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1)

    前情提要是他们安然无恙的回收了三尾,省略过程中一系列打斗,总之,阿飞在回收三尾后决心给迪达拉和她都找点事干,好刷一波存在感,就用一个任务安排迪达拉和佐助碰上了。

    这一场相遇,明面上有阿飞和迪达拉,再加一个误入的佐助。暗地里有还有一个注视他们的小夜。

    考虑到阿飞真名宇智波带土,佐助全名宇智波佐助,小夜现名宇智波小夜,完全可以说是迪达拉误入宇智波内战,存活率无限接近于0。

    要命的还有,迪达拉现今目标是宇智波鼬,跟佐助的目标撞一起了。

    甚至阿飞为了小夜不本着同事情谊跳出来,特意提前告知了小夜他的全盘计划,好让迪达拉能够听天由命。

    小夜当时:“迪达拉是跟你组队时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你这么想让他死?”

    “前辈很像一个前辈啦。”他夹着嗓子说了一句,下一句语调陡然沉了下来,恢复自己的本音,“但没有比他更容易下手的目标了,佐助总要知道鼬做了些什么,木叶也做了些什么。”

    “哦,你看上了我养的白菜的劳动力,又觉得宇智波鼬不会配合你的计划,索性让鼬得偿所愿,让晓得到一个新的永恒万花筒的战力。”

    “他无处可去,自然会想到你在的晓,自然会成为我们的朋友。”

    “不一定。”

    “我不认为他可以舍弃跟你的羁绊,转而投向这个世界虚假的正义。除非你转变了思想。都是宇智波,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一族,对在意的人究竟会有多在意?”

    他闷笑一声,“要不赌一赌,迪达拉到底会不会死,佐助会不会杀死你的同伴?”

    他切断了迪达拉的后路,人为构造了一个迪达拉的断头台,然后说迪达拉不会死,乃至笃定他不会死。

    理由仅仅一个:迪达拉是宇智波小夜的同事。

    所以,即便迪达拉阻碍了他寻找鼬的路,并且想要先他之前杀死鼬,宇智波佐助的第一反应也绝非用武力斩断这些矛盾。

    森林郁郁葱葱,林中两个人相遇,气氛紧绷到下一刻就该诉诸武力。

    然后,佐助皱着眉,用他所剩无几的耐心说:“我跟晓组织的鵺有合作,你确定要挡在我的前面?”

    “你确定她会为你的死而哭?”

    “没有这样的待遇就不要碍事。”

    手心里的嘴巴都在生产黏土的迪达拉听完这三句话,跃跃欲试的心暂时没能理解这三句话的真实含义,就只觉得不爽。他青空色的眼睛都睁大了,不管不顾攻击的前一秒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位神色清清冷冷的宇智波说出口的话其实毒到宇智波舔自己嘴唇都能毒死自己。

    “你是在炫耀跟鵺的关系很好吗,嗯?”

    捏黏土的力气大到关节都在咯吱咯吱。

    “没有那回事,我只是说她会为我哭。你们关系差到连这点都不能保证?”

    事态如此发展,打假赛的阿飞假赛也不打了,举着两根树枝就当掩体,预备看双方的巅峰对决。

    白绝裹着小夜潜行到阿飞背后,好看现场。

    打是没办法打起来的。

    迪达拉黏土都没捏瞬爆,只是整个人都红温。佐助没拔刀,好整以暇看着对方。

    双方就此展开了一场辩论赛。

    一个说对方根本不懂晓组织不懂鵺,一个没直接回应只说你说的对但是你觉得你死了她会有什么反应。

    属于是左突右闪都突破不了宇智波佐助的言语封锁线。

    阿飞小声点评佐助心慈手软,开头三句嘴都这么毒了,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告诉对方他就算受伤了鵺也会为他疗伤,还会跟他一起合力杀死伤了他的人。

    小夜觉得自己与宇智波格格不入是正常的。

    一般她面对这种情况都不会起手言语攻击的,她会直接请人杀人诛心来着。在意谁就拉谁出手,在意的越多,对面人身上就越千疮百孔。

    原来还要先开诛心之语的吗?

