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1)

    宓安这么问本是想让夏星野安心,可医生这么一说,夏星野脸色发白。

    「不会留下多大的后遗症」,那也就证明还是会留下后遗症。

    宓安弄巧成拙,有些尴尬。

    医生又说:“没事,现在先休息。”

    将江映月推去观察室的路上,江映月睁开眼看到夏星野,笑了一笑。

    夏星野心疼说:“现在还笑什么?”

    江映月说:“我们说好一起离开,没有食言吧?”

    夏星野点头说:“没有食言。”

    江映月看到宓安,冲她点了点头。

    宓安目送夏星野跟着江映月走向观察室。

    看到江映月闭上眼,夏星野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终于卸下,一下子松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宓安连忙说:“人真的没事,你快去休息,别到时候人还没出来,你先垮掉了。”

    夏星野点点头,去了病房休息。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旁边的江映月,有些惊讶瞪着眼。

    江映月脸色还有些发白,却笑着和她说:“医生说我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出来了。”

    “明明是你要求出来的。”宓安没忍住说了一声。

    她本不想让江映月出来,可是江映月太过坚持,或许夏星野可以让江映月回去再观察一下。

    夏星野连忙起身,却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江映月无奈摇头说:“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江映月扶着夏星野让她坐到身边,看她这样,问她:“要不把两张床拼在一起?”

    夏星野说:“可以。”

    宓安见她们有话要说,就先离开了。

    “医生都说了我没事。”

    伤重的人是江映月,却反过来安慰她。

    夏星野哭笑不得说:“现在还哄我呢。”

    江映月说:“你开心我就哄你。”

    能哄夏星野开心,江映月愿意这么做。

    夏星野一阵心酸,眼眶微微发热。

    怎么会有人对她这么好,好到好像她们不仅仅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那般。

    江映月说:“我想喝水。”

    夏星野拿了杯子,犹豫了一下说:“等一下。”

    她说完跑去找医生,问过之后拿了棉签沾了水给江映月润唇。

    看了一眼,夏星野挪开视线,面上微微发红,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问:“姐姐,我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说:

    差不多是这样啦,后面再稍微交代一点,可能放正文会比较好点(红心)

    江映月愣住,好笑说:“怎么突然不记得我名字了?姐姐叫太多了?”

    “啊?”夏星野摸不着脑袋,“姐姐你没告诉过我名字啊。”

    她一睁眼就在那奇怪的地方,提心吊胆的都忘了问名字,现在没那么危险了,火急火燎地想要知道名字。

    江映月的话让夏星野一头雾水,难道什么时候说过名字,她忘记了?

    夏星野正自责什么时候忘记,却见对面的江映月皱眉看她。

    “怎么了?伤口疼了?我去喊医生。”夏星野着急起身。

    “不是……”江映月等夏星野坐下才沉声问,“宓安她们你还记得?”

    夏星野迟疑说:“记得,刚刚不是还在这里?”

    “你们认识多久了?”江映月问。

    “刚认识。”夏星野回答。

    江映月叹息,轻声说:“没关系,忘记了也没关系,会记起来的。”

    “姐姐,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着江映月的话,夏星野莫名不安,江映月的话怎么说得好像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夏星野不希望江映月不开心,小声说:“姐姐,有什么不开心的,我们之后再说,现在就不要提了。”

    江映月不着急,夏星野不过是短时间内记不起她而已,她迟早会想起她来。

    对夏星野盲目的自信,全部来自她在夏星野身上感受到的爱。

    夏星野那么喜欢她,不会舍得忘记她。

    “这两天没有课?”江映月问起学校的事。

    “啊?”犹豫了一下,夏星野摸着脑袋说:“应该有。”

    她记不太清这几天的事情,在见到江映月之前,她好像和平时一样在学校上课,不知道之前申请搬出学校的申请通过了没有。

    什么课不课的,夏星野好奇问:“姐姐你住在哪里?我最近要搬家,也许我可以到姐姐的小区去。”

    江映月笑着点头:“行,等出院了,你就搬到我的小区去。”

