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1)

    从沈澜的脸颊开始,指腹贴着他滚烫的皮肤缓缓下滑——

    沈澜的身体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欧阳峥……”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你……你别……”

    欧阳峥停了一下。

    “别什么?”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笑意。

    沈澜快要疯了!

    从指尖传过来的温度烫得吓人。

    欧阳峥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

    “老婆,我是谁?”

    沈澜的睫毛颤了颤。

    “欧阳峥。”

    欧阳峥的眉头皱了一下。

    “换一种叫法。”

    他又开始作乱,“再想。”

    沈澜咬着嘴唇,脑子一团浆糊。

    “……欧阳总?”

    欧阳峥停了下来。

    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危险的玩味,“你确定?”

    沈澜不说话了。

    “再好好想想。”

    沈澜:“…嗯~!”

    欧阳峥等他缓过劲,才又问:“我是谁?”

    沈澜的眼眶红了,声音又软又哑,药效让他的脑子转得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嘎吱嘎吱地响,转不动,卡住了:“……欧阳家主。”

    欧阳峥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俯下身,在沈澜嘴角落下一个吻,像蜻蜓点水,“我刚刚叫你什么?”

    “老婆。”欧阳峥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带着诱导的意味,“我叫你老婆,你应该叫我什么?”

    沈澜的睫毛颤了颤。

    “……老公。”

    那两个字又轻又软,像一颗裹着蜜糖的软糖。

    欧阳峥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再叫一次。”

    “……老公。”

    “乖。”

    他低下头,吻住了沈澜的唇。

    沈澜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单上松开了,搭上了欧阳峥的肩膀!

    “啵——”

    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沈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泛着水光,嘴唇被亲得红肿。

    欧阳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角。

    “老婆,记住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一字一句,“从今天起,你只能叫我老公。”

    沈澜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

    “别怕。”欧阳峥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吻落在他眼皮上,落在他鼻尖上。

    “…放松。”

    “…啊——!”

    疼!

    真t疼!

    那股疼痛像一把刀!

    劈开药效织成的迷蒙,劈开混沌,所有的迷迷糊糊——那一瞬间,他清醒了。

    清醒得像大冬天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底板。

    沈澜的瞳孔骤然收缩,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另一个反应——

    右拳带着风声砸了出去。

    “砰——!”

    结结实实,正中欧阳峥的左眼眶。

    那一下又快又狠,用尽了沈澜吃奶的力气。骨肉相击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欧阳峥闷哼一声,整个人往旁边偏了半寸。

    他的左眼眶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欧阳峥僵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震惊、荒谬、难以置信,还有一种“这他妈怎么又来一次”的崩溃。

    左眼肿得像紫薯包,黑紫发亮,新鲜出炉。

    右眼泛着淡淡的黄绿,像秋天的落叶,正在慢慢褪去。

    整整齐齐,一左一右,一个 是“现在进行时”,一个是“过去式”。

    欧阳峥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被嚼碎了一样,低哑、危险,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老婆,你完了!”

    咸鱼“又又又”被坑了

    然而沈澜根本没听见这句话。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疼痛和药效搅得他天旋地转,哪还顾得上欧阳峥说了什么。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人——霍刚,那头死猪。

    他在心里把霍刚从坟里刨了出来。

    你他妈给老子下的什么破药?说好的麻醉呢?说好的不疼呢?老子都这样了还他妈疼成这样?你是不是买的假药?你是不是被人骗了?你他妈连买个药都能被人骗,你还有什么用?你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浪费人民币。

    你等着。

    等老子从这张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挫骨扬灰。

    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往你尸体里灌一桶春药,找十头母猪把你围起来——你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老子让你尝尝被下药的滋味。

    十头不够就二十头,二十头不够就一百头。老子把全海城的母猪都给你找来。

    就算到了地府、见了阎王,也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澜在心里把霍刚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又把霍家也拉出来骂了一顿——你们霍家没一个好东西。

    我沈澜上辈子不止欠了欧阳家的,是不是还欠你们霍家的?

    你等着。

    你们霍家所有人,一个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

    这辈子都别想。

    你们霍家,断子绝孙了。

    沈澜在心里把霍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幼、从直系到旁支,全部骂了一遍,才觉得稍微解了点气。

    然而——药效再次猛地扑上来,像第二波潮水,比第一波更猛、更烈、更不讲道理。

    那股燥热从骨头缝里炸开,从血管里奔涌,从每一寸皮肤往外烧,烧得他浑身发抖,烧得他神志不清,烧得他把刚才那阵钻心的疼痛、把心里那通对霍刚的咒骂、把“要去找母猪”的豪言壮语——全都烧成了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热……好热……”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你动一下……你倒是动一下啊……”

    欧阳峥低头看着他。

    左眼眶肿得像个紫薯包,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右眼眶还泛着淡淡的黄绿,酸酸涨涨的。

    刚打完他,现在又催他动?

    欧阳峥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沈澜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老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儿。

    “你又又又打我的眼睛!”

    沈澜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即使神志不清,那个弧度还是下意识地出现了。

    欧阳峥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行!”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打我,我…打…你,公平。”

    话音刚落,沈澜的瞳孔骤然涣散,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软的惊喘“——啊——!”

    欧阳峥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带着几分“你打我两拳我总得讨回来”的狠劲儿。

    沈澜手指胡乱地抓着床单,又去抓欧阳峥的肩膀,指甲嵌进那片温热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

    “嗯……嗯……啊……”

    那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尾音碎成了渣。

    欧阳峥低下头,嘴唇贴着沈澜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疼吗?”

    沈澜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

    眼泪还在掉,但不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说话!”欧阳峥又问。

    沈澜的嘴唇微微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含混地“嗯”了一声。

    欧阳峥的嘴角弯了一下,沈澜急了。

    “你……嗯……”他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你动啊……”

    “那你说,我是谁?”

    沈澜的脑子一团浆糊:“……老公。”

    “老公刚才被你打了,你还记得吗?”

    沈澜眨了眨眼,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记得自己的拳头砸在了什么东西上,软软的,弹弹的,手感还不错。

    “……嗯。”

    “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沈澜迷迷糊糊地点头。补偿,应该的。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五米宽的大床轻轻摇晃着。

    窗外,夜色正浓。

    欧阳峥的嘴唇贴着沈澜的耳廓,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诱导的意味:“老婆,舒服吗?”

    沈澜的脑子一团浆糊,那双迷蒙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又像飘在云端上。

    他含混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喜欢吗?”欧阳峥又问,声音放得更轻了。

    “……喜欢。”

    “喜欢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