    &esp;&esp;然而世界之小也体现于此……

    &esp;&esp;无论陆然遇到了多少人,途径了多少人,她还是难以忘却当年分手时痛哭的女孩。

    &esp;&esp;那一段记忆如影随形,时不时就会不请自来地冲进她的世界带出一片狼藉,满心荒芜。

    &esp;&esp;陆然花了13年的时间身体力行了一件事:

    &esp;&esp;有些分手分得并不干脆。

    &esp;&esp;甚至从未干脆。

    &esp;&esp;……

    &esp;&esp;……

    &esp;&esp;分手最初,她的确怨怼过明粒。

    &esp;&esp;她痛恨明粒对自己的隐瞒,痛恨于明粒为了当下的和平而撒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弥天大谎。

    &esp;&esp;她当然没有想象过明粒的母亲会冲到她的公司,让她成了前公司的笑柄,在警察的帮助下才能全身而退。

    &esp;&esp;当年的她也不过是刚刚进入社会工作的新社会人。

    &esp;&esp;她当然在乎世人的非议,当然在乎自己的脸面,当然在意自己的骄傲与自尊……

    &esp;&esp;明粒的母亲在公司大厦天台上带走了她的骄傲,也将一直给予她契合的爱情踩进了尘埃,被碾碎……

    &esp;&esp;某个时刻,她在那张老去的脸上找到了与明粒相似的部分……

    &esp;&esp;那一刻,她真的害怕地后退了一步……

    &esp;&esp;如果这份感情需要她必须接受这样的一个母亲,这样的一个家庭……

    &esp;&esp;她选择退后。

    &esp;&esp;是她无法面对,即时胆怯……

    &esp;&esp;是她选择了放弃。

    &esp;&esp;时过境迁,再回首初恋……

    &esp;&esp;陆然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念念不忘的除了明粒,还有自己的勇气。

    &esp;&esp;她将专属于自己的勇敢,对爱情的勇气也丢在了这份感情里,随着当初的分手一并丢给了明粒。

    &esp;&esp;她无法再对任何一个人生起一段新的爱情。

    &esp;&esp;……

    &esp;&esp;……

    &esp;&esp;两个人长久地在一起当然不可避免有旁的人,乃至两个家庭的参与。

    &esp;&esp;但是处理问题,处理矛盾的方式应当是“我们”在一起。

    &esp;&esp;我们一起去面对。

    &esp;&esp;我们一起做决定。

    &esp;&esp;陆然在英国待了数年,又经历了一些事和一些时间才真正体悟到这个真相。

    &esp;&esp;当初分手——是她擅自作出决定。

    &esp;&esp;分手这件事没有明粒的参与,她根本没有给明粒做决定的机会。

    &esp;&esp;她只是下意识选择了逃避,宁可甩掉未来生活中可能存在的隐患与包袱。

    &esp;&esp;原来,当初的她也并非自以为的绝对善类,她做人、做事也并不如她所期。

    &esp;&esp;她到底还是个自私的人。

    &esp;&esp;在面对问题、矛盾和麻烦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而非我们。

    &esp;&esp;明粒固然有错,但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她原来从未真正地将对方纳入自己的世界,将两个人当作一个整体。

    &esp;&esp;她并未想象过与爱人共担风雨,同舟共济。

    &esp;&esp;……

    &esp;&esp;……

    &esp;&esp;2016年回国。

    &esp;&esp;在外游离了十多天,陆然还是遵从自己心意去了那套在水木大学附近的房子。

    &esp;&esp;出国以后,这套两室一厅便交由信得过的亲人打理。

    &esp;&esp;13年来未曾出租,一切依旧如新,恍如昨日。

    &esp;&esp;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或许那个天意正是明粒的两位挚友。

    &esp;&esp;满怀着唏嘘与怅然离开房子前,陆然顺手检查了门口的报箱。

    &esp;&esp;铁皮报箱上的印刷字已经掉落,印有“报箱”二字的黑色墨迹被岁月无情磨去了多半。

    &esp;&esp;铁皮箱表面还有多支彩色笔画下的印迹,应当是哪个邻居家的孩子曾经将少年时光交付于此地。

    &esp;&esp;一些破烂腐化的广告单之中夹杂着几封泛黄的信……

    &esp;&esp;“陆然学姐(收)”

    &esp;&esp;唤她学姐的人自然不再是明粒。

    &esp;&esp;明粒虽然小她两届,但认识没多久就开始对她没大没小,一直唤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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