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1)

    她和江乐安加了微信。

    秦丹翠平日有事没事就给江乐安发信息。

    偶尔回忆起往事,絮絮叨叨在微信上讲了很多江乐安的糗事,封云谏看得津津有味。

    许是关系回暖,秦丹翠也感激着封家那些人,大夏天的给封家一家六口纳了六双毛拖鞋。

    说是等冬天来了穿。

    六双毛拖鞋花里胡哨,封家还是把鞋留在了玄关的柜子里。

    偶尔秦丹翠还会寄自己做的咸菜,也都上了餐桌。

    秦丹翠本质上不是个坏女人,封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了她默默地融入江乐安的生活。

    但某天一大早,封萧蔓一下楼,就忍无可忍上楼敲开封云谏的门,气得大叫:

    “封云谏,你管管你妈好不好!”

    “今天父亲节她都要来啊!”

    “舔”狗

    七月,温瑜归国了。

    “乐安~~~好久不见!”

    一见面,温瑜就扑进了江乐安怀里,小鸟依人地蹭着人。

    温瑜今天来,还特地做了发型,一头银色卷毛被抓出三七侧分,露出那双灼热的眼。

    “我在国外好想你噢,每天每天都很想!”

    二人见面地点约在了咖啡厅,两人同坐一侧,温瑜都快把江乐安挤到墙上去贴着了。

    “我也很想小瑜。”江乐安像哥哥般揉了下温瑜的头。

    “对了,温承哥哥怎么样了?”

    每次打电话都只有温瑜在,温承那个时候已经睡了,都是温瑜在转述温承的情况。

    无非是换了保姆,治疗了腿,已经可以慢慢走路了等等。

    一提到温承,温瑜暗自咬牙,表面笑嘻嘻说:“他还在r国啦,哥哥喜欢那边的雪山,我就先回来啦,毕竟我好想乐安的!”

    一回来乐安就念他,早说临走时多踩那傻子几脚!

    温瑜掩下神色,抱着人又深吸了几口气,才缓缓说:“外祖父死了,我把他的家业全部继承了,以后没有人会再欺负我了!”

    他神态可怜,果不其然吸引走江乐安的全部注意力,江乐安心疼得把人抱得更紧了。

    下一秒,温瑜从江乐安微乱的领口看到了某道刺眼的痕迹——

    一枚吻痕突兀地印在锁骨偏下的地方,在白皙的肌肤上那么惹眼。

    谁?

    谁!

    是谁捷足先登了!

    温瑜忽然撑着人起身,凑得极近地点上那抹吻痕,直勾勾盯着,语气执拗:

    “乐安这里是怎么回事?是谁亲的?”

    吻痕被发现,江乐安慌张去挡,却被温瑜按住了手腕,死死拉开按到了墙上。

    “小瑜?”

    江乐安被吓一跳,下意识挣扎起来,但温瑜看着瘦小,力道却出奇的大

    江乐安根本挣扎不开。

    男孩儿摩擦着他的手腕,细嫩皮肉都微微颤了起来。

    好想舔一口。

    温瑜的眸色渐渐深了起来。

    他们坐在咖啡馆角落,四面被绿植遮挡,并不惹眼。

    “乐安,这里是谁亲的呀?”

    江乐安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自那场不严谨的告白后,封云谏已经开始以男友自居,和江乐安的日常相处越发有颜色起来。

    起初江乐安还没太在意,就觉得封云谏只是有点粘人罢了,随时随地要亲亲罢了。

    结果某晚在得知江乐安每天除了给自己说晚安,还给叶疏言说晚安后,吃醋的男人直接抱着枕头,入住东宫——

    江乐安睡到半梦半醒,就觉得嘴巴痒痒,脖子痒痒,肚子也痒痒。

    睡梦里总感觉有怪物在舔他。

    发展到后来封云谏要和江乐安一起洗澡,一洗澡就容易擦枪走火。

    好几次江乐安都差点儿交代在那里。

    见以上情景出现得太多,为此江乐安控诉了好多次,他堵在门口不让封云谏进,说:“不行,今天我要自己睡!”

    封云谏无奈耸肩,满口答应:“行吧,但我能进去拿下枕头吗?”

    第一次用这个借口,江乐安傻傻让开路,封云谏大剌剌走进小狗卧室。

    然后躺上了床。

    江乐安气得大骂:“哥哥你骗人!”

