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恶囊石沟(1/2)

    恶囊石沟

    邢嘉禾迷惑歪头,“我现在也可以天天欣赏啊。”

    “不对,你为什么几天不联系我?”她嘀咕着,“搞得像参加竞选似的,你要入住白宫啊。”

    她不懂,还是根本不在乎?

    一种强烈而丑陋的东西在邢嘉树心里激起难以抑制的情绪,这让他想撕碎邢嘉禾,撕碎所有靠近她的生物。

    他越克制,面上越冷漠,“不想联系。我不是他们,不会一直绕你转,把你捧掌心哄着,我有自己的事,不是你的专属物品,更不是你的x玩具。”

    邢嘉禾愣了下,“你嫉妒到现在?这都几天了?”

    他矢口否认,“没有。”

    “你没嫉妒,那我生气了。”到反天罡,她一把揪住他的脸,往外扯,“哄我,快点。”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邢嘉树皱眉。

    “这是命令。”邢嘉禾得意扬眉,“约法三章,第二条,禁止违背阿姐。”

    邢嘉树毫不留情打掉她的手,“五年前你去纽约就作废了。”

    “你要不要脸?我少给你血了?再惹我不高兴,我不给你血了,等死吧你。”

    “你别靠近我,我就不会犯病。”

    “你是不是找到替代品了?”她瞪他。

    看到两颗浅色眼珠边缘红了,邢嘉树收起近乎冷酷的语气,“没,但我不会再喝你淫秽的血了。”

    “我淫秽?”邢嘉禾气得发抖,“是,你清高,天天偷窥我,监视我,你早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这样!怎么了!你清高,不知廉耻地喝我的处女血,现在得到了发现自己的破病治不好,就想把我丢了。”

    “我告诉你没门!晚了!

    又不是我找你,没你五年我潇洒要命,是你先像个疯子一样招惹我!”

    嘉树沉默的身影晦涩难懂,她抬起下巴,眼泪打转,“是你缠着我,明白吗?”

    公主永远昂头流泪,邢嘉禾也是。

    她边哭边掐他,刁蛮跋扈地说:“邢嘉树,你别忘了,你本就是妈妈送给我的玩具,从你来乾元第一天,就是我的专属玩具,从你叫阿姐的第一天,就是我的仆人。”

    “你不围我转你想围谁转?”她抓起他的右手,嘲弄一笑,“看看上面的汉字,我的名字,你自己盖的戳,我逼你了?再惹我生气,我就亲手往你脸上盖个戳!”

    “我会写上邢嘉禾!全名!就刻在你额头!让所有人看见!”

    最后几句邢嘉禾吼出来的,嘉树静静凝视她,白色睫毛密匝匝压着闪烁眸光,从颧骨到耳朵,再到胸膛,白到病态的皮肤晕散淡淡红晕。是高潮腮红的颜色。

    过了几秒,她被他的手钉到树上,后背皮肤隔着衣物与凹凸不平的树皮紧密接触,一只汗湿的掌心覆盖眼睛,顷刻之间,嘉树的气息包围她,汹涌、粗重的喘息和他的唇舌一起挤进她的唇间。

    什么都看不见,嘉树野蛮的吻像疯涨的潮水,迅速席卷、淹没她,耳朵里都是唾液捣腾交缠的咂咂声,他难耐的吞咽声,也许还有啁啾鸟鸣和车路过中央公园的鸣笛。

    不知被亲了多久,溺死的前一刻,他终于停下,晃动身体,让她感受冲天怒气,“你觉得d能做到吗?”

    “什、什么?”

    邢嘉禾兴奋得晕头转向,嘉树比平日更有男人味,他硬邦邦的骨骼,陡峭的锁骨,优美的肌肉线条,全部性感得要命,她现在不想谈鲁杰罗。

    嘉树猛地把她拽进怀,就像她是他的玩偶。

    “你觉得d能让你这样吗?”

    嘉树灼热的呼吸拂过额头,她的脊椎一阵颤栗。

    “不,他不行。”她贴着他的脖子低声说,用唇感受他喉结的抽搐。

    “是的,他不行。”邢嘉树把邢嘉禾的手挪开,酸胀疼痛仿佛在体内咆哮,但他只是用幽冷稀薄的声调说:“所以你来找我,想被我亲吻、抚摸,被我。”

    “不,不。我……我就是想你了。”

    她颤抖的鼻尖亲昵地蹭他的脖子,很天真地想拥抱他,在窗台下,就像朱丽叶准备接纳罗密欧那样。

    邢嘉树躲开,她怎么会是朱丽叶,她是被宠坏的公主,不高兴动辄掐捏,从不手下留情,从小都是这样。

    他疼得捯饬气,随后紧闭嘴,盯着她的眼神危险而充满热切。

    她有点害怕,却期待他的惩罚,眨着和他相似的眼睛看他。

    邢嘉树想到近代,在美国,“乱伦”其侧重点在于法律和生物学,这是对人类进化延续性的干扰。因此,过去近亲繁殖才被视为有罪。

    幻觉毫无预兆而来,粉色短外套的蝴蝶结活了,极速飞过灌木丛并落在上面。

    他克制着,拨开褐色和琥珀色相间的长卷发,夜间冷风直灌胸口,她倒吸一口气,“……冷。”

    他把她拉进滚烫的体温,如此可鄙的居高临下,“我提醒你。”

    “关于什么?”

    “我说过我不会停。”

    一些污秽的言辞闪过邢嘉禾的脑海。嘉树唇边挂着丝捉摸不透的笑,往前逼近,鞋底碾碎鹅卵石的贝母钮扣,手指勾住裙子腰带,她屏住呼吸。

    “我和d不一样。”他用力一扯,她往前扑,腰带勒进柔软腰间,他们紧紧相依,“d是个乖孩子,既听话又优柔寡断,如果你让他停下,他会停下,但我是谁,嘉禾,说出我的名字。”

    “嘉树。”她回答道。

    他的掌心点着火,五脏六腑在他的触碰下迅速融化。

    “嗯。”邢嘉树沙哑嗓音透着丝愉悦,“所以,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停。我会让你在夜晚,在院子里,知道为什么吗,嘉禾?”

    她仿佛被他下流又温柔的声音催眠,只知道摇头。

    “你想我这么做,这是你来这里的原因,你吓得魂飞魄散却想让我在后院你,想让我把你压弯,猛,让你尖叫,吵醒周围所有人。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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