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你说什么？”
季莱无事做，东瞅瞅西看看，奈何屋子小，转完一圈又拿起刚才掉地上那张宣传单。
“不会骂我吧？”
“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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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忘了。”
“等我下。”
季莱进屋看到福禄站在吧台里，手上抱着一桶泡面，季莱跟他不熟，相比之下更想跟肖锋说话。
很快何振出来，划拉着头发问：“吃饭了吗？”
“既然不是，除了这些你没别的跟我聊吗？”
“找振哥？”福禄放下泡面叉子。
“昂，他在吗？”
“不了，你继续睡。”
敲完屏息去听，没动静，再敲，还是没动静。
季莱终于正视他，布满黑色线条的白底衬衫竟然被他穿出了明媚感，和刚才那个睡炸毛的男人气质完全不同。
季莱还真去了，被子一掀，除了起皱的床单空空如也。
本本都扑，怎么才能让更多人看到呢？唉
“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没营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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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振叼烟看着她，视线柔长。
何振笑了声，跟在季莱身后下楼。
“怕你看衣服不顺眼，连带不顺眼我。”
忽然何振睁眼，季莱来不及躲闪，迅速作出反应，她指着何振脖颈，说：“这里留疤了。”
“嘶！”
季莱反驳，“不然我问什么？问你跟谁睡的？”
地铁过去一共六站地，出站后再走五分钟就到了台球厅。
“都有。”
“不用。”
“”
“脸也不擦？”
“进来坐。”
何振忽然笑了声，烟雾随之呼出去。
福禄说何振在二楼，难不成睡觉呢？季莱看眼手机，这才几点啊？
“不吹干吗？”
季莱终于动身，走到他身旁时小声嘀咕一句，“什么也不擦皮肤还这么好。”
这要换了周平堉，季莱早一巴掌呼过去了，
何振拉着慵懒的长调，把烟掐灭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衬衫穿上。
二楼几个包房的门清一色敞着，里面烟雾缭绕，季莱扫了一眼，全是打球的客人，她直奔隔间，敲了三下门。
“当然不是。”
福禄依然那副样子，不咸不淡。
何振低着头，边抽边弹烟灰，屋里气氛凝固，要不是窗户开着真会喘不过气。
“嗯。”
这个距离，何振的上半身在季莱眼里一览无余，他整体虽然瘦，肩膀却宽，肌肉也很紧实，属于薄肌那一型，尤其是上臂随着动作绷紧，看起来蛮有力量。
是何振的声音，只是有点哑，季莱脚撤回来，耐心恢复。
点完烟，何振抽了一口，说：“沙发没钉子，扎不到你。”
“好～”
季莱不知道肖锋有没有劝过何振，她决定再试一次，在过去几年的工作经历中还没有她沟通不了的家属，何振是第一个这么费劲的。
他不以为意，拍拍旁边，“坐。”
季莱想说有，而且很多，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有。”
何振拿起桌上烟盒抽出两根烟，他叼一根，另一根递给季莱。
季莱不动。
“不可能，屋里除了你以外都是公的。”
“没打。”
回沙发坐下，季莱说：“看到一只母蟑螂。”
“我是你的工作考核指标吗？”
“等下。”
他坐到沙发上，仰头闭眼缓了缓，说：“你有给我打电话吗？”
“一起出去吃点。”
差不多又等了一分钟，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一道缝隙，何振被光晃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头发有点炸，上身裸着，脖颈的玉观音荡来荡去，下身倒穿了裤子，只是裤腰松松垮垮。
季莱闻到一股香皂的味道，再看何振，头发也洗过了，湿漉漉的。
季莱面向墙壁，拿余光斜睨他，“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没事。”
何振拿烟的手指向床，“你可以掀开被单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
何振说完走到最里面的洗手间，门关上，流水声随后响起。
季莱抿抿嘴唇，走过去坐下，“何耀转回监狱医院了。”
“不用了，谢谢。”
“这件行吗？”
何振起身把沙发后面的窗户打开，清风扑面，将桌上一张纸吹到地上，季莱俯身捡起来，是一家饭馆的宣传单。
“恢复得还不错。”
何振走到门口，做了个请的动作。
怎么没营养呢？！
“你要去看他吗？”
“二楼。”
何振接过塑料袋没撒手，顺势拉住季莱手腕把她拽进去，门随后关严。
“几点睡的？”季莱主动打破沉默。
作者有话说：
“嗯。”
看清是季莱，门大敞四开，何振揉揉眼睛，问：“你怎么来了？”
在家待到快七点才出门，她没吃晚饭，想等完事回家煮袋方便面对付一下。
何振冷脸，打火机扔到桌上，“你是为了给我送衬衫还是为了劝我去见何耀？”
等了两秒，季莱失去耐心，转身要走时屋里人终于说话了。
季莱不解，“你笑什么？”
“问我干嘛？穿了就行呗。”
塑料袋递过去，季莱说：“给你送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