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1)

    世界意识的算计成功了——系统被暂时困住,无法发出完整警报,也难以动用全部力量帮助宿主。

    就在那些粉红色的“嬷嬷之力”无声无息渗入熠体内的瞬间,一股诡异的战栗感猛地窜上他的脊背。

    不对劲!

    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内部某种“限制”被强行冲破——那是他曾经花费系统点数,特意将/身/体/敏/感/度调整到正常水平的封印。此刻这个封印不仅被彻底解除,更可怕的是,某种力量还将他的/敏/感/度/和/快/感/接收度上调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程度!

    衣/料/随/着/起/身/动/作/产/生/的/细/微/摩/擦/,/竟/带/来/一/阵/异/样/的/战/栗/感/。/这/陌/生/的/感/受/从/被/触/碰/的/肌/肤/悄/然/蔓/延/,/令/他/不/由/自/主/地/轻/颤/。

    “嗯……!”

    一声短促的气音从唇边逸出。熠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呼吸也不自觉地紊乱起来。更糟糕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变得无比滞涩,如同被灌入了沉重的水泥,难以调动分毫。周围的空间也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封锁感——

    一定是祂!世界意识!!

    “熠?”

    “你怎么了?”

    卡卡西和带土第一时间察觉到他异常的喘/息和瞬间绯/红的脸色,立刻上前。鼬和止水也紧随其后,四人都以为他是突发了什么急症或旧伤,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伸手想要扶住他,查看他的状况。

    “别……别过来!”

    熠瞳孔骤缩,猛地向后撤了一步,试图拉开距离。可就是这一个小小的、急促的撤退动作,衣料的摩擦竟再次激起一阵更强烈的异样感受。陌生的战/栗/感在他异常敏锐的身体里层层扩散,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眩晕。

    “哈啊……”

    他终是支撑不住,腿一软,手猛地扶住身旁的树干才勉强维持住半跪的姿势。然而这略显狼狈的姿态,连同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反而更加剧了他此刻异常状态的/暧/昧/程度。

    他努力想要平复呼吸,却只觉得那股陌生的感受越来越难以忽视,眼前甚至开始泛起模糊的水光。视野中同伴们焦急靠近的身影,让他既想逃离,又猛地意识到世界意识究竟想要做什么。

    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一股汹涌的怒意瞬间席卷全身,灼烧着他的理智。这个世界意识,一次次地用这种肮脏的手段,想要将他们之间纯粹的情谊摧残得面目全非,想要玷污这份来之不易的羁绊!

    然而,无论他心中如何想要挣扎逃离,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缚,被体内陌生的感受剥夺了大部分力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四道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别……不要……过来……”他口中不断重复着拒绝,声音却变得微弱,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甚至有些/口/齿/不/清。

    卡卡西眉头紧锁,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满是凝重,敏锐地察觉到他查克拉流动的异常;带土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灼,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冲过来抓住他;止水眼神锐利,身体微微前倾,已是随时准备发动瞬身术的姿势;而鼬,那双总是沉静的黑眸里也盛满了担忧,薄唇紧抿。

    他们脸上带着表现程度不同的焦急,在熠被水光模糊的视野中放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斥着无力的抗拒、汹涌的愤怒,以及那在体内疯狂滋长、几乎要将他理智吞噬的诡异/欢/愉。

    “逮到你了”

    与此同时,远在雨隐村的阿墨,遭遇了更为猛烈的冲击。

    他原本正安静地行走在基地幽暗的回廊中,阴影般的衣袍无声拂过冰冷的地面。然而下一秒,一股远比施加在熠身上更为庞大、更为粘稠的粉红色能量洪流,如同早有预谋般,自虚空之中凭空涌现,带着世界意识的精准恶意,当头砸下!

    “唔……!”

    阿墨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脱力,本能地抬手撑住了身旁的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然而,仅仅是这墙壁冰冷、粗糙的触感,在通过他被无限放大的敏感度传导至神经时,就仿佛化作了最强烈的刺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尖/锐/快/感与极致羞耻的电/流,沿着他的手臂猛地/窜/遍/全/身!

    “哈啊……!”