    封云谏理都不理,背对小笨狗说:“宝宝关下门,睡觉了。”

    第二次再用这个借口,江乐安不信了,叉腰站在门口,用自己阻挡了封云谏的步伐。

    那晚他穿了最可爱的一套粉色印有小骨头的睡衣,人萌萌地站在自己面前,看得封云谏梆硬。

    封云谏说:“行吧,那你去给我拿枕头。”

    江乐安一转身,人就搂上来一脚踢上门,把江乐安扔进了床铺。

    封云谏狗一样嗅嗅舔舔,“宝宝宝宝,你今天好可爱,好香。”

    “我们再去洗个澡好不好?我好热……”

    江乐安被半是诱哄半是威胁的推进浴室,出来人都是被抱着出来的。

    第三次,江乐安受不了了,提前拿了枕头跑去封云谏的卧室,霸占男人的床铺,高傲说:

    “今天我要睡这里,你喜欢我的卧室你就去吧!”

    封云谏卧室是黑色调,黑色的床铺里坐着个小宝贝,还翘着腿搭在床边晃悠。

    这不是邀请是什么?

    “宝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喜欢的是你啊。”

    封云谏苍蝇搓手,笑嘻嘻接了邀请。

    后来江乐安学聪明了,一临近睡觉就跑进卧室反锁房门,等封云谏找来,他就在里面得意跳舞。

    “我已经锁门了!看你今天怎么进来!”

    好半晌,屋外没有任何响动。

    家里的房门又没安猫眼,江乐安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走没,心想是不是自己太绝情了点儿……

    小笨狗等了一会儿,才去拧门把手,准备查看外面的情况。

    门刚露一条缝,一只大掌就钻进来压住门,一把打开了。

    封云谏龇一口白牙,笑:

    “嗨,宝宝,我来睡觉了。”

    江乐安吸取教训,实验了无数次都以失败告终。

    他彻底没辙了,只能任由封云谏把自己的卧室当新卧室。

    甚至衣服都挪了一半过来,洗漱用品更不用多说。

    昨天,封云谏在江乐安的锁骨下留了印记,因为江乐安在网上学了新词,说他是舔狗。

    舔狗自然要履行“舔”狗的职责。

    不止锁骨下,其实后脖颈、腰、大腿上都有。

    温瑜一问,江乐安就想起那些面红耳赤的画面,都变得结巴起来:

    “没……没谁亲呀,是蚊子咬的!对,蚊子!”

    温瑜气得差点儿在老婆面前爆粗口。

    当他三岁小孩儿呢!

    温瑜稍稍后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项链。

    江乐安不由多看了几秒。

    说来奇怪,温瑜的脖颈上,一直有一条银链。

    银链上挂着一个小圆球,圆球花纹繁复,却只有两个指甲盖那样大小。

    江乐安曾好奇问过,一问是温瑜母亲的遗物,他就闭嘴了。

    江乐安正出神想着,很快,熟悉的异香传来。

    他的眼神变得迷糊起来,歪歪软软靠到了温瑜身上。

    “宝宝,是谁亲的你啊?”

    刻意柔和的声音混合黏腻的香气,把江乐安的意识都蒙上了一层薄雾。

    “是哥哥……”

    哥哥?

    一定是封云谏那贱人没错了!

    抱人的手紧了紧,温瑜黑着脸继续问:

    “你们做了吗?”

    新世界大门

    做?

    做什么?

    江乐安大脑混沌,埋在人怀里被异香香得直迷糊。

    “做什么呀?”

    他和哥哥做的东西可多了……

    见问不出,温瑜只好调整圆球的开口,将香味重新隔绝。

    这条项链是他母亲的遗物不错,但更重要的是那份香膏。

    香膏是温瑜自创的,添加了r国一种迷药的原料花,只要一闻,人就会陷入催眠状态。

    他也是靠着这个,慢慢夺了权,成了如今的疯子。

    异香很快散去,江乐安闻得不多,隔了五六分钟就恢复了神智。

    还不等他反应,温瑜担忧问:

    “乐安,你刚才睡着了,是昨晚睡太晚了吗?”

    江乐安甩甩脑袋,鼻尖仿佛还有那股香气的残留,让他双眼还是朦胧水润的。

    “嗯……是睡得有点晚。”

    昨晚封云谏拉着他胡闹了很久,久到江乐安都累得懒得挣扎了,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盖印记。

    温瑜脸都绿了!

    本是无心转移注意力的话题,居然还真让他炸出了情况。

    能做什么睡得晚?!不就是做吗!

    嫉妒的怒火熊熊燃烧,温瑜差点儿当场撕破乖巧脸皮,把人绑回去关起来当自己老婆。

    男孩儿闭了闭眼,再抬眸就换上了关心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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