    她陪着夏星野,好奇到时候夏星野知道她就住在她隔壁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和第一次见面那样,呆呆看着她,好半天才找回语言功能。

    夏星野兴奋得直抖腿,在病房陪了江映月一会儿,等江映月累了睡着,扭头去找医生。

    问了什么时候能出院,医生实话实说:“最好一个月,当然你想提前出院也可以,在家里注意点,不要让伤者提重物之类的。”

    夏星野听完顿时就不激动了,严肃说:“帮我办两个月的。”

    医生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夏星野是让给江映月办两个月的住院,好笑说:

    “我明白你想让伤者多养一些,但医院很多地方都没有家里方便,并不适合养伤。”

    “好像是……”

    夏星野最后也没做什么,老实听从医生的先让江映月住一个月医院再说,如果情况不好或者恶化再考虑其他的。

    因为受伤,有很多忌口,尤其这几天,主要以输液为主,少量清淡流食为辅。

    病房是双人房,没几天就有一个中年妇女住了进来,刚进来没多久就有一群朋友跟来,带着大包小包的,小小的病房顿时就变成了茶话会。

    “不好意思,你们能小声点吗?我们这边在休息。”

    说话声戛然而止,其中一个不耐烦说:“事那么多,我们说话声也不是很大。”

    夏星野还想说什么,江映月拉住她的手,冲她轻轻摇头说:“没事,我也不是很困。”

    都这么说了,夏星野没再说什么。

    旁边那床虽然不耐烦,但是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偶尔还能听到有人重复说一句话。

    听了一会儿才知道她们中间有个阿姨的耳朵不太好,说话不大声听不见。

    夏星野顿时有些惭愧,不是她们故意大声说话,而是不大声说话,她们的同伴听不见。

    她小声问江映月:“姐姐,不然我们换间病房?”

    “都听你的。”江映月说。

    夏星野立马去找护士问了,确定现在病床不紧张,加上她很长一段时间都要陪在病房里,索性就给她们换了病房。

    他们搬的时候,那几个阿姨惊讶看着她们:“你们这是……这是去哪?”

    有个担心问:“是不是我们太吵了?”

    有个拍了拍她说:“唉,没事,我们小声点就可以。”

    有个阿姨迷茫地看着她们:“他们怎么了?你们说什么了吗?”

    有个阿姨大声说:“没什么,她们突然要换病房,等我们问清楚再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我需要陪护,换间房间,晚上我也可以有床可以睡觉。”

    听夏星野说不是她们的原因,那些阿姨们才松了口气,又去和那个耳朵不太好的阿姨解释。

    夏星野扶着江映月下床,整个过程都提心吊胆的。

    江映月无奈说:“只是下个床走两步路,不是去打仗。”

    “医生都说了需要住一个月的时间观察,那么严重,难道会比打仗还轻松?”

    夏星野并不满意江映月的说法,在她眼里可不是走两步路那么简单,这分明就是上刑场。

    那几个阿姨见夏星野那么紧张,对视一眼,连忙过来:“我们帮你们。”

    夏星野刚想拒绝,已经有阿姨拿起放在一旁的保温壶。

    见她们一个个都干净利落,看着也不像是手脚不便利,便点头说:“麻烦你们了。”

    给江映月挪了个窝,也只是在隔壁房间。

    江映月走过去后就躺下,眼睛都开始睁不开了,夏星野等她睡觉才轻轻离开病房。

    离开病房后,她往隔壁病房看了一眼,隔壁病房还在聊天,见到夏星野招呼她进去,一改之前不耐烦的模样,问夏星野:“那小姑娘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的怎么感觉好像很严重?”

    “出了点意外。”夏星野没有明说,含糊两句说过去,总不能告诉她们是被什么奇怪的疯子抓到才变成那样子,怕是会把这几个长辈吓得睡不着觉。

    夏星野不愿意说,她们也没有逼着她说。

    她们热心地和夏星野分享受伤之后该吃什么不能吃什么,比医生说的还要详细,夏星野也都笑着一一应下。

    期间夏星野时不时地回去看一眼,见江映月还在睡觉,就又回到她们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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