    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扶在墙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急/促,黑袍下的身躯紧绷如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被层层叠叠的诡异封印迅速禁锢,原本如臂指使的查克拉此刻沉重如铅。

    更糟糕的是,他这具由系统点数精心构筑、蕴含阴阳遁奥秘的躯体,其本源力量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嬷嬷之力”的对立面。此刻,世界意识这针对性极强、总量远超本体的狂暴能量倾泻而下,如同冷水泼入滚油,引发了更为剧烈的冲突与压制效果。那粉红色的能量不仅是要禁锢他,更像是一种污秽的侵蚀,疯狂地冲击着他存在的根基,试图将这具“反嬷嬷”的造物彻底污染、瓦解!

    意识在过载的/快/感/与力量的急速流失中艰难维持,阿墨咬紧牙关,暗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如针,映照着回廊尽头摇曳的灯火,如同风中残烛。

    系统确实也为他分担了部分冲击,那庞大的“嬷嬷之力”如同汹涌的潮汐,被系统构筑的屏障分流了一部分。但世界意识积蓄了数年的、代表一整个世界的决心与报复,此刻针对性极强地朝着他们二人以及系统倾泻而下,其力量是何等的磅礴!他们终究只是两个个体加上一个系统,从始至终,要对抗的都是整个世界的力量。这份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回廊的入口处。

    飞段扛着他那标志性的血腥三月镰,身影几乎堵住了去路。他脸上带着惯有的、混合着桀骜与不耐烦的神情,但在看到倚着墙、气息明显不稳的阿墨时,那双眼睛里闪过清晰的疑惑。

    “喂,你这家伙在干什么呢?”飞段皱着眉头,声音在空旷的回廊里回荡,“磨磨蹭蹭的,该出发了!”今天他们原本约好要一同去处理一个委托任务。

    阿墨在看到飞段出现的一瞬间,凭借着一股强大的意志力,猛地挺直了原本微躬的身体,扶着墙壁的手也迅速收回,垂在身侧。

    他强行压下体内仍在翻涌的诡异感受,努力平稳住呼吸和快要失控的心跳,迅速调整回那副带着嘲讽与冷漠的姿态。面具完美地遮掩了他此刻异常的脸色,只露出一双在暗处微微收缩的瞳孔。

    “怎么?”阿墨微微抬起下巴,眼神睥睨,语气里充满了不耐与轻蔑,“到了现在,你还是个离不开大人带领、需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做任务的小孩子吗?”

    他的本意是想用这种尖锐的态度激怒飞段,让他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在被嘲讽后,表面上梗着脖子顶撞几句,然后便憋着一肚子火气,自己灰溜溜地先去执行任务。这几乎已经成为他们之间一种扭曲的“默契”,源于飞段内心深处对阿墨那份根深蒂固的、不愿承认的畏惧。

    然而,这一次,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阿墨的预料。

    飞段听着他那熟悉的嘲讽,看着他那看似与往常无异的姿态,一种莫名的、强烈的直觉却在心头疯狂叫嚣——不对劲!他现在非常不对劲!

    阿墨那过于挺直的脊背,那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抑制不住的轻颤,那比平时略显急促的呼吸尾音……所有这些细节,都与他刻意表现出来的镇定形成了诡异的矛盾。一股积压已久的怒意,混合着一种……一种仿佛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的紧迫感,如同火山般在飞段胸中爆发、翻涌!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反唇相讥后愤然离开。

    相反,在阿墨略带错愕的注视下,飞段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扛着血腥三月镰,一步一步,坚定地、带着压迫感地朝着阿墨逼近。金属鞋跟敲击在石质地面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沉重。

    “呵,”飞段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眼睛紧紧锁定着阿墨,里面翻滚着前所未有的、复杂难辨的情绪,“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了……,你现在的样子,可骗不了我。”

    距离在一步步缩短,危险而暧昧的气氛如同实质般缠绕在两人之间。阿墨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绝对是世界意识的影响!若非如此,飞段怎敢如此忤逆他的意志,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却,反而步步紧逼,甚至流露出这般从未有过的姿态?这在以往简直是飞段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困境,但身体却成了最大的阻碍。任何微小的动作,在那被无限放大的敏/感/度/下,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他只能僵立在原地,以不变应万变,眼睁睁看着飞段逼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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