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1)

    “刚才的书怎么样,看清楚了没……据说会有点疼,我都想好要献给哥哥了,没想到先被追到这里来了,”陆见绥蹭了蹭脑袋后方的手,攻击力很强的同时又显得很温顺,“如果我把自己送你,这样会不会让你更安心点?”

    事态的发展再次超出沈昀的预期,陆少爷向来是个强势的人,他就没想过对方会让他来,理由更是简单,只是想让他安心点。

    他们的身份云泥之别,一朝丞相的儿子,往外一站,除了皇权,还真没什么需要跪拜的对象。

    现如今,陆见绥跪坐到了他身前,拿头抵着他的额头,沈昀便止不住眼泪了,“我就是想……再往上走点,这样我们的名字摆在一起也能相配些……得个佳偶天成的名头。”

    “嗯,看出来了,”陆见绥其实不太理解这种想法,他很少因为外人的话烦扰,但不妨碍他咬一口沈昀的脸颊,“我们陆家出了个探花郎,那我这做相公的只好倚妻度日了,等娘子做了官,可得帮我好好宣传一下商铺的活动。”

    ——脸上淌过泪水,吃起来甜苦甜苦的,姑且算是莲心糕,适合偶尔尝试。

    陆见绥下了判决书,并将其排序到眼睫前面,唇瓣后面,决定再换个地方试试。

    “夫君,中饱私囊的事情我们不能做,抓到是要砍头的,”沈昀受着上下其手的动作,难耐的揉了揉脸上被咬的位置,半捂住自己的嘴不想多余的声音溢出。

    而这期期艾艾的小举措,未能止住陆见绥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反倒是助长了他的气焰,愈加过分的欺负人。

    外面也不知道到会不会有守夜的侍从路过……

    “我不能死,不能让哥哥守寡,对吧。”陆见绥从记忆里摸出来曾经的话。

    他初次见识到莲心糕的滋味,有些享受的贪吃了些,虽然凶狠,但是进度上快不起来,等胡吃海喝结束,看着糕点上的牙印齿痕,略有些满意的点点头。

    糕点本身是难以留痕的体质,要想标出这密密麻麻的记号,还真是费了点力气。

    沈昀一头扎进又痛又痒的感觉里面,一下想往陆见绥怀里躲,一下回忆起来对方是坏人,再钻出来,如此循环反复。

    正戏开场的时刻,才真是思考无能。四处游荡习惯的纨绔显然是比宅子里养出来的探花郎,体力要好得多。

    光扎马步,陆见绥就能轻轻松松站个小上午,弹跳能力也非同寻常,脚一蹬地,便可上马驰骋。

    虽然刚开始不熟练,没能打过沈昀,触碰到底线就缴械投降了,但接下来却不同凡响。

    他们聊天的时候本就不早了,再加上离夏日较近,彻底忙完已然是天边即将泛白。

    陆见绥穿好外袍与裤子,虚系上腰带子,露出有些吻痕的胸口,打了个哈欠,慵懒肆意的抱起裹了一层毯子,昏昏欲睡的沈昀,尽量稳着有点酸的腿,走出门,往自己房间的位置去。

    因为主子经常起得晚,不爱听吵闹的声音,侍从们起床的时间并不早,院子里倒是很安静。

    他到门口的时候,能看到坐在板凳上靠着柱子偷懒睡觉小李,走过去踢了踢小李的凳子,下令道,“起床,烧点温水送我房里,再让人去把沈哥的房间收拾了。”

    声音沙哑间透出些性感的魇足,听着就知道是酒足饭饱的状态。

    沈昀迷迷糊糊间听到他的话,想阻止他让人去收拾的动作,却有些疲惫的只动了动腿。

    毯子裹得太严实,哪怕是动一下,也挺费劲的。

    小李骤然惊醒,一对上陆见绥的视线,看到他抱着个人,直接就是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毕恭毕敬行了个礼,“是,小的这就去。”

    陆见绥确定他知道了,便不再停留,抱着人踏进屋子,缓缓放到床上,半搂半抱着,“先别睡,哥哥,还没洗澡。”

    沈昀埋在毯子里,露出半张脸,他体温本就偏低,目前不热,倒是很舒适。

    困倒不是很困,就是累得慌,再加上“混账”说一不二的性子,求饶全当兴奋药在使,越说越来劲了,实在是躺着也挺累。

    他嘶着声音说:“乖乖,先让我歇会儿,等下还要给你洗澡。”

    期间,他想用帕子结束,但陆见绥根本不让,非得感受感受结尾。

    if番外:童养媳(14)

    陆见绥亲了亲他的额头,“我自己也可以洗。”

    沈昀阖着眸子,回了他一个吻,只不过懒得动,就亲在脸上,“不行,书上可写了,收拾不干净容易生病,我不想看到你生病。”

