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5)
麦克斯在一边照相:“哈哈哈,你们看这像不像一个被装饰过的罪人?”
而托尼那里,她也醒转过来,看向你的眼神充满复杂的躲闪。
拉蒙烧了一些驱蚊的干草,可看起来无济于事;弗莱迪早早在煮水,贝卡则因着昨天你的情况,一大早就开始整理队员体温表。
“挺好奇,你一边说欣赏,一边把我缩进一个方便贴标签的盒子里。不过话说回来,可能没有文化的族裔对其她族裔的幻想也只能如此浅薄。”
朵拉倒是非常兴奋,像是回到了快乐老家。她在一个倒木边弯腰:“看这里,这种白顶伞形是一种冬虫夏草,你看寄生虫尸体还连着。”
刚刚发生了什么??
…随便她吧。
哇,你凑上去好好观察。
朵拉戴好手套,用镊子小心翻起那块泥团。
大家笑作一团,你却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挺让你后背一凉的。
朵拉是主力采样员,你呢,继续负责记录样本位置与时间,同时帮助麦克斯拍摄定点照片。
你睡下了,一夜无梦。
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你举着一把闪亮的水钻指甲钳,托尼挥着她的电动美甲笔,两人在五颜六色的沙龙中互相飙舞语言、甩彩光攻击、用讽刺句编织陷阱。
你们相视无言,她最终只是躺了下来,背对你。
雨水没能把温度降下来,反而在太阳升起、温度升高后把这里变成了湿蒸房。
托尼快要气疯了:“我根本听不懂你说的话,你是在说嘤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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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下了雨,打在帐篷顶和地面植被上的声音完全是天然的白噪音。
你只知道自己赢了。
你们的队伍很快出发,向林内推进。
你来到这个副本的第三天一早,雨早已停了,但水汽一如既往地没有散去。
啪嗒啪嗒间,最终你一记后空翻——就好像你生来就可以如此舞动身体一样——一脚把托尼踹进了她那边的大盒子。
真菌寄主死亡后再长成新的形态…谁又替代了谁呢?
你乘胜追击:“所以说chill,作为母语者却听不懂的话大概需要重新回到小学去学习了。话说回来,来自异国她乡的我却能够和你在同样的学校做着同样的事情,说明你在自己的规则里却都打不过外来的人, pitty(遗憾)。”你用着气泡音,拉长语调。
“希亚,”他说,大大地叹气,“我昨天已经学会了如何使用无人机,也许我也可以试着飞一飞。”
反正她之后应该也不敢再随便招惹你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是美甲带着你动了起来,你的嘴皮子和指甲就像是连在了一起。
你接过消毒水擦了擦手,贝卡关心了你几句,你打起精神回给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这才放心地结束了和你的对话。
虽然不记得怎么赢的,而且隐隐有种以后绝对不会再轻易使用“what do u an by that”的后悔感,但是至少来自这个莫名其妙的同帐篷室友的危机应该已经解除了。
头灯还亮着,词本掉在胸前。
目标地就在前方。
你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就像是大脑开启了自动保护机制让你忘记了一些离谱的事情。
你啪地一声一甩指甲:“所以你是怕别人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猛地从睡袋里坐起来。
你只能听到她低声说了一句:“卡洛斯值得比这更好的。”
“我其实特别欣赏你们雅洲文化,真的,很古老、很有禅意——只不过太喜欢数学的话是不是就损失了创造力了呢?”
走进那片湿林不难,地形远比第二天的藤蔓要好一些,但停下就难受。
地面极其湿滑,脚踩上去就是“噗哧”一声,浆泥能把半个鞋底吞进去。
藤蔓高高低低绕过树干,头顶不停有水滴打在后颈,偶尔脚边还有疑似蛇类留下的黏痕。
那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口型箱子,她躺在里头,嘴巴不停地自动说出“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从来不这么说——”然后就被机械臂把嘴封住了。
米娜其人确实是有点过于孤僻了,以至于你试探了好几次她是不是外来者。但她对你也是一样的敬而远之,你也就不再骚扰人家。
可你的指尖微微颤着,仿佛指甲下还残留刚刚那场战斗中的亮粉和怒火。
教授根本不理睬他。
你还记得希亚教授说完安排后麦克斯不太高兴。
你从帐篷里出来时,空气带着一股烂木和泥草混合的味道,蚊子像一团黑云一样在你耳边绕圈飞。
今天的任务是前往东南侧一片低洼林地,那里积水较深、植被密集,是典型的孢子喷发活跃区,同时也有不少寄生菌、腐生类真菌繁殖。
托尼吐血,候场半晌:“我只是想表达尊重,你干嘛这么敏感?”
你和朵拉走得很近,ax在你们后方十几米,而米娜就离得更远了。
“我不敏感,我清醒。反倒是你,似乎有点激动了,为何这么激动,chill,girrl。(冷静)”你弹着舌。
下面确实有一只已经成灰褐色的甲虫,背部鼓起,真菌像羽毛一样从它身后生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