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05软媚避刑(H-修)(3/3)

    他在那狭窄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记抽插都带着惩罚的狠劲,直捣那最深处的宫颈。

    杜怜月那头青丝随着动作在枕上乱晃,汗水混着先前未干的泪滴落。

    她明明在发抖,却还在拼命收缩着那块软肉缠着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妖邪。

    他感受着那温热液体溅在自己大腿根部的粘腻感,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捣碎在这情欲的泥潭里。

    把脏腑撞碎的胀满感情不自禁的让杜怜月喉咙里溢出稀碎呻吟。

    那根青筋暴跳的硕大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榻上的力道。

    杜怜月那凌乱的黑发散在枕席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晃动。

    安景渊的额角沁出汗珠,滴落在她起伏的肉上,烫得发颤。

    他没看杜怜月的眼,只是盯着那处由于他的入侵而不断变幻形状的软肉,那通红的色泽,是他愤怒的勋章。

    杜怜月终于忍不住,在他身下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娇吟,那声音不像是受刑,倒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回头去寻他的唇,安景渊却别过脸,只顾着在那口紧窒的窝里疯狂索取。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内室里回荡,带着某种原始且粗鄙的味道。

    他想撤离,可那具滚烫的身子却像长了钩子,每一寸内壁的颤动都在挑逗着他的骨髓。

    安景渊突然把她翻了过去,让她在那冷硬的榻缘她像只小狗一样跪趴着,那高耸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腰腹。

    这个姿势让那器物入得更深,几乎要抵到那最隐秘的内口。

    杜怜月两只手撑着榻面,因为承受不住那巨浪般的力道而不断往下滑。

    安景渊一把揽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肉里,留下青紫的印记。

    他从后方一下接一下地夯进去,每一次都发出了清晰的水声,那些溅出来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一点点洇湿了锦被,像是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靡丽花朵。

    安景渊埋首在她颈窝,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的唇齿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杜怜月……”

    “我该把你丢进柴房,让你自生自灭。”

    他顿了顿,牙齿狠狠咬住她莹白的耳垂,语气森寒,却又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沉沦:

    “可我现在……只想死在你这里。”

    “把你弄脏,弄碎,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他的呼吸喷在杜怜月的脊背上,烫得她忍不住打起摆子。

    那种灵魂被撕开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丧。

    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讨饶,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老爷……怜月疼……”

    他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反而掐紧了她的腰,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杜怜月伏在他肩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滴眼泪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赢了。

    用这副身子,用这双儿女,用这十年的情意,她成功地把他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变成了此刻这个为她失控的野兽。

    安景渊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限,在那即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把她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下。

    这种深切的结合让杜怜月几乎翻了眼,那种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错觉,让她连指尖都在抽搐。

    他在自己耳边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在那极致的紧致中,将积压了一整夜的怒火与精血,一股脑地倾泻进了她那颤抖不已的深处。

    云雨渐歇,他退了出来,看着那白皙腿心不断淌出的浊液,眼神依旧冷得像月光。

    骤然失掉填充的空洞感,让杜怜月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

    大股大股的浊液顺着她的腿根,混着尚未干透的汗水,洇湿了那大片的锦缎。

    杜怜月蜷缩在被褥里,指尖依旧抓着他的衣角,无力却执拗。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股子令人脸红心跳的腥甜气息还没散尽,混着没燃尽的苦檀香,闷得人头晕目眩。

    安景渊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正在慢条斯理地系着凌乱的衣襟。

    他伸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挑起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刚把玩过的瓷器,可说出口的话,却森寒得没有一丝温度:

    “明日一早,自己去祠堂跪着领罚。”

    他顿了顿,手滑到那还在由于余韵而颤动的穴口,指尖沾了一指头的红白粘稠,当着她的面,在那被弄得红肿的软肉上缓慢地抹开。

    那种冰凉又色情的触感让她想找地缝钻进去。

    “这惜香阁,你以后不必再出了。”

    杜怜月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她想说什么,可安景渊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随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砰——”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将一室旖旎与算计,彻底隔绝。

    杜怜月瘫在凌乱的锦被里,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抬起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用指腹轻轻蹭去唇角的一抹水渍。

    门外,安景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屋内的残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丝光,彻底暗了下来。

    杜怜月依旧保持着瘫软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确认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钉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方才那张温顺柔弱、楚楚可怜的脸,像是一张被撕碎的面具,寸寸剥落。

    眼底那点可怜的缱绻与泪水,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寒。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

    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掐出了几道渗血的月牙印。

    疼。

    钻心的疼。

    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

    以色侍人,委身求饶……这滋味,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安景渊以为,用一场床笫之欢和一句“禁足”,就能把她彻底钉死在这惜香阁里。

    可他忘了,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这阁子里的每一个药包、每一缕烟,都能变成杀人的刀。

    她缓缓松开手,任由掌心的血珠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老爷……”

    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怜月……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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