    他还能不了解此人的随意吗?陆少爷寻常就很不在乎身体,这种时刻肯定也容易草草了事。

    两人依偎在一起温存了片刻,听到说水倒好的消息。陆见绥再次卷着毯子带走了沈昀,将人挪到了浴池。

    互相搓了个澡,再回到床上,又窝在一起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传唤了午饭,填饱肚子。

    吃完饭,陆见绥跟沈昀遛弯到小亭子,见日头不晒不热,在亭子里坐下,感觉中间空荡荡的无聊,还叫人送了棋子与茶盏过来。

    陆见绥只要是跟正统无关的东西,皆学得又快又好,下棋当然也是。

    而沈昀没到陆府前不会下棋,再后来跟陆见绥混熟了,被带着什么都玩点,逐渐会了许多小技能。

    他俩其实没什么好下的,毕竟师出同门难以破功,陆见绥下两颗子,沈昀就知道他接着要做的局,反之亦然。

    不过大约是日头暖人,陆见绥见他喜欢,倒也老实陪着玩了会儿。

    陆见绥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着木头靠背,“一直给我喂棋是要做什么,怜惜我呢?”

    他目前处在吃饱的状态,瞥过去看沈昀,没有很饿想咬一口的感觉了,剩下些不可言说的心悸。

    沈昀闻言,点点头,再摇摇头,“不全是,若是我说怜惜你,你肯定觉得有辱你的名号。”

    “所以,你是我相公,我心疼你,这个就是应该的。”

    陆见绥听着,发现还真是,于是手下不留情的把小妻子送上门来的棋子吃掉,再送了一颗回去,“那换我怜惜哥哥。”

    他跟沈昀下了会儿情深似海的棋,两个人互相放的水,能把院子全淹没了。

    再然后,陆见绥嫌下棋无聊还累人,不肯再继续,挪了个位置,躺到了沈昀腿上。

    抬眼望了望沈昀脖颈上的牙印,回忆起有些用力的动作,懊恼与喜欢交织,“对不起,哥哥,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疼的话让人去药房抓到药吧。”

    他昨天刚开始是想给沈昀留下更多的安全感的,后面出了点变故,不小心聊到了手帕的事。

    然后,他就想起了沈昀收的手帕,一时有些不爽,闹得便有些凶狠了。

    沈昀扯了扯领口,低头就能见到密密麻麻的痕迹,好在他的衣料用得都是上好的,不算磨人,就是看着触目惊心。

    而且,他喜欢陆见绥,愿意纵容对方。

    于是摇摇头说:“不用道歉,只不过……乖乖,你的喜好好特别。”

    陆见绥:“。”

    难得不敢吭声。

    接着就见那张被亲的红润未消的唇缓缓继续道,“算了,只是看着严重,其实无伤大雅,如果相公喜欢的话,可不可以等好了再重新留?”

    陆见绥:“……”

    不对,到底是谁喜欢。

    他不敢跟沈昀对峙,手盲抓一把,拉着对方的手,附到脸上,“还挺懂事,看来我这媳妇是娶对了,算卦老头这一卦倒是没算错。”

    陆见绥口中的算卦老头,乃是本朝的国师,起的卦非常准确,几次预测到天灾,引导百姓抗灾。他能让国师算上卦,多亏了当初跟太子瞎跑,撞到老头了。

    国师说不上慈祥还是威严,反正拽着他手腕,就说他根骨清奇,而上一回被说根骨清奇的是先帝,于是皇帝去帮他找国师求了一卦。

    不过陆见绥始终觉得,这是怕他有谋反的命格。

    沈昀自然知道这个事,叹口气,边给他揉太阳穴边温声说:“没大没小的,我先前见过国师一面,他看着确实是窥天命之人。”

    “但是我相公也不赖,若是知天命必然也会毫不畏惧,乱世可安邦定国,安稳可当个好商人,是吧。”

    最后一个“是吧”,特意俯下身来,贴着陆见绥的耳旁说。

    “应该是吧,”陆见绥略显迟疑回道。

    他媳妇这是在点他呢,他平日里虽然有点奸商,但也不是谁的钱都坑,换个说法,愿者上钩,想让他做事当然要多给好处啊。

    沈昀撤回去之前,落下一个吻,“我记得相公说,会好好听我的话,还记得说要让我喜欢哪样的就把你养成哪样,莫非是骗我的不成。”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我好喜欢你,能不能快点把我娶回家。”

    “哥哥,你都给那老头说好话了,怎么现在又不想听他说的二十二完婚,”陆见绥扭了个身子,将面庞对着沈昀的腹部,窝进折叠区,“听起来我魅力真大,能让我朝探花郎迫不及待的要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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