    只能说年轻的迪达拉碰见这三位宇智波跟碰见了鬼没区别。鬼跟月读的区别就是月读只有宇智波鼬一个人经常使,但鬼至少有三个且轮流精神攻击。

    没吵过的迪达拉气急败坏的扔了个黏土鸟,叫了一声“阿飞”,等阿飞乐颠颠挥舞着袖子上了代步工具,才载着他离开这片伤心地。

    武斗变文斗,迪达拉感觉比武斗还要生气。

    她看完了整场,跟白绝一起转移到了下一个任务目的地。

    只能说晓组织的同事各有各的死法,让小夜的远程捞人技术和医疗忍术水平都得到了充分的锻炼。

    一并跟着锻炼的还有佐井这位人机君的抗压能力,卷轴跟毛巾一样裹着一堆叛忍。他们如婴儿一般睡眠,佐井抗压能力要是弱一点,直接就进根部审讯室。

    其中,还有宇智波鼬的尸体,眼眶空空。佐井阴谋论了一下,还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死。

    “被他不切实际的理想与正义杀死了,很难理解吗?”

    “我没有那样的东西。”

    人机君在局势越发紧张的当下,练就了一颗大心脏,可以若无其事的跟蛇窟的兜接头,将装那些叛忍的卷轴交给他。可以坦然面对自己同伴的怀疑,做一个努力社会化但不太成功因而奇奇怪怪的人机。

    “我新的带队上忍会木遁。”

    “我知道,他手术是大蛇丸做的。对了,过几天有个好消息,你的前上司团藏要死了。”

    佐井的舌尖摩挲一下上颚,感受舌面的印记,问她这个修改后的印记是不是会隐藏。

    “肯定会,我的印记没有舌祸根绝之印那么丑。”

    而鼬死了。

    那么如带土所想,佐助知道了一切,心灵一些根深蒂固的认知出现了错乱。

    换眼手术还是小夜做的,她医疗忍术很好,可以保证换眼后佐助的适应期缩短,战力空白期大幅度缩减。

    换而言之,加入晓组织的时间也会加快。

    小夜抽出空陪了他一段时间。

    被问她是不是早就清楚这样的事,所以才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加入了晓组织。

    其一,她犹豫过,不过带土实在是太烦了,所以答应了。

    其二,“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鼬的爱带来的痛苦他见过,现在,可以见见她的爱带来的痛苦。

    人的爱有千种,能伤害宇智波,让宇智波痛苦的,从来都是错位的爱。

    不是不在意,是太在意,但难以理解。

    小夜自觉自己是个半吊子宇智波,做不到那种地步,至多是东施效颦,便摸摸佐助的头发,告诉他,她其实还蛮想毁灭这一团糟的世界的。

    “心灵映照之瞳,会在一定程度映射开眼时人的期望,尤其是万花筒。我的万花筒技能是天邪鬼,可以控制他人数十秒,你可以猜猜我当时在想些什么。”

    “然后就能想象到我的爱会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佐助没有后悔的余地,说了会一直陪着她,许下这么恐怖的承诺,自然是要履行。

    他在思考。

    她出门看见红发的漩涡,戴着眼镜,被吓一跳的样子。

    “香磷,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

    “是!”

    条件反射,回的很大声。

    「香磷好感度:67。」

    佐助的思考过程不长,秀丽的青年幼年时眼眶中曾经长久的拥有那双万花筒,对天邪鬼的运作机制非常明白。

    因而,从天邪鬼对照她的人生,着实是太容易得到结论。

    小夜以为他看到的是她的背叛她的种种不作为,结果,他开口,说的却是她的不爱。

    “你的爱浅薄得连名字都是假的。”

    “毕竟技能是天邪鬼,名字是真的,我根本不可能研发出万花筒置换之术。很容易死的。”

    倘若她说的那个万花筒的技能体现人心的理论成立,那么,他现今经受的那些不会有他能思考和反抗的余地。

    她的强控制欲不会容许他的思想他的一切有超出意料之外的风险,她会死死抓住他的灵魂。

    天邪鬼就是那样。

    知晓一个人的真名,就等同于通晓一个人的灵魂所在,才能轻易的阻隔灵魂与躯体的距离,让人失去几十秒的身体控制能力。

    唯一的结论,是她给他的爱很浅薄。

    从他小时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对她发动天邪鬼,身体痛了一天却没有任何效果时,他就明白,她的名字是假的,爱可能也不多。

    好在,那时候他所求的不多。

    不像现在,想与人共度一生。

    “你知道你的真名吗?”

    “不知道。”

    灵魂醒来名字就叫千手小夜/宇智波小夜了,初始身体和灵魂还没匹配上呢,哪里有玩家起初始名的机会。

    真名自是不祥。

    唯一能够让她停留至少二十秒的技能,败于她没有真名。

    “你的控制欲——或者说你的绝大部分爱,又投向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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