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妖云群行(3/6)(1/1)

    妖云群行(3/6)

    如果你以正统继承者自居,就应该努力充实以求得合乎这个地位的能力,生来就站在比别人更有利的位置,付出与别人相同的努力就会比别人走得更高,不过我看你根本没有为将来继任欧克萨斯领主做好磨练自己的准备。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原来只是无聊的说教,随便你怎么说吧。我是叔父姆瑞鲁的继承人,未来的欧克萨斯领主,名份是姆瑞鲁的外甥,其实是私生子--这种安排论谁也不会提出异议,真想看看萨拉邦特那个笨蛋在知道真相以后的表情。亚尔佛莉德瞪着纳摩德。

    我有件事想问你。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罗嗦?什么事?

    在神殿失踪的三人到哪里去了?

    不关你们的事。

    你是不是对她们乱来,然后杀了她们!?

    哼!是又怎样?

    纳摩德露出牙齿讪笑着。

    这座山谷是我的,住在这座山谷的女人全都是我的,她们要生要死,要穿衣服不穿衣服都得看我高兴。没种!

    你说什么?

    只有没种的男人才能以暴力胁迫女人屈服,不过凭你的功夫连女人也赢不了,没种当中最没种的非你莫属。……你好大的胆子。

    别生气,能够成为全国第一是很了不起的,尽管是最没种、最卑鄙或者最爱说谎的。说着说着,亚尔佛莉德便走近铁笼,看似漫不经心其实是战士预先计算好的动作,法兰吉丝明白这一点,但纳摩德根本不懂。

    下一瞬间,亚尔佛莉德从铁笼的缝隙朝纳摩德的鼻子吐口水。

    顿时,纳摩德发出凶暴的吼叫,手臂伸进铁笼的缝隙,说时迟那时快,亚尔佛莉德纵身跳开,让纳摩德的大手扑了个空,紧接着法兰吉丝从一旁抓住纳摩德伸进笼子的右臂。

    然后把手臂用力一拧。

    纳摩德的上半身挤在铁笼边,发出痛苦与狼狈的惨叫,只剩左手在空中乱抓。

    亚尔佛莉德,快拿钥匙!

    法兰吉丝这句话一出口,亚尔佛莉德的纤纤玉指早就摘下纳摩德腰际的钥匙串。

    这个没用的饭桶到底带了多少把钥匙啊?

    亚尔佛莉德一边咂嘴,一边不断试着开锁,到了第四把终于有了反应,锁头发出自暴自弃的响声松脱了。

    打开铁笼,亚尔佛莉德顺势走出来,以短剑前端抵住纳摩德的咽喉,法兰吉丝也放开纳摩德的手臂走出笼外。纳摩德的腰杆被踢了一脚,整个人滚进铁笼里,上了锁之后囚犯与看守人的立场完全对调。

    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阴森的声音。

    居然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扯你父亲的后腿……这个窝囊废!父亲大人,快救救我啊!

    你自己不会想办法吗?

    不,不要见死不救啊,我是你的儿子,你最重要的继承人啊!如果你丢下我不管的话……纳摩德的话中断了,被法兰吉丝用力按住颈动脉以至发不出声音。

    亚尔佛莉德向黑暗处发出嘲讽。

    俗话常说,愈没出息的孩子愈可爱,不过我们可是一点也不会对纳摩德的家伙手下留情,再不放我们回地上,就要你可爱的纳摩德脑袋跟身体永远分家!可恶,你们太卑鄙了,居然拿人质做要胁!卑鄙?利用秘道潜进属于男人禁地的神殿诱拐妇女,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们!?那些女人是祭品,我们并非滥杀无辜。

    亚尔佛莉德大笑不止。

    正派的神祗是不会需要人类当祭品的,如果真有这个必要,拿他们自己当祭品不就得了,这才风光啊,为什么不这么做呢?面对亚尔佛莉德尖锐的质问,声音的主人并未立刻作答。法兰吉丝探索着声音主人的动静,由于对方巧妙地潜伏在黑暗中,因此无法辩识正确位置。

    ……老夫没有自我了断、没有精神错乱,在地底忍辱偷生,一直都是为了你。这个你指的自然是纳摩德。

    当老夫借助蛇王撒哈克大人的力量得以重返地面的时候,老夫内心期待成长后的你能有一番作为,结果你只是身体长大而已……凯麦恩的声调宛如胆汁既浓浊又苦涩。

    女人啊,逼不得已与你们交易吧,把纳摩德--老夫那不肖子放了,相对地老夫会保障你们的安全。法兰吉丝从容不迫地开口说道:

    那么这位身系囹圄的老人呢?

    ……

    怎么了?

    那家伙的命运应该与你们无关,为何要理会这个救了他也没有好处可拿的家伙?你被幽禁了二十年,并没有被挖掉双眼。

    ……你想说什么?

    我并不想要你以此满足,既然你还不过瘾,让个老人活下去,自然多的是复仇的机会,现在暂时打成平手,日后再做胜负如何?照她的话做吧,父亲大人!

    纳摩德嘶吼着,亚尔佛莉德短剑的前端轻轻划过他的皮肤,伤口汨出鲜血,纳摩德拉高音量。

    老夫明白了,就依你们吧。

    近似沉吟的承诺传来,谈判就此成立。

    (四)

    得到解脱的纳摩德象个醉汉踉踉跄跄地融入黑暗当中,法兰吉丝随即将真的老领主姆瑞鲁从枷锁释放。谈判虽然成立,却不可能持续太久,必须趁假领主凯麦恩率兵前来之前离开地底才行。

    亚尔佛莉德,你手上的钥匙串里应该有一把可以打开老人的锁,快试试看。我知道,不过……

    你有什么不满吗?

    倒也不是什么不满啦,就是觉得很不舒服,我听到的全是一些&039;早知道就不听&039;、&039;连听都不想听&039;的事情。法兰吉丝完全可以了解她的心情。

    假如那个叫做凯麦恩的人所说的一切是事实,那真是太可怕了,可是又没有明白确凿的物证,目前只能做单方面的弹劾罢了。其实还没有听取这个老人的证词之前,不应该听信一面之词,也无法加以定罪。手上的钥匙串铿锵作响,亚尔佛莉德走近被铁链锁信的老人,沾满鲜血、汗水与皮脂的身体与衣服发出刺鼻恶臭,亚尔佛莉德忍不住蹙起眉心,却不敢说出好臭。幸好在第三把钥匙就有了反应,生锈的锁链吱嘎作响接着松脱,亚尔佛莉德扶起差点竣在地上的老人。

    大哥太可恨了……

    长时间保持缄默的老人开启干裂的嘴唇,声音虽然无力却逐渐产生热度,力量的泉源来自憎恶,老人衰弱不堪的身体激动地颤抖着。

    大哥成为父亲的继承人之后,得寸进尺抢走了老夫的未婚妻,然后生下纳摩德。大哥太可恨了,老夫恨他是理所当然的!亚尔佛莉德不知如何应答,一对彼此伤害至老的兄弟值得同情也教人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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