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见着姥家人 你娘家人真干得出这种事(1/3)

    见着姥家人 你娘家人真干得出这种事。

    胡婶子看到叶家夫妻俩的样子顿时乐得哈哈笑。

    陶三娘想把这娘们撵出去。

    故意给她添堵吧?

    上次办事的人家同她弟的亲家同村。

    这次直接干到她娘家!

    叶经年也不禁想笑, “不是我外祖母的亲戚吧?”

    “不是!”

    胡婶子想钱想疯了也不能这么干。

    “你外祖母在村西,人家在村东。”

    胡婶子说到这一点就转向陶三娘,“还是你们村的大户, 说早上两桌, 晌午十桌, 给五百文。对了, 六荤六素六个汤。同‘赵大户’差不多。年丫头,行吗?”

    叶经年点头:“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的厨艺还得练, 我带着他们过去人家给五百文不少。”

    胡婶子:“她们说回去跟家里人商量商量。我看是找人打听你的厨艺。要是打听到你一次出十八个菜,肯定明儿就来找你。”

    叶经年觉得没那么快。

    实则就是这么快!

    因为乡间的好厨子不多。

    像叶经年这种可以去乡里做菜的绝无仅有!

    办喜事的人家担心她忙,所以第二天一早就找上门。

    因为陶玉村不大, 一点小事都能落入村民眼中, 陶小舅前些日子还牛这么大的事自然是人尽皆知。

    来人原本不知道叶经年的母亲姓陶。但他看到牛,再看到陶三娘有些眼熟, 稍稍一想就猜到她是陶小舅的二姐。

    ——叶经年还有个姨母前两年去世了。

    来人算算他和陶小舅的辈分, 走到院中就管陶三娘叫“姐”。

    叶经年的目光留在院门外,只因院外还有一人。

    来人戴着黑色幞头,身着月牙白交领长袍,腰间缀有玉佩, 同四周的泥土路茅草房格格不入。

    叶经年心说,这人谁呀。

    那人转身离去,叶经年一个激灵, 对找她做宴席的年轻男子道:“你和我娘先聊。”说完就急忙到门外。

    门外的人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一下便停在路边。

    叶经年到跟前就问:“又有案子啊?”

    来人不是旁人, 正是负责长安县各种案件的程县尉。

    程县尉无语又想笑,心说,你当我是你吗,每每出去必有凶案。

    “我来得好像不凑巧。”

    程县尉向院里看去。

    叶经年:“找我做酒席的人。”

    程县尉又看看院中那人的衣着, 不像是家境十分富裕之人,估计不是善德乡的。

    但也不一定。

    善德乡也不是人人都舍得席开十八桌。

    兴许这位是“十八桌”的邻居。

    程县尉故意问:“哪个村的?”

    叶经年:“我外祖母所在的陶玉村。”

    程县尉后悔多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叶经年眼看着他变脸,心里有些奇怪:“不是陶玉村有案子吧?”

    程县尉下意识说:“不是!”

    “那你——县尉大人的神色好像有些奇怪啊?”

    叶经年话音落下,程县尉的脸色又变了,看起来有些窘迫。

    “不是我祖母干了什么吧?”

    叶经年心里大骂,死老太婆!最好和她家无关!否则她绝不放过陶家一家老小。

    程县尉一看叶经年误会,担心她又抡着大刀喊打喊杀。

    虽然看起来只是吓唬无良的亲戚,可是万一失手事就大了。

    程县尉不好意思说他撞个正着,便半真半假地解释:“听人说过你家的牛和农具先前被亲戚们骗得一干二净。”

    叶经年顿时放心下来,“这事啊?我以为陶家人知道我做酒席赚钱,借着我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呢。”

    程县尉不禁说:“没有这种事。再说,这事也不好骗。会不会做酒席一看便知。”

    叶经年心说,您还是太年轻,不懂人心险恶啊。

    转念一想,程县尉掌管司法不可能不懂。

    估计因为身份尊贵,没人敢骗他,身边的亲戚不得不当好人,导致他潜意识里认为亲戚干不出十恶不赦的事情。

    叶经年:“县尉大人还没说找我什么事。”

    程县尉冷不丁想起那天晚上小吏说叶经年很像话本中为民请命的钟馗,以至于程县尉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挑两个衙役前往陶玉村防止凶案发生。

    “这个酒宴,你准备接了啊?”

    叶经年点头:“这十里八村几乎每个村都有同我家沾亲带故的亲戚,我还能因为把牛要回来这点小事连钱都不赚了?”

    程县尉犹豫片刻,还是不好意思直接问她有没有觉得她像钟馗转世。

    莫说尚未嫁人的妙龄女子,就是八十岁老妇也不想被人认成钟馗。

    程县尉在心里劝自己,先前几个案子都是凑巧。

    虽然没能说服自己,好歹不会一开口就把“钟馗”二字秃噜出去。

    而叶经年看着程县尉的神色变来变去,心里很是奇怪,这小子究竟来干什么。

    “不知县尉大人找我何事啊?”

    程县尉把攥在手中许久的纸包递出去,“答应你的。不多,百文。”

    叶经年透过纸上的痕迹看出里面包着铜钱,看样子是一百文,心底很是意外,“真有啊?”

    程县尉:“因为你的线索及时保住了县令的官衣啊。”

    叶经年接过去,不禁看一眼程县尉,不是保住了他的职位吧。

    眼角余光瞥到不远处两人看着三匹马,而那两人不像她以前见过的衙役,反倒像是程县尉的随从。

    养得起三匹骏马的人家,应该比县令有钱。

    京师这地方,一块砖下来砸到十个人,得有九个同皇家沾亲带故。

    程县尉应当是九个里面的一个。

    若是他出手,最少也得十两碎银啊。

    想到这些,叶经年肯定这个点钱是县里出的,便心安理得接过去。

    “小心!”

    程县尉看着叶经年直接扯纸包,赶忙提醒包着铜钱的两张纸是官府发的通缉令。

    随即程县尉又说:“我帮你挑了两份。”

    叶经年吓得小心翼翼展开。

    程县尉心说,这姑娘真是异于常人。

    虽然他也认识一个很喜欢黄白之物的女子,但人家爱打扮,一天换一身,一个月不重样。

    而这位叶姑娘,不是草鞋就是麻布短衣。

    程县尉看着叶经年把通缉令折起来,便提醒她:“不可擅自行动!”

    叶经年点点头:“我要出去定是和兄嫂一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他们想想。我小侄女今年才四岁。二哥二嫂还没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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