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男人抱在身上责阴蒂(高h)(1/2)

    曼曼欲哭无泪。她双手死死抱住胸部,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过于丰满的雪乳,从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

    而怕什么来什么。

    脚步声从拱门另一边缓缓传来。

    一个高大清冷的男生正从那边走过来。

    路岩是艺术系大二的系草,主修油画与装置艺术,长得极具攻击性美感——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条,皮肤白得近乎病态,整个人带着一种阴冷而疏离的艺术家气质,和顾霆那种阳光明朗的少年感完全不同。他身高接近一米九,肩宽腰窄,黑袍吸血鬼装披在身上,像从暗夜画布中走出的冷峻人物,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与距离感。

    路岩本来只是想抄近路回自己的装置艺术展位,却在转角处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先是看到了地上那一滩晶莹黏腻的淫水痕迹,瞳孔微微收缩。接着,目光缓缓上移——

    晓曼几乎全裸地站在那里,双手徒劳地抱在胸前,却根本挡不住那对雪白丰满、被红绳勒得又红又肿的巨乳。乳头挺立着,丝巾只剩几缕残丝挂在腰间,下面粉嫩肥美的阴部完全暴露,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路岩愣了两秒。

    ……这是真的吗?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在学园祭上突然出现的女孩,身材好得过分,乳房又大又挺,腰细得惊人,阴部还湿成这样……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她此刻的模样——慌乱、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发情,像一幅被打碎却更加诱人的禁忌画作。

    他的喉结明显滚动,眼神瞬间变得又惊又贪婪,像一头在黑暗画室中发现了最珍贵猎物的冷血艺术家。但他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慢慢走近,脚步故意放得很轻,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易碎的艺术品,生怕惊扰了眼前的美景。

    直到距离晓曼只有两步远时,他才低声开口,声音低沉而克制,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晓曼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击。她死死抱着胸部,试图用手臂遮住那对完全暴露的雪乳,却怎么也挡不住从指缝间溢出的丰满乳肉。面具下的脸已经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你……你别过来……我……我不是故意的……”

    路岩却没有再往前一步。他站在原地,微微侧过身,像是给晓曼留出一丝心理上的安全距离,表面上表现得十分绅士。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仍旧带着一种艺术家审视作品般的专注,缓缓扫过她几乎全裸的身体。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和玩弄的笑意:

    “别紧张,我不会做什么的。只是……你看起来不太舒服。需要帮忙吗?”

    晓曼咬着唇,看不见她可爱的面庞,只能看见面具后面眼泪在她又大又亮的桃花眼里打转。她又羞又怕,却又实在找不到别人,只能一边环抱着双乳,一边加紧双腿说出实情:

    “我的……我的丝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融化了……我本来只是想躲在这里……整理一下……结果……结果就……”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胸前那对被红绳勒得又红又肿的巨乳还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指缝里逃了出来,羞答答的探头引起别人的注意。她的漂亮的蜜穴更是完全暴露,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路岩的神色暗了暗,喉头微紧。

    她觉得自己此刻的模样下流到了极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上了哭音: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能不能……先转过去……”

    路岩没有转过去。他只是微微低头,像是认真思考着什么,薄唇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丝巾突然融化?……真丝的质量一般不会这么容易坏,尤其是你这种看起来就很高级的布料。除非……有人提前动了手脚。”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肿胀的乳头缓缓下移到她湿润的阴部,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一幅画作:

    “丝巾突然融化……嗯,真有趣。这样的真丝,通常不会这么轻易就失去形状。除非……有人提前为它准备了特别的‘溶剂’。”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肿胀的乳头缓缓下移到她湿润的阴部,语气像在评论一幅正在崩坏的画作,带着淡淡的、疏离的怜惜:

    “看来,今晚有人不太希望你这么……完整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想把你这幅画,提前拆开给所有人欣赏呢。”

    晓曼听得心头一震,又羞又怕。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鸣:

    “我……我不知道……我以为是我自己……太……太敏感了……”

    路岩看着她这副又羞耻又无助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愉悦。他表面仍旧不动声色,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像在品鉴一件有趣的作品: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路岩没有伸手碰她,只是站在两步外,静静地看着她狼狈又诱人的模样。昏暗的彩灯从拱门缝隙透进来,在他冷白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黑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整个人像一幅静止的、却暗藏锋芒的油画。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反而让晓曼更加紧张,下体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悄无声息地滑落。

    晓曼双手死死抱住胸前那对弹跳出来的雪乳,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得晃眼。她咬着下唇,眼泪在面具下打转,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团,带着哭腔和近乎崩溃的恳求:

    “求……求求你……帮帮我……我……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出去……会被很多人看到的……”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上了鼻音:

    “……只要……只要你帮我挡一下……或者……借我一件衣服……我……我什么都愿意……”

    路岩沉默了两秒,薄唇微微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带着艺术家式的冷淡与兴味,仿佛在欣赏一幅正在自己面前缓缓崩坏的画作。

    他低声说:

    “这可是你问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轻轻划过晓曼的耳膜。

    “这可是你问的。”

    路岩低声说完,忽然上前一步,双手直接扣住晓曼纤细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

    晓曼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背后扣紧,才勉强稳住身体。她几乎全裸,只剩腰间几缕融化后残留的湿丝巾,像一条淫靡的装饰挂在那里,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

    路岩没有给她衣服。

    他就这样面对面抱着她,让她双腿大大分开跨在自己腰上。晓曼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湿滑肿胀的小逼,正完全贴在他已经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上。那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裤子,滚烫、粗硬、充满活力,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敏感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像一头随时会破闸而出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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