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甭打岔你们领证了吗?(1/2)

    你甭打岔,你们领证了吗?

    香火腾腾接碧天, 楼台万影照金莲。

    佛心?若染尘中业,一念皆魔不自怜。

    老君动意风云起?,菩萨垂眉世道迁。

    若问人间真与伪, 钟声雨夜度空烟。

    相传《西游记》中, 第六十二回到六十四回之?间的黄眉怪与真假佛被人修改——文风、修辞前后风格差异较大。也?有?人说“丢失”了一回, 总而言之?, 那一段涉及道教?和佛教?之?间的内容,平白无故地“消失了”。

    但有?人曾看过这一回,故事内容很简单,你们愿意听,那自然?是要?说一说的——话说唐僧师徒四众, 离金平府行不多日, 前路雾锁山川,隐约闻钟梵悠然?。

    悟空跃上高枝望, 见城南金碧辉煌, 殿宇层叠,旗幡如海。

    八戒道:“好个?去处!香气远闻, 想有?斋饭。”

    沙僧笑?道:“这寺名唤何处?”

    只?见山门额书四大字:瓦官禅寺。

    唐僧合十赞曰:“此乃梁武遗刹, 佛法昌隆之?所。”

    瓦官禅寺不过是南朝四百十寺中的一所而已, 梁武崇佛众人皆知, 遂令悟空叩门。

    门启, 现一僧,眉目清丽,袈裟若霞, 自称紫鸢法师。

    彼合掌相迎,笑?道:“久候圣僧,愿共谈经。”

    入殿中, 香烟翻卷,金灯万盏。

    紫鸢讲法云:“修佛不在持戒,在施财;若能布金千缗,即获莲位。”

    唐僧闻之?,眉微蹙。悟空暗忖:“此言非正。”

    夜至,风声若潮,悟空化?蝇入殿,见紫鸢对佛像默咒,只?见佛眼流光,化?出三妖。

    一名金皮罗汉,一名银喉夜叉,一名铜眼童子。

    三妖领命,下凡收人财物,逼众为?僧。悟空震怒,次日擒二妖于市,欲斩,忽天火骤起?,金光罩地。

    紫鸢现出真身,原是太上老君座下青童。

    空中有?声叱曰:“止!此吾所试。”

    悟空仰天喝道:“老君何意,使徒下凡惑众?”

    老君现于云端,抚髯叹曰:“我见人间佛法炽盛,恐众生迷信形相,忘本清真,故试其心?耳。”

    唐僧闻言,泪下曰:“神仙亦有?贪念,何况人间?”

    老君默然?。良久,命收紫鸢归炉,放光如雾,照彻大地。

    风息,钟鸣,瓦官寺半塌。

    老君曰:“试心?者,反乱心?;造劫者,终受劫。吾今知佛在人,不在殿中金像。”

    言毕,驾青牛而去。

    唐僧长叹:“若天意如此,愿众生自悟。香火易炽,真心?难燃。”

    悟空掷棒叹道:“天上人间,不过一念之?差。”

    师徒四众,重整行囊西去。

    那寺自此香火寂寥,唯夜雨风来,似闻有?人诵经:“佛若在人心?,魔亦在人心?。”

    邓行谦缓缓地将最后一句诗念出来,圆桌上的众人都还未回神,空留一片寂静。季相夷扭头看向身侧的人,他脸上还有?未愈合的伤。

    “早知邓主任学识非凡,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听到邓公子讲《西游》,真是难得,”坐在主位的人把众人从邓行谦营造的那个?世界里拉出来。

    “您说笑?了,我只?是一个?读书人,懂一些?历史而已,”邓行谦笑?了一下,举起?手里的酒杯,站了起?来,“这些?日子多谢您照顾,我就是一个?研究历史古玩的人,别的什么都拿不出手,所以在这里敬您一杯,如果我有?得罪,请您见谅。”

    说完,邓行谦仰头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季相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但心?里满是警觉。邓行谦这个?故事里藏着的事他大致听了个?明白。

    “那,小季您呢?”那位前辈笑?眼盈盈地看过来。

    季相夷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是就是过来工作的,领导让我过来考察几日,然?后我就回北京,这不也?是要?过年了,突然?被这么一外派……我还真的是归心?似箭。”

    邓行谦这个?时候坐了下来,眯着眼听季相夷的话。

    “我在这里这段时间,也?要?靠前辈您照顾我这个?小辈了,我也?在这里敬您一杯,”季相夷说这就要?仰头喝酒,可前辈连忙说,“酒哪能随便喝?你来这里是工作的,你好好工作就是了,还要?我怎么照顾你?”

    “您是长辈,我作为?小辈……”

    “你瞧瞧,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倚老卖老一样!”那长辈用手点着季相夷,和旁人说笑?,旁边的人附和着,脸笑?肉不笑?。

    “尊老爱幼是中国文化的传统的美德,我们现在正是宣扬文化?的时候,季组长也?算是以身作则了。”邓行谦突然?说,“我就不懂事,应该向他学习的。”

    前辈脸色缓和了许多,众人也?陪着哄堂大笑?。

    季相夷也没皮没脸地笑?着,然?后一口将酒闷进肚子里,胃火辣辣的烫。

    饭局好不容易结束了,季相夷和邓行谦前后脚上了车,两人皆是思绪复杂。邓行谦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季相夷上了车,关严实了门,怼了怼邓行谦的胳膊。

    他睁开眼,向季相夷看去,入眼的是一盒创可贴和医用棉签。

    “擦擦吧。”

    邓行谦吐出口气,接过季相夷手里的东西,对着镜子看自己脸上的伤。

    “你怎么能在这里惹出这么大乱子啊?”

    邓行谦冷哼一声,掰开棉签,碘酒迅速将白色的棉签染白。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他不由得呲着牙倒吸气。

    你这脸是怎么弄的啊?

    爬墙的时候摔了一觉,破了相。他没好气地说。

    你那信怎么送出去的?

    邓行谦的手一顿,又无奈地叹了口气。送到你们手里就行了呗,怎么还要?问,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季相夷仰头大笑?。相比你这回是没少吃苦头……听你那故事,各种缘由你都摸清楚了?

    算是吧,冲着我来的,目标还能是谁?

    故事讲完整了吗?

    没有?。

    季相夷看着邓行谦在脸上贴了创可贴,然?后是脖颈处。上下打量一下,我看你这伤口不像是出洋相出的,是被女人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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